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儿时蝉趣(散文)
王良杰
前几天傍晚,我在澄波湖散步,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蝉声,那久违的蝉鸣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一下子就把我带到了儿时“摸神仙”“捉蝉”的美好记忆中。
蝉又名知了、嘛叽嘹,黑老哇哇。在不同的地区,蝉的幼虫又有着不同的叫法,如神仙、爬爬、蝉猴、肉牛、爬拉猴、知了猴、结了猴或结了龟,等等。在我的家乡济阳区新市镇,我们管蝉的幼虫叫神仙。儿时夏季麦收后摸神仙,捉蝉是我们的最爱。
夏季傍晚前后,树林里少不了摸神仙的男女老少,当然最多的还是我们这群调皮的小孩儿们。村前村后的榆树、柳树、杨树下,是摸神仙的绝佳场所。我们往往会根据时间的不同,带上不同的工具,采取不同的摸法。
吃过晚饭后,天已经黑了,这时的神仙已开始悄悄地爬到树上了。从摸法来讲,这才是真正的“摸神仙”。此时我们不再约着一起摸神仙了,都偷偷地单独行动。这时只需带个罐头瓶子,家庭条件好点的拿个手电筒。我一般到我家后面的小院子里,那里有许多的榆树。走到树前,借着微弱的月光等,我仔细地瞅着树干上下,看看上面有无2厘米大小突起的东西,如有就用手摸一下,确认是否一只神仙。有时夜色太暗,我就用手把树干能够到的地方摸一遍,常常能摸到那爬上树的神仙。当摸到那肉鼓鼓的神仙时,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激动和喜悦。当摸满整个罐头瓶,那份高兴更像吃了蜜一般。运气好时,我们一个晚上会摸到上百个神仙。回到家,把神仙洗干净,放到家里盐坛子里,第二天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煎神仙了。
第二天刚到校,小伙伴们会凑到一起,各自炫耀昨晚摸神仙的战果。大家七嘴八舌,有的讲摸神仙的妙招,有的说从哪里摸到的,还有的夸早上又吃到了多少神仙……那种兴奋与快乐立刻便充溢了整个教室。
除了摸神仙,早晨戳神仙皮,也是小孩们必做的一件趣事。摸了一个晚上的神仙,大家似乎并没有多少困意,早晨天刚刚亮,小树林里就常常能见到几个小孩儿拿着长长的树枝,或竹竿,伸长脖子望着树的高处。这时的神仙早已变成了蝉飞走了,留下一只空空的神仙皮。小孩见到树枝上的神仙皮,也是高兴万分,用树枝或竹竿轻轻地把神仙皮戳下来,装到事先准备好的袋子里。此时绝不能用力猛打,用力过猛,神仙皮就碎了。每天早晨,一个小孩就能戳到几十甚至上百的神仙皮,拿回家,再用细线把它们串成一串,拿到集市上卖钱,据说这是一味很好的中药。这样的事情,我也常做,虽然没有卖到多少钱,但当看到那一串串神仙皮时,内心便拥有了满满的成就感。
用马鬃套蝉一次只能套到一只,更刺激的是夜晚用火把捉蝉。夜幕降临,大人领着孩子,或一大帮小伙伴儿,事先准备好
几十年过去了,儿时摸神仙、捉蝉的趣事常常浮现在脑海中,每每想起,也是满满的幸福。现在的孩子享受着餐桌上的“炸金蝉”,却不知那些在地下生活了几年或十几年的神仙是如何生存,如何蜕变为能飞能唱的蝉的。他们也很少会结伴儿摸神仙、捉蝉了,他们早已被无数的辅导班或电子游戏填满了童年,他们更不会像我们那样亲近自然,寻找那种田野乐趣了。
蝉声阵阵,思绪悠悠。
(《儿时蝉趣》首发于2021年7月7日《济南日报·新济阳》第4版,后发于中国作家网,并入选文集《刹那时光·新时代作家原创文选》)

作者简介:王良杰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第三十届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从教30余年,现任教于济南市济阳区澄波湖学校。有近百篇散文或小小说散见于《读者》《语文报》《当代小说》《山东教育》《中国乡村》《山东工人报》《德州日报》《天天读写》《齐鲁文学》、山东学习强国等。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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