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纪晓岚诞辰三百周年，因你而美

二十五
大约十年前，看到一篇《纪氏之恶》的文章，心头一震。至今，记忆犹新。
记得，那时所接触的有关纪晓岚的文字资料，尤其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之后的，无论是民间，还是学界，基本是正面的。纪晓岚一代文宗，天才少年，世故官员。机智、幽默、诙谐。领纂《四库全书》，文化贡献巨大。创作《阅微草堂笔记》，堪比《聊斋志异》。所以，见到《纪氏之恶》一文，心有所动，看看纪晓岚“恶”在哪里呀。于是，我便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起来。
读完后有些遗憾，因为该文所引用的论据，依然是人们常说的，清人有关著作中的记录。比如：纪晓岚讲故事讽刺小太监、讥讽和尚为秃驴、做对联调侃脸上长有黑斑和一只眼的学生、以嵌有“犀牛望月”“对牛弹琴”字意的对联送牛姓朋友取乐、为额头长瘤子的太守出主意到和他一样脸上长着瘤子的医生那里治病，等等。
可以说，纪晓岚的“恶”，在于他的机智、诙谐、幽默均建立在身有残疾或他人痛苦之上。这样的形象，哪还有一个大学者的悲悯和气度，简直是一副“耍小聪明、以才讨巧”的丑恶形态。在作者看来，“纪氏之恶”的背后是“中国传统文化情趣”。如苏秦、诸葛亮之类的历史人物的智慧，也不过是“聪明弄小”耳。
读罢此文，笔者总在思考该文的特殊性，有两点体会。
其一、《纪氏之恶》为纪晓岚研究打开了又一扇门，从“另一方面”提出观点，为历史的具体的客观全面的研究纪晓岚提供了借鉴。
其二、纪晓岚的诙谐、幽默的表现，都有其生活的社会环境。但这些社会环境是什么，当时的社会大众对此持什么态度，均没有相应的表述。换言之，纪晓岚的言行，是否社会所认可，尚需进一步考证。
既然提到“恶”，就要分清哪些“恶”是人性讨论的范畴。如果，不以“人性”论，那么，“纪氏之恶”是否可以被看做是当时人与人特别是士人之间交往的一种方式，并不代表其人性的本质。
“人性”是非常复杂的哲学命题。简单的拿一个人的表现，就以“人性”而论，有时会得出有失偏颇的判断。
对待历史人物，如纪晓岚者，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