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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建根据地
韩济生
第39回 斗争徐冠五（八）
马尚想，我要是回去给徐冠五说这些话，徐冠五还不弄个带队哗变的罪名枪毙我呀，只得说：“还是麻烦徐队长了，请徐队长给我捎这个信吧！”
徐森一听，真是把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但是又不敢对马尚怎么样？要是动起武来，上有八路军，下有马尚这个排，自己肯定占不了上风。徐森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只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马尚这还不算完，又对二排和三排的官兵们说：“二排和三排的弟兄们，平常我们都在一个锅里搅马勺，这阵子我要走了，要跟着八路干了。平常有得罪大家的地方，还是请大家多多担待！”
听说马尚要投八路了，这在二排和三排中间又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特别是马尚给二排掉进陷马坑里的这些弟兄们说了好话，才使得他们顺利地逃出了危难。这会儿他们说开话了：“马排长啊，这么好的事儿，怎么不想着我们？”“八路也算仁义，两个陷马坑都没有伤着我们的人，他们这是放我们一马！”“我们抗联也是打鬼子的啊！”“干脆马排长，也带上我们吧，我们也一块儿跟着八路干算了。”
“弟兄们，”徐森大声地喊道，“我们是徐冠五的队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跟徐团长算跟定了。千万不能听马尚的话，千万不能跟了八路呀！”
尽管徐森喊破嗓子，还是有二排的十多个骑兵愿意跟着马尚投八路。马尚的这一乱腾，直气得徐森的牙根痒痒，好你个马尚，你投八路不算，还煽动了这么些弟兄投八路！马尚，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和你没完……
徐森生气归生气，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因为上面还有韩行压着呢。他只得恨恨地说：“好你个马尚，等着瞧，咱完不了事。看看徐团长，怎样处置你……”说完，只好咬牙切齿地领着他的残兵败将回去交差了。
韩行心里也是暗暗高兴，要不是今天晚上设伏，他们要是突进了吕庄村里，肯定有党的不少干部被抓。这四五十个骑兵投了自己，使自己的力量更加充实，从另一方面说，也是徐冠五多行不义自必毙，咎由自取！
当韩行带着队伍，后面跟着四五十个骑兵回到吕庄村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吕庄的乡亲们听着吕庄南边，又是喊杀声，又是枪声，折腾了一晚上，老担心着自己的队伍受损失，所以都早早地守候在村边担着个心。
可是天明这一看，不但整个队伍毫发无损，而且还平添了这么多的骑兵。这些战马真是白的黑的红的都有，一匹匹战马高昂着头，排着整齐的队伍，比那些人还听话。还有战马上的这些骑兵，那也一个个是胖的威武，瘦的精神，背着马枪，马身上挂着马刀，比走着的步兵威风老些。
乡亲们那个高兴劲啊，真是又是鼓掌，又是叫好，乐得蹦高的劲头儿都有了！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的骑兵来了，赶紧给马准备草料去吧！”乡亲们一哄而散，赶紧是铡草的，送草料的，不但要伺候人吃喝，还不能让这些娇贵的战马饿着。
韩行的心里又在盘算着，根据地里空军有了，坦克营有了，炮兵更甭说了，步兵那更是基础，就是还没有骑兵，是不是组织一支骑兵部队呀……一旦有条件，真该组织一支骑兵部队。
再说徐森回去，把这个事情一说，真是气得徐冠五肚子疼，心里火燎火燎的，好你个韩行，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收了我的人马。这些骑兵是我的心尖子，肺叶子，眼珠子，命根子，我的心痛啊——
要说徐冠五这个人，还是心胸狭隘，你怎么不想想，你到吕桥抓了共产党的人，又到吕庄再去抓共产党的人，只兴你打人家，怎么不兴人家打你？再说，这个马尚投八路，全是马尚他们的行为，并不是韩行做了多少工作。马尚为什么现场起义，率部投了八路，这实在是人心所向，正义与非正义的较量啊！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些深层次的原因呢？
但是徐冠五不，他把仇恨都集中到韩行的身上，集中到共产党和八路军的身上。他看到了身边的冯保平和王春山，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时候，齐子修为了更加控制住徐冠五的队伍，给他派来了国民党的两个政工干部，一个是政治处长牛玉枢，一个是吴运周的内弟刘子仁。他俩来了以后，大力宣传国民党的主义，大力发展国民党员，并且这两个人还是徐冠五的结盟兄弟，是和徐冠五穿一条裤子。
