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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刘玉民的中篇小说《海猎》
刘皓玥

一对拖网渔船从大海深处驶来,裹挟着风涛的咸腥与骄阳暴晒的水汽,满载着动人的海上故事:刘玉民的中篇小说《海猎》就这样来到我们面前,带给我们耳目一新的阅读感受和心灵的颤动。
相较于老福将的沉稳,海狮子的人物底色带有更多的不确定性。作者既没有把他理想化也没有把他妖魔化,而是遵循生活和人性的逻辑,将其塑造成一个立体、丰满的艺术形象。他原本奉行清白正直的人生信条,因为遭受现实的羁绊而变得世故而又精明,能够自如地游走于人际与规则之间。他有勇有谋、果断刚毅,也常常显出武断、狡诈的禀性。他意志坚定,一心要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境遇,为此却不惜损害他人的利益。然而在接连的捕捞失利后,海狮子能够及时总结教训,凭借自己的知识和对海况的熟稔,准确判断出对虾聚集的海域,带领渔船获得了大丰收,这一情节又凸显了其过人的本领与聪慧冷静。复杂的人生和人性,立体化的形象设计和多层次、多侧面的描摹刻划,赋予人物更多的真实感、生动感,也赋予了他更高的艺术魅力和典型意义。
以表现人物特征的代号来指称人物是《海猎》的一大创造。这种命名方式既凸显了角色在外貌或性格方面的核心特征,同时又弱化了代号之于角色的专属性,放大了其所指的范围和意义。譬如“老福将”,书中将之解释为“牛皋、程咬金一类能够逢凶化吉、化险为夷、无往不胜的角色”。再如“黑塔”这一取材于外形的代号,任何身材高壮、肤色黝黑的船员似乎都拥有认领这个名字的权力。经历过海上风急浪高生活的人们可以从这些角色身上看出自己的影子,从而获得如临其境的代入感。从这个意义上,《海猎》不再是专属于虚构角色的颂歌,而成为一部聚焦于众多渔民的集体史诗。与此特性相呼应,小说注重群像性的营造,黑塔、小布鸽等等无不血肉丰满、各有其声口,由此再度强化了《海猎》的英雄集体史诗特性。
《海猎》的人物形象与对话设计皆具山东民间本土特色,呈现出未经雕琢的平朴感,粗粝厚实。但正像故事中刚劲执拗的人物偶尔会流露出温情和柔软,小说也常常不经意地掀开粗粝的外壳,焕发出奇幻浪漫的童话气质,由此形成了作品风格的另一侧面。
那群跟随小布鸽一起登上渔船的布鸽鸟,更是在空荡的海天之间填补了孤独与苍凉,写下了满满的诗情和画意。在被黑塔偷偷卖到几千里之外的小镇两月之后,那群布鸽竟然在茫茫大海之上、千万只渔船之中,找到了属于自己和自己主人的那只小小的渔船,仙鹤般地降落到船桅、船头和小布鸽身上,那场景实在是充满了无尽的浪漫与童话色彩。这群海上的小精灵们是小布鸽和渔民们的伙伴,也是他们不可或缺的情感慰藉。读到那群轻盈欢快的灰色小精灵,在晚风与月光中伴着小布鸽的竹笛起舞,那灵动而诗情的场景融化了渔民们的心,也令我们禁不住心旌摇荡。
童话气质还浸润在小说的情节模式,尤其是结尾的巧妙设计中:海狮子将小白脸收来的赃款挥撒向狂风怒涛,用大海泯灭了贫富、权势、地位这些来自于岸上的世俗命题,以一种超然世外的方式将故事圆满化,并且实现了善的力量对于反面力量的压制。
富有童话气息的浪漫色彩赋予作品更多的幻想与憧憬,这种色调看似与《海猎》的整体风格背道而驰,实际上却是相辅相成。作者在用如椽之笔描写海上捕猎生活的同时,善于用诗化的语言和笔法,把海上特有的景观,如风、云、浪、气、日出日落、夜半灯火等等有机地编织进故事的链条,无形中冲淡了海猎过程的枯燥与重复,将颠簸劳顿的日子讲述得波澜起伏、诗意盎然。
整部小说也在夜晚的海景中缓缓收束:“鲁渔3038、3037又一次启航了。黑夜和风浪重重叠叠,设置起数不清的陷阱和坟墓。海狮子只把目光专注地投射到远方天空中的一团星云上。星云稀疏而又明亮,那预示着明天又是一个波翻浪滚的日子。”
的确,波翻浪滚,日月无边;风云变幻,生命长存。新的旅程总会伴随新的风景,年复一年的艰辛和拼搏中也可以找到诗意和浪漫。这也是《海猎》给予我们的勇气和力量。
刘般伸,特型演员,著名书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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