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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南面有一条湾湾小溪,
悠悠小木桥不贮南北气。
桥头狗头树刺年年新生撩衣,
桥下二小孩在潭里抓鱼戏嬉。
南堤柳丝袅娜却少莺啼,
柳下的羊糕绕着母羊依。
那一年离开了那个茅草堤,
那里的风景住进了记忆里。
真想滞留在那畔,
那里的人们笑起来令人迷,
因为带着泪。
梦一样的前程在兹,
仰望东方信多奇,
却发现弄错了方向。
有人推你一把不留迹,
沉到地狱如飘萍断梗。
默默离开如风筝垂地,
不带走任何一丝响声。
那天下着雨乌云继,
虽带着伞却仍淋湿发冷,
风象拨动的弦,谁能收寄,
只融化了寂寞涳濛,
一腔惆怅化作泪水淅淅。
落魄的人呵一一如棋盘中的子,
我便是棋局中的卒。
在一个稻浪翻滾的月子里,
来到了已变成水泥桥的老地方,
狗头树刺织成了一个配电篱,
水潭上别墅朝路息,
小溪里有几只白鹅游弋,
见有人来竞伸长脖子,
吭一一吭一一大朗:
更有乌头洋鸭逼视,
脖子贴着地面乱曳,
长黄嘴似蛇掀一一咻嘶咻嘶,
摆着牛行步,摇着龟身姿,
我真不知道它们是欢喜,
还是一一
虽说我换了名字。
七律 擒雕不必觅昆踪
酒罢歌阑恣意浓,有人独立夜楼东。
悠笛醉断霜台鼓,概古思今盛废同。
饮马应出河汉北,擒雕不必觅昆踪。
征鸿万里讥篷雀,一叶飘忽总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