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你在水乡俯仰,被厚土养大
后来走开,它成为依存。再后来
你回来,无数的人回来
人老了,故乡还年轻
洋槐和白杨落叶几十次,岸草由黄转绿
石头黑了又白,牛哞哞叫着
变与不变,梦里梦外,驻守至今
老街不再,可街上人影依稀
你的父辈,树上的鸟儿,鸽子
连同街角的红衣一闪,卖火烧馍的人
都在,一直都在。春夏,秋冬
水乡四季,连同狗吠,永远都在
(2023.11.4.晨朱军于天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