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歌唱那些勉强的事物
不想奉上不为真诚的感情
我没有什么村、镇,以及以地域名义
勉强要歌唱的事物
回顾被打磨得遍体鳞伤的生活
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完美过
即使越过人世的界限,雷滚似的凶兆
依然显现
黄昏,怀抱经书的人还在路上
漆黑的夜在前方等他
上帝已经孤孤单单,已经无法赋予你
更高的使命,上帝又能宽宥谁?
我想我能做的,只是描述我遇见的
这些人,描述人的、我自己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