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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枣宜大战
韩济生
第76回 宜昌防御战（三）
她的话，引来妓女们一阵放荡的笑声，队伍霎时乱了起来。
李大中气急了，小声地骂了一句：“真是棉花种喂骡子，不是那个料。”随即大声地吼道：“安静，安静，部队要安静，不能大声喧哗。要是敌人在的时候，这样大大咧咧地，早就暴露目标啦！全体注意，立正——”
他这一喊，这个女兵队才重新振作起来。
李大中又对他们训话道：“为什么我们不像个兵，就是因为队列没有训练好。要想当个好兵，就要从第一步走起，当兵的只有第一步走好了，才能走第二步，第三步。”
李大中的这个女兵队列练完了队形，又开始挖战壕，挖战壕的时候，这些女兵又有牢骚了。肖貂蝉扶着自己的杨柳细腰对李大中说：“李教官呀，本姑娘快累死了，你就不会叫姑娘们歇一歇？”
李大中黑着脸说：“鬼子就要打到跟前了，歇什么歇，没有好的战壕，怎么防御鬼子的炮弹。”
肖貂蝉可不听这一套，还是对李大中撒娇地说：“我说李教官呀，本姑娘实在累得挖不动了。不过有一个办法，本姑娘歇一歇就能好了，浑身是劲儿。”
“什么办法？”李大中傻乎乎地问道，他可不知道这是肖貂蝉使的一计。
肖貂蝉对李大中说：“李教官，你过来，坐下坐下。”
李大中过来，只好坐在了地上。这时候，肖貂蝉过来，坐到了李大中的膀子上。她这样一闹，又过来几位姑娘，也坐在李大中的膀子上，这几个姑娘一闹，就把李大中压在底下了。
吓得李大中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地呼喊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不是要造反啊！要是我的兵，早就叫我纪律啦。亏着不是我的兵，我也管不了你们，干脆，这样的兵我不要啦！”
他说着话，站起来要走，再也不愿意领导着这些女兵。韩行这时候走过来，批评李大中：“李大中呀，她们还不是一些兵，只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为什么叫你训练她们，就因为不好训练，才把这个重担子交给你。连这几个女兵都训练不好，你还怎么能有更大的进步！这个肖貂蝉还是不错的，在这么多人的大会上，她能主动请缨就说明了她思想上有很大进步的一面。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几句话说得李大中没了脾气。韩行又对李大中吼道：“李大中！”
李大中一个立正，对韩行喊道：“到！”韩行命令他说：“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去，好好地训练这些女兵。”
“是！”李大中只好又回去了。
6月10日早晨，日军的第13师团突然在宜昌城的南边出现。南征军立刻全军进入阵地，在静静地等待着日军的进攻。日军第13师团是甲种师团，满员兵力3万人，先上来参加进攻的也就有两个联队，约8000人。
这个阵地的防御力量，只有韩行的警卫营300来人，和民团二团1000来个女人，兵力之比为1比8。这些女人一见日军黄乎乎的一片，就和蝗虫一样，一个小队为一波，一层接一层地向前跃进，都有点儿吓傻了。
有几个女人扔下枪站起来就跑。张小三命令他们：“不要跑，不要跑，再跑就执行纪律。”可是张小三的喊话，仍然喊不停这些逃跑的女人，一下子跑了三四百人。
剩下的这些人不跑了，包括肖貂蝉带着的一些人。肖貂蝉还骂：“她们怕男人，我们不怕。姑娘们，我们怕这些日本男人吗？”
有几个姑娘壮着胆子喊：“不怕！脱了裤子还不是……一个零件。”
日本人冲击到离着警卫营阵地前的500来米处，突然不往前冲了，他们趴在地上，好像等待着什么。
这个时候，从东边的方向，开来了六七十架日军的飞机。六七十架飞机在天上一飞，也是黑压压的一片，恨不能把太阳都遮住了。民团二团一看，又被吓了一跳，刚才是日本人的步兵，这会儿是日本人的飞机，要是飞机一炸，那还有活命啊！一个女人跳起来抱着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日本人的飞机来了，快跑呀！快跑呀！”
