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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重建根据地
韩济生
第37回 斗争徐冠五（六）
徐森一听，想了想也是，头一道的陷马坑，只是掉下去十多匹马，八路并没有放过一枪，刚才又是一个陷马坑，八路还是没有朝自己放过一枪。八路真要是开枪的话，自己的骑兵连就算全完不了，也伤了一半啦！
这时候马尚过来对徐森说：“这个韩司令说的是实话，要是八路动手的话，恐怕我们几个早就完了。特别是这个韩司令，日本人都惹不起，就凭我们几个人，还要和他叫板，真有些不自量力呀！”
到了这个时候，徐森也拿不定主意，他对马尚说：“马排长啊，事到如今你说怎么办？要是退回去的话，好说不好听，那个吴运周和齐子修更是没法交代？真是……真是……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马尚一时来了豪气，对徐森说：“徐队长呀，要我会会这些八路怎么样？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大本事。甭管好孬打一仗，我们就是撤回去也有话说。还有，上面那个陷马坑里还有二排的一些弟兄呢，我去给八路说个情，看看能不能放过他们？”
徐森想了想说：“那好吧，你就出面和他们拼一下，我们回去也好有个交代。当然，能救出陷马坑里的这些弟兄们再好不过了。”
马尚站到了前面，对着堤坝上大声地吼道：“堤坝上的八路听着，我是骑兵连的一排长马尚，你们使用了诡计，连设两个陷马坑，陷进去我们二十多匹马，我承认，在用计上不如你们。但是你们有没有真本事，我还不知道，如果你们有真本事，我就服了你们。”
韩行一听，吆喝，还真有叫板的呀！韩行大声地说：“好呀，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子汉，敢直报姓名，也敢出面挑战。你说吧，要比试什么？”
马尚把腰一掐说：“那就比试刀术怎么样，你们要是赢了我这把马刀，我就服了你们。”
韩行笑了，说：“世界之大，什么奇人都有，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我们八路军里要是没有能人，怎敢说大话？”
这个时候，警卫连的李大中知道应该自己上了，他大声地对马尚说：“马尚啊，你已经浪费了我们司令太多的唾沫，你不大配呀！我看，还是我来吧，我来和你比试一下刀术怎么样？我叫李大中。”
说着，李大中手里惦着一把大砍刀，已经从堤坝上走了下来。既然马尚都明着了，自己更不需要暗着。他走到离着马尚有二十来步远的时候，停下了，说道：“天黑乎乎的，点个亮照个明怎么样？谁胜谁败，也叫弟兄们看得清楚。”
“那好，”马尚对排里的弟兄们说道：“正好，陷马坑里有一些枯树枝，点上，照个明。”
刚才陷马坑的上面正好有一些枯树叶、破席子之类的。这下子，被马尚的兵拉出来点上，一下子着起了几堆篝火，照得周围如同白昼一样。这样就形成了挺滑稽的一幕，堤坝上面是隐藏着的八路军，堤坝下面是徐森的骑兵连，而在两支队伍中间，点着几堆篝火，李大中和马尚要比试武功。
既然姓名报上了，接着又是说说资历。李大中对马尚说：“请问马排长，你杀过多少鬼子啊？”
马尚一听愣了，还杀过鬼子？我在徐冠五的队伍里，连个鬼子毛也见不着，上哪里杀鬼子去。只好说：“抱歉，至今还没有机会杀鬼子。那么请问你，你杀过几个鬼子呀？”
这正是李大中骄傲的地方，他胸膛挺了挺，气壮山河地说：“嘿嘿，也不多，也就是有五六十个鬼子。”
马尚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对李大中说：“李大中呀，你不是吹牛吧！我们武平县才有多少鬼子呀，照你这样一说，半个县城的鬼子都叫你杀了。谁信呀？”
李大中嘿嘿一笑：“我李大中上对着天，下对着地，人间对着我的父母，我没有说瞎话。要不你问问我们警卫连的弟兄，他们能给我作证。”
李大中的这些话，上面的八路早都听到了，都纷纷说：“李排长说的都是实话。”“我是亲眼看到的。”“这个数恐怕还是打了埋伏的，杀伤的他还没有算进去！”“李排长是我们的战神，他还能蒙你吗，哪能和你们一样，说话就等于放屁。”
