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万哲‖闲谝不闲 意蕴深远——邹新社先生《闲谝宝鸡》读后(原创/吴万哲 西府新传奇)

【编前话】
欣闻文友邹新社先生《闲谝宝鸡》将付梓,有幸先睹为快,遂划拉几笔读感以贺!
闲谝不闲 意蕴深远
——邹新社先生《闲谝宝鸡》读后
■吴万哲

邹新社先生的长篇系列纪实《闲谝宝鸡》要付梓了,我有幸提前拜读了书稿,自我感觉:闲谝不闲,意蕴深远。
“谝”,许慎《说文》解释为:“便巧言也”。本是“夸耀、夸口,花言巧语,炫耀、夸耀或骄傲地显示”等意。但在我们老陕,多用来表示“交谈、交流、聊天”。“闲谝”,即“得空儿、闲时交流、交谈”,犹如流行全国的东北话中的“唠嗑”,许多交友软件中所说的“聊天”,绝少了“夸耀、夸口,花言巧语”等意。“闲谝宝鸡”,即“说说宝鸡”“聊聊宝鸡”之意。
邹新社先生是个“老转”,有着20多年军旅生涯,在部队就是个著名的笔杆子;回归地方后仍然笔耕不辍,且以记述本土人文故事、风土、文化见长;后来,他专注写作述说家乡系列的“闲谝”长文:有写一个县域的,有写一个乡镇的,还有写一条马路,一座水库建设的,但都保持了“纪实、史料、真实、亲切”风格,往往一篇刊发,万人传播,点赞、留言不断,真正发挥了文章“为宣传家乡、促进家乡发展鼓与呼”之作用。

“闲谝不闲,意蕴深远”。我感觉本书至少有三个主要特点:
一是为史留影,饱满方志。盛世修志,国家大力提倡地方、地域、村企史志编撰,但许多史志“多人事,少故事”。“哥是个传说。”人之一生,再伟大的人物留给世界的也只是些传说故事。闲谝正好弥补了这些不足。他以“唠嗑”“谝闲”方式,记述了众多那些年代的人文趣事。在《闲谝清姜》中,他写道:“大清姜的几个大厂‘星期天’是社会的星期二。每到休息日,青春靓丽、衣着时髦、说着江南软语的上海女工一进城,便被宝鸡人称为‘上海鸭子过河了’,清姜因而获称‘小上海’。上世纪七十年代,关于清姜流传着三个顺口溜:‘先清姜,后宝鸡,实在不行找斗鸡’,说得是清姜的女工漂亮洋气,很抢手;‘上了清姜坡,男人都洗锅’,说得是清姜的男工关爱老婆,会疼人;‘三八的大礼堂、四一的大食堂、四三的大姑娘、宝桥的大厂房’,说得是清姜各方面都独领风骚。”这样的小故事现今方志是不会有的,但却反映了一个时代,会千百年流传。

二是关注本土,风格独特。故乡是文学的宝藏。莫言热衷故乡高密,拿了诺奖;贾平凹以故乡商州、刘震云以故乡延津为写作对象,获了茅盾文学奖。有个已故文化界大师级人物,曾提出“宝学”一说,但一直未被高度关注。宝鸡是周秦王朝发祥地,有着厚重的历史人文,需要更多有志之士研究、抒写、传播,可惜,或这样的人太少,或传播风格、途径困囿,一直未能掀起更大浪花。邹新社的“闲谝”系列文章碰触了故乡“宝学”巨人的脉搏,且形成自己的独特风格,取得了较好效果,可喜可贺。

三是文笔流畅,雅俗共赏。故乡是人人熟悉,却又令人人陌生的地方;故乡也是人人敬仰敬重,却又无法用言词真切表现表达的地方。邹新社先生用“闲谝”的方式开创了一个新鲜的歌赞家乡的形式,他说古道今,记人写事,既有史家之庄重、严谨,又有文学之恢谐、幽默。他曾告诉我,为写一篇文章,不光要翻阅大量史志,还要实地走访,又要寻找许多专家、朋友吃饭、喝酒座谈。在写作中,他也曾多次和我交谈,特别是写到我的家乡麟游时,曾多次了解情况,考证细节,这种精神实在令人佩服感动。“闲谝”不仅是“脑浆文学”,更是“脚板文学”。在写作手法上,较好运用古人“有话则长、无话则短”,长者达数万字,短则数千。语言运用,不端架子,不做高深,庄重时如“太史公语”,轻松时如小女人的“心灵鸡汤”,篇篇笔墨流畅,语词锐利,文字凝练,有史料,有人物,有故事,文学家可从中学文,史学家从中研史,政治家用来资政,妙笔生花,雅俗共赏。
2023-10-14 于宝鸡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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