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轮
光淌的额头上,随着日出日落,花开花谢,风霜雨雪,渐渐生出一些皱纹,这些皱纹像树的剖面,一年一圈的向外扩展,这就是年轮。这逝去的光阴,就像那茶马古道石板路上的石板,经年累月的碾压磨损,留下了车辙的深槽,这深槽里藏着岁月。
现在有了多功手机,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玩手机,发微信。在彼此的微信中,互相问安,在那些祝福的絮语里,互道珍重,诉说流年,寄一份岁月的安暖,踢去几片落叶的惆怅。
四季轮转,花开花谢。日出是时光的落笔,书写着岁月的蹉跎。日落是文章的结尾,书写夕阳最美的华章。秋水天长,一声长长的叹息,我们无法留住夏的模样,更别说春的俊俏。既然无法留住逝去的岁月,挡不住落叶的凋谢,那何不将落叶,化为泥土來护明年的春花。
光阴漫长,却又短暂。昨天手里还握着夏,今天马上又要和秋挥一挥手,说一声再见。在枫红菊黄时,端一杯秋酒,就一只螃蟹,温润着这岁月,感恩与秋的重逢,在胃里垫一份爱。这秋酒的杯中,半盅是温暖,半盅是薄凉。
爱写诗的人,是不是在平平仄仄的格律中,诗化了流年?把一帧帧的相思,一卷卷的情素,堆砌成爱的小屋。把思、把念,化成一缕缕烟,飘向那彼岸。
多么想抹平额头上的皱纹,多么想追回那逝去的岁月。可手不听使唤,步履蹒跚,怎么能扶平额头上的皱折?怎么能追回那逝去的岁月?唯一可行是在相册中,找回那青春的模样。在发黄的信笺中,寻觅那暖、那爱。
文/万重山
2023年12月12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