马尚一听，看来是真的了。这才不好意思地对李大中笑了笑说：“佩服！佩服！在下实在佩服。我马尚和你一比，就是赢了也不光彩，你是有战功的人，而我只是门后头的顶门杠——光棍一个。”
李大中继续扬眉吐气地说道：“就是当我的兵，那也得有个说头，没有本事的还真不要。你还要和我比武，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那就来试试看吧？”
马尚对李大中说：“李大中长官，在比武之前，我先替前面陷马坑里的弟兄们求个情行不行？”
李大中说：“好呀，你说怎么着吧！”
“陷马坑里的这些弟兄们，上有老下有小的，也怪不容易，请八路放过他们。”
听到了这个要求，李大中稍微沉思了一下子，这个事有点儿越权呀，自己当不了这个家，只得对上面喊道：“报告韩司令，这个马尚要求放过上面陷马坑里的这些骑兵们，请韩司令决断。”
韩行哈哈一笑说：“本来我们也没有打算伤着这些弟兄，只是他们太凶猛了，想杀杀他们的性子，只能用陷马坑挡他们一阵子。既然马排长提这个事，那好，那就放他们回去吧。你俩安心比武就是了。”
听到了这句话，马尚的心里踏实了。比武正式开始，李大中就做了一个式子，等着马尚前来进攻。马尚也是从小练武，看了看李大中的这个式子，也是暗暗点头。
李大中的这个虚步蹲的是极有功夫，半蹲半站之中，他的两条腿可以随时地前进或者后退。中国的功夫，讲究的是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这个李大中的虚步就很好地诠释了这两条腿的功夫。再看李大中的这把大砍刀，又厚又宽又重，非是一般人耍得了的。他的刀稍微往前伸，既能进攻又能防守。你要是不攻他，他的刀可以腕子一抖，随时杀进来，你要是攻他，他的这把刀又可以随时地挡住你的刀路。
甭管怎么说，还是先试探一下他的功夫怎么样。马尚就把自己这把又薄又长的马刀朝着李大中就是一刀。这一刀是从上往下劈的，根本就没有蓄力的样子，说下去就下去了。
电影上常常有这么一幕，刀手是咬着牙，瞪着眼，蓄满了力，然后狠狠地朝对方劈了下去。其实这都是演给观众看的，如此慢的动作，伤不到敌人不说，早就叫快手一刀就把自己解决了。真正的高手，都是拳刀无形，没看到怎么样，他的大杀器已经下来了。
李大中一看，这把刀来得好快哟！用腕子一抖，就把头给护住了。马尚一看他护住了头，刀在半路上改了道，往怀里一拉，顺手一捅。李大中早就防着他这一手呢，也是敌变我变，护头的刀一下子压下来，就逼住了马尚的刀路。马尚一看，又防住了，然后用腕子一抖，斜着又削了过去。
李大中眼疾手快，一看他变了刀路，赶紧紧跟着他的马刀，把刀竖了起来，这就护住了自己的上三路。这三招是又快又狠，别人没有看出门道来，只见白光乱晃，只有李大中和马尚心里明白，手上清楚。
李大中一看你使完了，别光防着啊，我也给你来三招吧！也是一劈，二捅，三削。这三招竟然和马尚是出奇地一致。
马尚一看，哟！这不是我刚使出的三招吗，赶紧又来了三招。那就是用马刀护住了自己的身子，暗暗地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左腿上，腾出右腿来，就这么狠狠地一踹。这一脚是相当的突然，如果眼力不好，功夫再差点儿，就叫他踹上了。
而李大中恰巧就不是一般人，他是二般的，好你个马尚，我都没好意思给你来这一招，你倒用上我的招数了。他把全身的重量聚集到左腿上，右腿就腾了出来，照着马尚踢来的右腿这么一别。这也叫四两拨千斤，任马尚的力量再大，叫李大中这么轻轻地一别，就把力量化解了。
马尚一看这一招又被破了，破了不要紧，赶紧把右腿落下来，全身的重量立在了右腿上，两人的身体就几乎靠在了一起，正好抬起了左腿，那膝盖正好用上了，朝着李大中的胯下就是这么一顶。这一顶也是相当的给力，要是顶上了男人的宝贝，那男人就废了，成了太监。
李大中的上三路用刀拦着他的马刀，下三路还得防着，一看马尚来这一招，他也是不敢怠慢，大砍刀的刀把就往下一磕，这一下子正好磕在马尚的膝盖上，只疼得马尚大叫一声，眼泪顿时就下来了。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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