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乡愁
文/来奋志
寅时。窗外的月全食(超级红月亮)橙红色渐淡,变回了月之本色,银白色。推窗凝望,月儿朦朦胧胧,夏风拂面,温润轻柔。
月儿朦胧,夏风轻柔。乡愁上了眉稍,闯入心头。
前几日的小满,寄宿灞上。卯时,孤自一人沿堤逆流而上。
一轮朝暝冉冉升起,金辉喷涌,霞光万丈,彩云幕天。旭日霞天一并醮入灞河,幽静的湖面倾刻间燃烧了起来,微风泛起一湖琥珀涟漪。
岸柳,汉白玉雕栏,白鹿塬,麓湖半岛,或远或近,或深或浅,影影绰绰坠入河中。对对仙鹤婷立浅滩,旁若无人地将丹顶曲藏在玉羽之下,沐浴着旭日,臆享着五光十色的湖境。
旭日在素云中穿行,天色忽明忽暗,湖色在琥珀碧幽间幻化海市蜃楼的瑰丽画卷。
晨风摇拽着白鹿原坡头参天的杨树林,远处哗哗做响的树叶声,布谷,黄鹂,野锦鸡此起彼伏的啼鸣声,和着西去的悠悠灞水,鸣奏着蓝川鹿塬晨之序曲。
半梦半醒,浑然不知所踪。
抬头南仰眺望,白鹿塬塄高横,硬生生地将霞天抬的更高,更深,更远。白鹿塬,亘古的皇天后土,上古的女娲补天,白鹿驰骋。白鹿塬旷野苍茫,文脉祖脉源源流长,赐与吾辈本命,凝成吾辈秉性。
时光不老,风物变换。儿时的记忆犹新,常常把新事从脑壳中冲溢出来,挥之不去的是浓浓的乡愁……
旧居门前那棵三搂粗的古槐树,树皮裂痕如龙鳞,枝干如虬龙向四下伸展,枝叶依然茂盛荫浓。窃喜西安市政府将其列为古树名木,家族敬其为树神。然门前的涝池和池边穿天白杨,榆树,椿树,核桃树,枣树,却不见了踪影。

儿时出了院门就能映入眼帘的祖坟早年巳被迁移,昔日的麦田变成了林立的深宅高楼。几乎大多宅院不见炊烟,朱门紧锁。村北的学校,因并校而荒芜,残垣断壁,荒草在风中萋萋。
深宅高楼林立,家家钢门朱漆,家乡是富足了起来。冥冥之中感觉到缺失了些什么?
大槐树下族人聚堆纳凉,一望无际的麦田,村北学校朗朗的读书声,木制的篮球架和黄土平成篮球场,这些生机勃勃的境象大概以后只会呈现在梦中!
相信,眼前的灞上风光,不久会成为网红,游人如织,美名远扬。但我还是激动不起来。
何时蓝田猿人遗址,女娲补天遗址,蔡文姬纪念馆,蓝田四吕,牛才子传记,华胥陵,葛牌镇区苏维埃政府纪念馆等诸多的名圣古迹,人文历史能成为网红,或许能解老夫之乡愁!
森林写于2021年5月26日

森林,原名,朱奋志。蓝田县白鹿原人。从事商业企业管理,高级职业经理人。有诗文分别发表于巜陕西日报》、《西安晚报》、巜三秦都市报》、《陕西工人报》、巜京江晚报》、《白鹿原文学社》、《蓝天文苑》、《蓝田文选》、都市头条《丝路诗刊》《冰清梦蓝皇甫川》等平台刊发。
2022年18首古风诗作在《益友文学社》举办的“大美中国”大赛中荣获优秀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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