张小三挥舞着手枪在喊：“不许跑，不许跑，再跑就开枪啦！”说着话，朝着天上开了几枪。可是张小三的枪声仍然没有吓唬住这些疯狂逃命的女人，又跑了二三百人。
气得张小三就骂：“这哪是民团啊，就是一些老百姓。”
没跑的人里，还是有肖貂蝉和她的那些妓女们。肖貂蝉对没跑的那些人喊道：“姑娘们，日本人这些小个子，那家伙也不会多么大。等一会儿，打下飞机来，就把那些驾驶员的裤子退下来看一看，就知道大不大了！”
她的姑娘们喊道：“对呀，打下飞机来，把裤子退下来就知道大不大了！”“也说不定呢，人小家伙大。”“甭管步兵还有开飞机的，都给他们退下裤子，比比看看吧！”
韩行的心里却是十分的紧张，以不足1000人，抵御日军的8000人，就是再能打，恐怕也扛不住呀！正在这危急的时刻，突然国军的18军18师杀到。虽然只有几个团，但也对警卫营的阵线是一个大大的鼓舞。
警卫营的阵地上立刻响起了一片欢呼声。18师来到后，立刻进入了阵地，和原来的警卫营和民团二团共同防御阵地。可要是没有原来挖好的防御工事，就是想挖战壕，他们也来不及啊！
韩行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是晚来几个小时，可能这块阵地就完了，他们就是想打也打不上了。”
18师的来到，并没有缓解宜昌南面紧张的战场形势，日军的第一轮空袭马上就要来到。这回亲自率领着航空兵的又是11军团第3飞行团桑名卓男少将率领的飞行编队，不过这一回和南瓜店战斗相比，那一次他带来了36架，这一回带来了72架，飞机翻了一倍。
提起南瓜店战斗，桑名卓南就窝囊，就背气，就心慌意乱，那是打得什么仗？一个零式飞机中队，一个九九式轻型轰炸机中队，一个96-1飞机中队，竟然被中国的空军打得几乎全军覆没，最后只剩下4架战机回去。
而和自己对垒的仅仅是中国的4架战机，所以桑名卓南发誓要报仇，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一定要战胜中国的南征军空军，为日军航空兵争气扬威。
桑名卓南对战术也稍微做了一下调整，那就是集中优势兵力歼灭天上的中国空军。而地面上呢，也不放弃空袭，保证对陆地的支援。
天空湛蓝，不远处漂浮着一朵朵的白云。
驾驶着飞机，翱翔在这个漂移的世界里，与天空一起呼吸！让自己的心跳与天空一起跃动。我和天空融为一体，让宇宙的力量滋养我的生命。看见那云，显示出所有生命的沉浮。自己知道，自己在挽救流逝的温柔，将那缕缕清幽，细细捡起，然后离开快速奔跑的世界。
那蓝的像是抛离了尘世的天空，云翳飞舞缠绕，自己几乎无法形容它到底有多妩媚，连着几天的阴雨蒙蒙，它爆发，舒展着自己的手臂，没有经过丝毫的装饰。当我以为它几乎要失去了她的纯真，她却挽住了我的视线。
她将自己的秀发，瀑布一样，一倾而下。她像刚睡醒的婴儿，睁开稚嫩迷茫的眼睛，好奇地望着这个世界。却又给我一种失意女子那样的忧伤，找不到何处是归宿，放肆地飘荡。
望着那悠悠然伸向远方的云朵，慢慢湮灭了自己的思想。心里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好像淡淡的云转瞬即逝……
飞机来到了宜昌的上空，桑名卓南发出了命令：“96-1一中队，96-1二中队，负责掩护空袭。九九式轰炸机一中队，二中队，负责对宜城空袭。零式战机一中队、二中队，负责空中警戒，注意对南征军空军的打击。”
命令刚下，九九式轰炸机中队还没有行动，立刻有4枚屁股后面冒着火的小火箭向着自己的编队迅速飞来。不但桑名卓南发现了，而且有几个警觉的零式飞机驾驶员也发现了，无线电话机里传来了一片惊呼声：“导弹来袭，导弹来袭——”
不错，日军的战机经过一系列挨打的教训，终于知道袭击自己的是导弹。霹雳8空空导弹的速度为2.5马赫，也就是850米/每秒的速度，而九九式轻型轰炸机的速度不过为每秒钟最快120米/每秒，怎么说它也是跑不过导弹的。
“过来了，过来了——”无线电里又传来驾驶员的一片惊呼。可是甭管怎么喊，导弹一旦操作程序完成，它就是一个独立的生命了，还是豁上命地朝着轰炸机飞去。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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