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诗刊】老悟 | 永矗心中的一座神秘之塔——读范群先生诗歌《小雁塔，穿越时空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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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0-27 09:52:44 2621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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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矗心中的一座神秘之塔

——读范群先生诗歌《小雁塔，穿越时空的图腾》

文/老悟

佛教的传入中国，影响和改变着一国之思维和生活方式，必然拓展其文化领域，尤其是要在文学艺术上留下诸多印迹。佛塔，就是最好的见证。如何描述一座佛塔的历史，诗人范群以“图腾”二字作答，我觉得很贴切、恰当。范群先生《小雁塔，穿越时空的图腾》（下简作《小雁塔……》）以“图腾”之势，赞颂了承修小雁塔之精神风骨与信仰的力量，焕发出“无论所处如何艰辛，只要合而为之，即能力可断金”的执着信念！

小雁塔建于唐中宗景龙年间（707—710年），是为了存放唐代高僧义净从天竺带回来的佛教经卷、佛图等而建。它是中国早期方形密檐式砖塔的典型作品，是唐代佛教建筑艺术遗产，也是佛教传入中原地区并融入汉族文化的标志性建筑。

蜿蜒的城墙，如玺的钟楼，还有巍峨庄重的大、小雁塔，它们是唐京师馈赠于后世的珍贵礼物和不朽篇章。其中的小雁塔以其“三裂三合”（完全“地震”所致？）之神秘，留下诸多神奇的传说，惹得迁客骚人流连忘返，吟咏出不少华丽诗章，以寄托仰望与怀想、疑惑与探寻。如唐代大诗人李商隐的《题白石莲花寄楚公》不仅描绘了小雁塔及其周边的景致，还融入了深厚的佛教文化意蕴：

白石莲花谁所共/六时长捧佛前灯//空庭苔藓饶霜露/时梦西山老病僧//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

范群先生不知多少回环绕小雁塔，也曾亲抚、叩问过它的历史，并与大雁塔作过文化之比较。在他的《小雁塔……》一诗中，镶进唐代诗人许玫一首《题雁塔》的诗，即以大雁塔作镜，来映照小雁塔曾经的辉煌。大、小雁塔东西遥望，时差55年，一为官银所建，一为宫人集（资）成，但都为译经藏经之所。而小雁塔成塔后所经历的故事，统而论之，概括为“三裂三合”，使其蒙上了神秘的面纱，成就了这座“不倒翁”的佛塔。究为何方“神力”佑其昂然于世呢？范群先生以诗探寻，赞颂义净高僧，在印度之那烂陀寺净心修行十余年，跨越大洋，历经风雨沧桑，背回经卷，诉说着佛教的圣光与佛教徒的虔诚！

一个人，一个民族，心中有梦，眼里有光，便可笃定前行。无论是佛教徒，还是人生的小目标，追求不止步，目标终会抵达。

范群《小雁塔……》诗中，无论是“一直在见证”的“白衣阁，南梢门”，抑或是“一直在目睹”的“永宁门，终南山”，这座塔，它已经“把名字庄重地写进世界文化名录”，以“丝绸之路：长安——天山廊道路网”的名义，挽成鲜红的中国结，成为了“涅槃的精英”！

怎能忘，十年前的2014年6月22日，当多哈联合国非遗大会审定名录的重锤落下，哈萨克斯坦沸腾了，吉尔吉斯斯坦沸腾了，中国沸腾了，陕西沸腾了，西安沸腾了，小雁塔沸腾了，还有大雁塔、汉长安城、大明宫、兴教寺、彬县大佛寺，还有丝路源点城固的张骞墓都抑制不住的激动，载歌载舞，欢庆祝贺。那一次，当我们的等待成为现实，一个跨国联合申遗的成功，无疑为世界注入了强心剂，世界文明，使这个世界更融合、更亲近……

今天，范群先生一首《小雁塔……》不正是又一次时空穿越，在人们心中留下的又一幅不朽图腾吗？该诗所引许玫《题雁塔》的诗，让读者自然联想到以雄伟著称的“大雁塔”，和那负重前行的唐僧人。雁鸣云天上，梵音震欲聋。长安妇人月下捣衣歌，萦绕女王手书“荐福寺”，二十八载苦与乐，皆凝成风雨欲摧我自岿然不动之“雁塔”图腾！

以诗的语言，描述一座塔的前世今生，多处复沓回环，恰似“雁塔晨钟”，激荡人心。我想，这即是一首成功之作，一首能够传唱之作，是为小雁塔诗林种下的又一株新生的诗苗，愿它不惧风雪，不日长成参天大树！

附：

《小雁塔，跨越

时空的图腾》

文/范群

巍巍秦岭泱泱渭水

古都的每一块砖瓦都在演绎古朴的重金属旋律

雁鸣啾啾佛钟锵锵

荐福寺的每一棵古柏都在吟唱美妙的丝路歌谣

宝轮金地压人寰独坐苍冥启玉关

大海龙宫无限地诸天雁塔几多层

飞角翘檐回廊环绕

斑驳的塔身诉说着“三裂三合”的传奇

佛光顶戴祥云密布

义静法师飘洋过海的身姿

还在瞳仁里显影

你看

泉州那柄闪光的木桨

划出了万里求佛的序言

印在孤帆上的金色偈语

恍若鸠摩罗什在指点迷津

你看

印度洋的风撕碎了单薄的袈裟

苏门达腊的沙掩埋了带血的足迹

纳烂陀寺金顶的眼泪模糊

天竺的白色莲花露着苦涩娇艳

二十八年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无足轻重

二十八年用筋骨笃定的信仰足以让高山仰止

二十八年在人类历史长河中无足轻重

二十八年用血肉凝聚的意志却足以让佛祖感动

当灵与肉的光芒

闪耀在东都洛阳的城廓

当四百七十部经书在“荐福寺”慢慢打开

佛教史的简牍里就注定多了一份厚重

我无从想象

应天门外鼓乐齐鸣的撼人场景

但我深知

“荐福寺”这三个字的手书彰显着女王澎湃的心潮

白衣阁南梢门一直在见证

千百年来佛钟的雄浑晨音

无数次催眠了长安妇人月下捣衣的歌声

无数次惊醒了阿斯塔纳金雕如水样的梦

让博格达峰下的驼队驻足叩首

让伊塞克湖的金枪鱼应声跃过龙门

永宁门终南山一直在目睹

你晶莹的眸子

让马尔马拉的星子跌下天幕

你深情的目光

让马六甲海峡的月亮长袖婀娜

你妩媚的秋波

让毕什凯克的王子频频回眸

你不屈的眼神

让塔克拉玛干的胡杨千年不朽

一座塔

一只驮着菩提飞来的鸿雁

你把历史与现实的经纬叠加融合

你把自己的名字庄重地写进世界文化名录

使之成为这个时代以及之后千百个时代

最耀眼的篇章

一座塔

一个涅槃重生的精灵

海上丝路长安一一天山廊道

被你在古都的夜色中挽成大红的中国结

使之成为跨越时空飞翔在世界民族之林

最神圣的图腾

【作者简介】

老悟，真名伍宏贤，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汉中市评协副秘书长，退休诗人，居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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