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春三月,已经消失了许多羞涩的噙泪潸泫的阴雨,增添了许多大方的袒露心怀的朗晴,那秉性,越来越向夏的奔放靠拢了。
由于温暖增升,杨柳的新芽已经抽长,颜色也由鹅黄转换成浅翠了。绿绦尚未织就,便已经挽着和风窃笑着摇曳,婀娜得像个初学芭蕾的女孩,心中就一个劲地急想着彩灯聚光的舞台,不太成熟地在扭动着腰肢。
钻出地面的小草也使劲渲染大地了。“草色遥青近却无”的时日似乎已经过去,不论遐迩,只要能够的地方,都大块大块的绿;在此盛世,没有经过“野火燃烧”的它们,早已收起了那种悄悄的狡狯,不再腼腆,为广袤涂抹出春特有的生机勃勃的底色。
在四季分明的季风气候带的神州,与其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不如更准确地说“一年之计在三月”。耕地,播种,蕴苗,三月是农耕文明最充分彰显的时段,那些在田园垄亩辛勤劳作的身影,他们的心地都已经是一片汗漫起伏、鲜黄辉炫的金秋景象了。
爱在三月这样的夜晚,品着茶,聆听更漏的足音,想像遥远处欢快溪水潺潺的歌吟,隔窗望一望深邃中那些似动似静的星星……
三月太美,应该得到最丰沛的爱!2025.03.25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