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系石家庄
文 鲍智泉
英明领袖华主席在1977年提出:大干快上的战略部署,要求高速度,高质量的发展国民经济,尽快让国人过上小康生活。全国各地都迅速行动起来。河北省委按照中央指示,七月份在省会石家庄工人文化宫举办规模盛大的全省轻纺工业产品展览大会。
这次展览会,沧州地委明确财政拨款,并指派轻化工业局牵头主办。1977年6月底,地区轻化工业局生产科长韩帮才领了这个头名状。组织了四十多人前往石家庄参加布展、讲解、保卫工作。我的主要角色是会计,我领到财政拨款一万元 (当时最大票额是10元。这一万元提供了最多40多人、最少时20多人、日均30人在石家庄住宿、交通、通讯、医疗等全部的开支。要是现在,恐怕不够一天费用),用报纸包好装了滿满一铅饭盒,我又把饭盒装到一个黑色手提包里。夜间九点多乘坐天津开往邯郸的列车去石家庄。害怕巨款被盗或丢失,我在列车上把提包紧紧的搂在怀里,一宿都没敢合眼。直到清晨六点多到达石家庄火车站。
来到石家庄,省委接待人员把我与韩帮才科长、庄英杰(东光县服装厂长)等同志接到了解放路88号石家庄市革命委员会第一招待所(后改为市政府第一招待所)展览会总指挥部。其它人员安排住在了向阳旅馆。我们和省领导与轻工业厅领导住在了一起。我的办公室设在三楼318房间。我在这里一直工作了五个月。

像这样的工作,一般都是两头忙,中间事不多。每当我闲得难受的时候,就抢着帮服务打扫卫生墩墩地。老服务员郭瑞芳是班长,她大我一旬,是石家庄市劳模,人善良,正派、勤奋,我很尊重她。与她交流久了,也互相了解了,她就把三楼这些年轻的服务员一一都给我做了介绍。周福荣、杨君凯、张志敏、田祥顺、王树庆、苏丽伟、王秋兰、陆风娥、范新爱。我们慢慢都熟悉了。俗话说人熟是一宝,在一起都不喜外了,没事时经常在一起嘻戏,就像一个单位的人一样,有的甚至亲如兄弟姐妹。
展览会结束以后,我回到了沧州工作。但是去省府开会办事乃家常便饭,我每月几乎都有去石家庄的差事。只要去石家庄,我都住市一招,因为,市一招离火车站近,走十分八分钟就到。二是那里的人熟,熟人好说话。三是当初出门住店很难找到地方住。我记得1981年,我正住在市一招,傍晚,我在招待所门口,突然看到我的老领导地区机械局陈守信局长和给他开车的范师傅站在门口愁眉不展。我问了问,才知道他们找不到地方住了。我急忙找到周所长和接待员王文达,很快安排了他们住下。

后来我做供销工作,在市一招租了307房间,借调省轻工业厅工作时,长期租住301,我在市一招陆陆续续住了近二十来年。二十来年中,我与周所长、彭所长成了好朋友。与接待室王文达、高彦玲、付彦琴、张玉玲、李秋分、史彦荣、肖彦玲、褚金秀、秦峰、李尚恒。小车司机李滿良、杜恩泽。炊事班苗志华、黄兰为、齐洪柱、卢德深……成了无活不说的熟人。那时候,市一招上百号人我都能叫上他们的名字来。当初物资稀缺,他们知道我管烟酒,经常从酒厂调酒,从烟厂调烟,就托我给他们买几瓶酒、几条烟。他们家里打家俱买不到胶合板和木材,我会向厅里领导求情帮助给他们解决点儿。

我是1997年正式离开石家庄的。2010年故地重游,当到了我曾住过的地方看看时,感到惊讶!此处已面目全非,大楼已拆迁。但让我得到最大安慰是一一曾在市一招当过服务员的小伙计们听说我来了,他们组织了十多个人在省军区大院招待了我。好家伙,不足20年不见,大家成熟了许多。其中这些人当中就有六位已经晋升为石家庄市局级领导,这也许跟龙生龙凤生凤有关吧?当初他们当服务员时,他们的父母大多都是重要领导岗位上的干部。
酒桌气氛热闹非凡,大家互相敬酒,互相诉说着这些年来的成长过程,让我好羡慕。
2021年夏天,兩辆小车从石家庄开到我的老家泊头,原石市一招6位好友来到了我的农家小院探望我的父母,让我非常感动。唯独农村条件有限,没有把他们招待好,我心中总觉得过意不去。
心系石家庄那个地方,想念石家市一招的那些好朋友。还有和我朝夕相处的南马路261号轻工厅南院、合作路北合街4号轻工厅北院,这兩个大院子里的领导和同志们。任时光似水般匆匆流逝,但留在心中的记忆却永远清晰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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