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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砚椎影(图1)
砚 缘
一一张之先生新作《铭砚椎影》琐谈
韩焕峰
我与张之先生是黄骅老乡,且有很多缘分如:书缘、印缘、乡缘、邻缘、砚缘等不一而足。就今天由沧州文化研究会为主导并主办的《铭砚椎影》张之新作出版研讨会,我就来谈一谈与他的“砚缘”。

韩焕峰先生近照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在黄骅剧团工作时,因与张之先生同好篆刻,我们就有了鱼雁往来,便成了知音和好友。1984年10月有缘我与张之先生同被调到原沧州地区展览舘工作,他书法,我篆刻,我们就朝夕相处了。有一次我到他家串门,发现他家有不少砚台,从那时起就知道他喜欢藏砚了。出于友情我就把我存的一块绿色石砚(桃形残砚)赠送给了他并向他请教是何石?他端看后当即告诉我此砚名为“洮河石砚”。张先生对此砚也很喜欢自然重视,并对此砚底部残缺的地方进行了修饰。
转眼一晃过去了38年,在这漫长的人生岁月中,张先生的藏砚规模越来越大,砚石藏得越来越多,层次质量越来越高,年代也越来越久远。据考证他的藏砚应推到夏商时期,那时虽无笔墨,看形状亦是砚形,张先生定为“古研器”,亦可称谓砚的雏形。数十年来,张先生喜砚、藏砚、赏砚、考砚、修砚、写砚、刻砚(铭)、拓砚(铭),在砚台的研究上下足了功夫,可谓达到如痴如魔地程度。因由于多年的积累,功夫不负有心人,于2005年他的第一部研究砚台的专著《旧砚新铭》得以出版。此书出版后,在收藏界引起很大的反响,说他是“藏砚专家”不为过也。
我与张之先生不但在一单位工作过(后他调市文联工作),而且是《一丈邻》远的近邻,有幸的是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铭砚椎影》一书中收录我赠砚一方,我书他刻砚铭三幅,封底印一方,不得不说是因“砚”而结缘。

洮河石砚(图2)
文章开头我所言“赠张之先生洮河砚”一事,我万万没想到,此砚在他那里收藏了38年后,又物归原主给我送回来了,还赠我一部《铭砚椎影》。我再三婉拒,他就是不允,只好遵从。我接过残砚反复端详,残破处不见了,完全统一的纹饰,看不出任何残缺和修饰过的痕迹,无疑是张之先生精妙之作了。送人的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呀?张先生说:韩兄,此砚这在我手里已存放了38年,已欣赏足了,残缺我也修饰好了,此砚台也收录在此书了,所以该“完璧归赵”了,他这一番话说的我心里热乎的,多挚诚的朋友呀。他边说边翻开书的第116页,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幅醒目照片,一幅是砚台原石,另一幅刻有张之先生字迹的拓片,左边则是文字介绍:
有幸的是,我与张之先生是不足丈的近邻,我又一次“近水楼台”啦。在编辑《铭砚椎影》期间,我为他写了三幅砚铭,全部由他自己刻治并拓就收录在书内,现分述于下。

红丝石砚(图3)
第73页,砚名:红丝石(图3)~开堂无池砚 长16.8cm 宽10.8cm 高3.5cm
刻铭:青州出产佳砚石,寒润如膏贵唐时。何幸唐亡又千载,手抚此砚说红丝。拾遗斋属铭,瓦斋主人书(韩焕峰书)。此砚无疑是作者根据砚之质地和红丝纹理为其定名。从作者诗中了解到,此石出产于山东青州,唐朝时取石为砚,唐朝已过去千余载,现手抚摸着砚石的红丝,感概万千。

端石砚 (图4)
第85页,砚名:端石(图4)~缺角砚 长19.7cm 宽12.1cm 高4cm
刻铭:刁公墓志,出土已残。今得端砚,两物相怜。一帖一砚,璧合珠联。拾遗斋记(韩焕峰书)。通过砚铭记述,作者藏有《刁公墓志》碑拓片亦缺一角,与此砚相同,见其两物作者才写出“两物相怜”的记述。

潭柘紫石(图5)
第238页,砚名:潭柘紫石(图5)~玉寒漫像砚 长25.6cm 宽19.7cm 高5.3cm
这方砚铭是笔者,见画家杜玉寒为张之造漫像后之赠句。此漫像之造形画出了张先生的形貌特征,夸张地让人忍俊不禁,才有了“似鬼非鬼,似怪不怪”地调侃句子。张之先生随之应奉了“玉寒漫像,砚兄赠铭”的回复,怎能不说我们之间建立起的“砚缘”呢?

铭砚椎影(图6)
当《铭砚椎影》一书进入照排阶段时,张之先生拿着一块印石来到“瓦斋”,来意是请我为该书刻一方封底印作压卷之用,我欣然应允。日后,我取庄重风格地汉法篆刻了这方“铭砚椎影”印(图6),作为永久纪念,且又成了我们兄弟间“砚缘”之印证。

研讨会现场
《铭砚椎影》出版后,张之先生首先为题写砚铭的书友们分寄赠书。11月10日,由河北出版传媒集团在石家庄呈明书店为《銘砚椎影》举办了围读会。继后,为沧州师院图书舘、沧州市图书舘等有关图书舘捐赠图书。继后,又由沧州文化研究会,沧州收藏家协会、沧州市书法家协会、沧海印社联合主办了《铭砚椎影》张之新作出版研讨会。应刘桂茂先生之嘱,现将研讨会上的发言稿整理成文,故取名为《砚缘》。

张之先生在研讨会上发言

韩焕峰先生在研讨会上发言

刘桂茂主持研讨会

参加研讨会人员合影留念
为张之先生新作《铭砚椎影》出版,有感而发写了20韵,以表祝贺!
2021年元月22日于瓦斋
【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