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的第一场雨（组诗）
青鸟
一
北方的冬天惯有干旱
城市的街道看不见一双油光铮亮的黑皮靴
大踏步走过去的人
都会带起一股有黄土味儿的风
每一个面目都敷着一层细薄的黄土
但，这是叶子们的幸事
青黄的它们虚假街道的繁荣
雨来！多么珍贵幺
这是神赐给人间的圣水
田野里打卷的麦苗柔柔伸开细嫩的腰肢
大口吮吸
松枝头挂起晶莹银亮的小灯笼
鸟儿弹开翅翼用嘴巴梳理羽毛
小蚯蚓从深土里探出头
叶子们却叫苦不堪。因为
貌似强大的它们已不堪其重
尽管雨在春天同样给过它们恩露
2023.12.11
二
北方的冬天惯有干旱
城市的街道看不见一双油光铮亮的黑皮靴
大踏步走过去的人
都会带起一股有黄土味儿的风
每一个面目都敷着一层细薄的黄土
雨来！多么珍贵吆
这是神赐给人间的圣水
田野里打卷的麦苗柔柔伸开细嫩的腰肢
大口吮吸
松枝头挂起晶莹银亮的小灯笼
鸟儿弹开翅翼用嘴巴梳理羽毛
小蚯蚓从深土里探出头
仙游寺年轻的主持
伫立在禅房门口
扫街道的护工
一扫把一扫把扫着粘在柏油路面上的落叶
屋脊上那位女诗人
在草稿上写下喜雨
2023.12.11
三
这原本是一场雨
下在冬天就是冬雨
但对叶子来说是致命的
尤其是冬天
在一个缺雨的北方
在一个多晴的北方
叶子占据北方的领空
叶子是主导。但
所有人都知道叶子不过是强弩之末
叶子自己也知道
雨来
北方的天空如同一场战事
雨清扫土，土卷着水
风挤进来
风推着雨，风扯着叶
像三国一样的激愤、义勇
尘埃落定
这一轮
叶子输给历史
凡是是有生命的东西
这个世界从来不会永生
影响这个冬天
青鸟
大雪的那天周至无雪
周至的水街暖阳高照
枫叶卷成一地落红
青黄的柳叶一半随了水一半感叹
直播的青年男女招徕四方来的游客
蹩脚的游客努红了脸和歌手对唱
碧绿的水像压油机口溢出来的油
毫无声响的想要爬上木栈道爬上岸
更像披着一身绿发的女鬼
慢悠悠伺机偷窥丰腴白皙的歌手
我们在这里偶遇
我们并不陌生，但
我们也并不熟络
或许，我们更想靠近彼此
我们像两只漏网的红嘴鹭
哦，更像两条快活的鱼
每一个小呼吸
都心照不宣
我们双翼共振
我们双翅共游
什么？要我接着这落掉柳叶的干支留一帧影像？
没关系的，瞧
这柳芽儿都鼓起来了呢
2023.12.8晨影响这个冬天
青鸟
大雪的那天周至无雪
周至的水街暖阳高照
枫叶卷成一地落红
青黄的柳叶一半随了水一半感叹
直播的青年男女招徕四方来的游客
蹩脚的游客努红了脸和歌手对唱
碧绿的水像压油机口溢出来的油
毫无声响的想要爬上木栈道爬上岸
更像披着一身绿发的女鬼
慢悠悠伺机偷窥丰腴白皙的歌手
我们在这里偶遇
我们并不陌生，但
我们也并不熟络
或许，我们更想靠近彼此
我们像两只漏网的红嘴鹭
哦，更像两条快活的鱼
每一个小呼吸
都心照不宣
我们双翼共振
我们双翅共游
什么？要我接着这落掉柳叶的干支留一帧影像？
没关系的，瞧
这柳芽儿都鼓起来了呢
2023.12.8晨
2023.12.11
青鸟，原名武永红，陕西西安周至人，丝绸之路国际诗人联合会理事。擅长现代诗和散文，作品在《人民日报》人民网 《西安日报》《文化艺术报》《宝鸡日报》《流派》《古魏文学》《长安文学》《杨凌文苑》《咸阳文苑》等十多家报刊和多家网络平台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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