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甲子年循环的悲哀

       文/姚元霞

五月的心绪

常常莫名其妙地被掏空

推窗看到满目的葱茏和热闹

有些玄晕飘忽

那些花团锦簇的美好

已变成水到渠成的沉甸甸的累累果实

有的早已被好事者采摘

打了青春的牙祭

突然想起来到尘世已有五十九岁

一个甲子年是怎样度过的

来路不明去路茫然

一切的一切不可预期

没有什么深刻记忆

没有发生宝玉黛玉轮回的悲喜

也没有弄清楚儒道、佛释及今生前世

身体似乎是越长越小

天空似乎是越来越高

那飞向空远高处雪峰的鸟儿

是不是去年掠过窗前的曾经唤起我激情的那只

那只一度引发壮丽的小鸟

飞到了哪里

不去谈论这些事情了

这些都是虚无缥缈和悲哀愁怅

我关闭窗户

静下心来

做一次对镜认真自我凝视

一些人和一些事

不是恍然如昨

不是清晨和傍晚的关系

更不是人声鸟鸣和阳光月色的问题

就是回忆不起

就是茫然无措

甚至小脑萎缩

        早已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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