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里的你我他 ——《好东西》影评
作者:文淇
“正是因为我们足够乐观和自信,才可以直面悲剧”电影的最后,小孩的话成了整部电影的题眼。电影《好东西》的讲述,也就此圆满。
喜剧艺术的内核是悲剧艺术,悲喜交加是人生常态,没有常悲伤,也没有常欢乐。在悲喜交加和年岁增长之间,找寻自己和生活妥协的支点。
电影用喜剧手法拍摄了一个悲剧故事。从而升华了悲剧,给人精神上的鼓舞。但是现实中,悲剧就是悲剧的走向,艺术手法是劝人向善,而现实生活的人与事,很多价值观又都是劝人向恶,而不自知不觉。
离婚对女人而言,是一个很沉痛的话题。有能力接受离婚的女性,大部分是有独立思想,有经济能力的女性。铁梅是离婚女性,电影放大了她的乐观和不屈不挠,隐含了她一个人带孩子的艰辛和乏味,镜头虽然只是快节奏的表现了她照顾家庭和工作的只言片语,但是其中的心酸苦楚,过来人还是都会理解明白。
这里讲,婚姻实际上对于一个像铁梅这样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只会说漂亮话的帅气老公,形不成实质上的帮助。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分道扬镳。
这种形式上的婚姻形式,在铁梅眼里,不是必需品,甚至是消耗品。想必他们之前定有无数次的争吵。婚姻消耗了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和忍耐力。
如果说铁梅是女权主义的代表,象征着普通女性的果干,独立,自信,骄傲。
那小叶则是女性的另一个。从小被父母否定,而不是夸奖,从小被父母体罚,而不会从父母嘴里听到一句对不起。强势的父母给孩子一生的创伤,不仅仅是在父母面前的言听计从。更是日后到了社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算计。吃亏多了,导致小叶裹挟着一颗脆弱的心而不敢声张。她渴望从爱情中找到支持,解脱的希望,却被人利用。
小叶一辈子都活在寻找认同她的人的惯性中,甚至不自知。越努力未必越幸运。她的恋爱脑,并不是相信爱情的那么美好,而是她内心渴望被认可被爱与承认的执念。
这一点,丧失了自我而无法获得爱情。
铁梅不打开心扉接纳,小叶打开心接纳,结局都不甚完美。甚至很悲情。
这是爱情的悲剧?还是性别的悲剧?而或者说,是人性的悲剧?
导演是女性,她试图把女性的种种问题抛给男性,但是又试图回避,导演是善良的,电影里的男人,也是善良的,起码,男人扭扭捏捏的。倒像是女人。
从这里思考,也许导演在刻意,模糊性别的界限。模糊,是的。她可能向往法国的自由,电影里小孩写的,我想去法国,可能就是导演的真实想法。
导演渴望自由。在她眼里想表述的自由,或许就是无婚姻情况下的男女关系或者男男关系,女女关系,的自由。
很隐晦。但是她讲出来了。
小孩是整部电影里最清醒的人。她游刃有余的在各种人物里,说着她想说的话。
导演或许想说:
小孩,就是我们遗忘的自己。
作者简介:文淇,新朦胧派诗人,画家。祖籍天津,生于河北邢台市,毕业于沈阳音乐学院声乐系。自幼热爱文学创作。著有诗集《七年之养》,长篇小说《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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