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     经


       ——“五四”随想


       
                乔悦淮






 （一）


我曾是
燃烧的柱   闪烁的光
深透内心
我曾是
春天的月    理想的圆
倒挂水中
我曾是
金色的海    推动的浪
盛开梦想


今天  不经意地翻阅
“五四”青年
翻去昨日
曾经的我
已在岁月里
磨成回不去的颗粒
一路散落
在路的两旁
落成一株树
守望未来的世界


  （二）


我曾思考
是否在破晓消沉的梦里
走出年少时的纯真
我曾歌唱
唱响梦外的章节
灵魂随太阳跳跃
我曾光明
卷进来的火焰
燃红心境
我曾呼唤
被风雨肢解的身影
在希望中生根


当然   不曾坠落黑暗
让那幼稚的世界
摸索人生的希翼
当然   不曾误入歧途
在那十字路口
祈祷活着的意义
当然   不曾岁月摇曳
在折叠的皱纹里
寻找来时的年龄
当然   不曾夭折生命
在沉重的教训后
还有奋斗的勇气


      （三）


来这个世界很不容易
是落成在这个时代呢
是落成在这个出生呢
理所当然做一个仆人
开始总想争脱
后来一直努力
却改变不了命运


虽然   岁月静好
仆人的习性不时地出现
望着即将消失的《樱桃园》
喃喃地对自己说
         还没准备好
         已到人生的尾声
人生旅程   白驹过隙
当回首时   为何惊觉嘘唏


回不去的童年
单纯与烂漫
只在梦里开放
孩童时的无限可能
只在高尔基《童年》
周围的景致
时刻变换更新
你我他来不及反应


       （四）


曾经的我
如此憧憬
或科学家   或诗人   或律师
或环游世界  
或看更美风景
或见更有趣的人


如今的我
变得自己都讨厌自己
妥协奔波    平庸无为
感情用事    不求上进
被俗人俗事困扰
被无能为力疚心
难道这是曾经里的劫


还记得《彼得·潘》的故事吗
那永不长大的少年
那永葆纯真的心灵
成长的残酷
是不可避免的衰老
是不可回去的岁月


曾经的事和人
虽然被时光磨去
但   如同画布上的颜料
一滴一抹难以消失
过去   是现在的底色
人生   是画面的内容
所走过的都影响最终


曾经的历史
铺成今天的路
从年少轻狂到成熟稳重
从新手小白到从容不迫
从儿女变成父母
不断同过去和解    
不断迎接新的自己


尽管有时期待时光不老
尽管总想重新塑造自己
那曾经的纯澈   那曾经的一笔
都成为人生中的有色元素
接纳   绘制  
塑造   默认
走向未来的曾经


                      2024.5.7.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