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额尔古纳河右岸》书籍封面。
在看《额尔古纳河右岸》之前,我不知道额尔古纳河在哪,也从未了解过鄂温克族。可能只是学习老舍的课文中的一句“热情的鄂温克族姑娘。”
“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我有九十岁了。雨雪看老了我,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这是一本回忆录,她是鄂温克族最后一位酋长的女人。
一开始我看不懂他们的“乌力楞”“希楞柱”, 还有一些奇怪的名词和称呼。但慢慢了解了他们的生离死别和爱恨情仇,这个女人的记忆深处诉说着鄂温克族的发展和兴衰。
以乌力楞为单位,驯鹿群为圆心,驯鹿能吃到苔藓的活动半径为范围,常年游牧生活。他们睡在能看到星星的希楞柱里,盖兽皮被子、吃熏肉干、喝驯鹿奶。他们以狩猎为生,全乌力楞的人在捕到熊的时候围着篝火跳舞,用鹿茸和皮张换取酒、盐等生活用品。
随着不断搬迁,有故人的离去也有新生命的诞生,驯鹿在哪,鄂温克族人就在哪。如果没有蜿蜒的公路和森林砍伐,他们可能会世世代代地生存下去吧。
就像藏族称乌鸦为“神鸟”,还有他们神圣的天葬仪式,给客人献上哈达并说 “扎西德勒”欢迎他们的到来;大西北常能看到五颜六色的经幡,一边喊着“哈加路”一边把风马纸撒向空中。他们饲养牦牛,在高海拔上能生活的哺乳动物——牦牛和人;敦煌莫高窟里的佛像,那些我看懂或看不懂、唐朝或宋朝的、有年代的文字和壁画……有时候觉得,和他们比我们的信仰好像贫瘠了些。
少数民族有自己的民族生活,可是鲜为人知,有自己的语言却没有文字,甚至少到再过几年可能就不复存在了。就像鄂温克族那样,如果不是这本书,我怎么会了解在额尔古纳河右岸有一群人,曾这样生活过。
读完这本书我立刻去了解小说里的人物原型,读画家柳芭那令人动容的故事。突然看到“中国最后一位女酋长去世,享年101岁”的新闻,我的心咯噔一下,《额尔古纳河右岸》里的九十岁玛丽亚的故事没有结束,可生活中玛丽亚的故事却永远地画上句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