他俩一商量，决定对嫌疑分子冯保平秘密审问，在一个晚上，他俩把冯保平提到了一个小黑屋里，旁边升着一盆炭火，炭火上放着一把烙铁，屋梁上吊着皮鞭，屋里还站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打手。
冯保平被押了进来。牛玉枢恶狠狠地对冯保平问：“姓名？”
“冯保平。”
“年龄？”牛玉枢又问。
“19岁。”
“学历？”
“武平第三高小毕业，武平第四联合中学肄业。”
“你是共产党员吗？”
冯保平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共产党。”
“那么，谁是共产党员？”
冯保平又摇了摇头说：“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牛玉枢一拍桌子，大叫一声：“我们明明知道你是共产党，你还不承认。来人，给我打，看看还说不说实话。”
两个打手上来，对着冯保平就是暴打一顿。直打得冯保平是鼻子、嘴里淌血。牛玉枢又问：“早就知道你是共产党，还是说实话吧，别不承认。”
冯保平歪着头，再也不说一句话了。牛玉枢看看审不出冯保平什么话，又对底下人吼道：“再去带王春山，他俩是一伙的，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不一会儿，王春山被带进来了。王春山见冯保平被打成这个样子，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也是高昂着头，一副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牛玉枢又是照着审问冯保平的话，把王春山审了一遍。王春山是咬紧牙关，来了个一问三不知。牛玉枢一看，这又是一块硬骨头，对着打手一摆手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两个打手又把王春山暴打一顿，打得王春山是浑身是血。打完了王春山，徐冠五这个时候突然闯进屋里，他对牛玉枢大声地吼叫着：“你看你们，这是怎么搞的吗？冯保平是我的兄弟，王春山是保平的朋友，你们不是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先对我说一声，吓唬这两个孩子算怎么回事？放人，放人——”
他亲自过来搀扶着冯保平，看到冯保平的伤势严重，大骂牛玉枢道：“牛处长啊，打狗还看主人呢！你这样做，实在是让我太寒心！来人，来人，马上叫卫生兵过来，看伤。”
他看到牛玉枢和刘子仁灰溜溜地走了，还不解气，在背后对两个人骂道：“这两个家伙，真是太气人了，把我的人打成什么样子！”
冯保平和王春山被包了包伤，徐冠五又把冯保平和王春山叫到了自己的屋里，对他俩说：“你俩以后有什么打算？”
冯保平想到，自己和王春山已经暴露了，再留下已经没有什么价值，只好对徐冠五说：“哥呀，既然牛玉枢不能容我们两个，我看，我们还是回家吧？”
徐冠五摇了摇头说：“你以为你俩还能回得去吗，牛玉枢已经盯上你俩了。回去的话，危险啊！”
这其实就是说，牛玉枢要对冯保平和王春山下毒手了。冯保平想到，恐怕自己是回不去了，自己和王春山的两条命就要扔在这里。冯保平抱着对徐冠五的一丝希望，还是问他说：“哥呀，你说我们不回去怎么办？”
徐冠五想了想说：“你俩不是要成立政工组吗，我看现在还是留下来在政工处工作吧？”
冯保平听了，大惑不解，对徐冠五说：“牛玉枢要把我们置之死地，我们还能留在政工处？政工处还有我们好果子吃吗？”
徐冠五看到冯保平犹豫的心情，对他说：“这也是牛玉枢的意思。你不留下又怎么办呢？回是回不去了。”
冯保平暗暗地想到，不要自己回去，硬要自己留在政工处，这恐怕也是牛玉枢监视着自己方便。如今的情况，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以后找个机会，再想办法脱险吧！
第二天，冯保平和王春山就到牛玉枢的政工处报了到，安排的职务是政工干事。既然是做政工工作，就有权力和士兵接触谈话，借此开展兵运工作，两人教士兵唱革命歌曲，讲革命道理，找士兵谈心，讲一些抗日的事情。
徐冠五对这些表示欣赏，牛玉枢也不反对，表面上都相安无事。但是冯保平的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头，背后一定有阴谋，他对王春山说：“春山啊，我看我们十分危险了。你说说，徐冠五和牛玉枢的心里都在想着什么鬼点子？”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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