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 雪
南山种豆
对于雪,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情节。每年的冬天,都莫名的期盼,期盼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
千呼万唤。
12月13日中雪,国家公祭日。 这场雪真的如期来了,铺天盖地,洋洋洒洒。是在祭奠南京大屠杀中死难的英灵吗?

14日,暴雪,下了一天一夜。
已经过了幻想的年龄。下午上着课,几个学生不断地偷偷向外张望。那一刻,不想责怪他们,也想停下来,痴痴地看窗外飞雪飘,十分钟,二十分钟——

这场大雪,和《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的那场雪差不多大吧?!

这场雪,和柳宗元的“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那场雪一样厚吧?!

这场雪,和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里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雪一样美吧?!

这场雪,和毛泽东《沁园春.雪》的那场雪一样雄壮吧?!
这场雪,诗群里沸腾了。
这场雪,把学生们封在了学校。大雪封路,公交车停运。学校走廊里的电话亭前,排着一串串想妈的泪人。
一只狸花流浪猫,期期艾艾地在楼下雪地里喵喵叫着,儿子打开单元门,把它放进楼里,拿来吃剩的骨头喂它。
哪里飞来的 一只花纹斑鸠?躲在墙角暖气管的拐角处取暖,你的同伴呢?
雪满南山,明年的春天,荷锄种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