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长于风雨飘摇的时代,亲眼见证了“十里洋场”的繁华与路有冻死骨的惨状;她是备受宠爱的江南闺秀,目睹了从未有过的时代走来。她是一位多才多艺的北大高才生,却在西北大漠扎根五十载,人们亲切地称她为“敦煌女儿”,而她说,她曾想过离开。然而,在每一个荆棘丛生的路口,她都选择了坚守。她就是荣获“改革先锋文物有效保护探索者”称号的樊锦诗先生。

《我心归处是敦煌:樊锦诗自述》封面。
《我心归处是敦煌:樊锦诗自述》一书,由樊锦诗口述,顾春芳撰写,向我们讲述了她与敦煌的故事。她的人生被分为三个阶段:相识、相爱和相守莫高窟。这三个阶段不仅是她人生的成长轨迹,更是时代背景下敦煌文化发展的缩影。樊先生将自己的经历与敦煌的兴衰紧密相连,让人深感文化的厚重和人生的跌宕。
相识,是偶然的机遇。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樊锦诗作为一名北大历史考古系专业学生,服从国家安排来到了敦煌。她曾形容第一次看到崖体上的莫高窟时,那些密集的洞窟像蜂房一样错落地分布在崖面上,充满了沧桑和神秘。从此,她与敦煌结下了不解之缘。
相爱,是对敦煌的挚爱。在樊锦诗的自述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充满魅力的敦煌。她曾说:“我已经感觉自己是长在敦煌这棵大树上的枝条。离开敦煌,就好像自己在精神上被连根砍断,就好像要和大地分离。”为了这份挚爱,常书鸿、段文杰、樊锦诗、彭金章等三代敦煌人,忍受物资匮乏和与世隔绝的精神磨砺,几十年如一日地进洞调查、记录、研究坚守。他们改变了“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国外”的落后局面,开创了“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的新局面。
相守,是对敦煌的承诺。樊锦诗在书的结尾写道:“我觉得我能把一生奉献给敦煌莫高窟的保护事业,能够为这样一个绝无仅有的人类最伟大的文化遗产服务,非常幸运。”这份承诺充满了坚定与执着。为了莫高窟的永久保存和永续利用,敦煌人与时间赛跑,为加快“数字化”敦煌项目建设和敦煌石窟考古研究报告第二卷奔波着。他们以青春和生命诠释了“坚守大漠、勇于担当、甘于奉献、开拓进取”的莫高精神。
阖卷深思,我心中不禁想起书面标题的一句话:“我心归处是敦煌”。这句话不仅是对敦煌的热爱与坚守,更是对我国敦煌学事业的忠诚与担当。正如她所说:“敦煌是一个永恒的事业,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人去传承、去创新。”作为一名新时代的教育工作者,我们应该学习樊锦诗先生坚定的信念和求真的精神,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贡献自己的力量。她的故事告诉我们,无论身处何种环境,无论面临何种困难,只要我们有坚定的信念和追求真理的精神,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实现我们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