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培训班上,老师说起了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下班后,我忍不住重拾这本畅销小说,再次品读起来。
作者没有在宏大叙事上重点着墨,而是围绕着像方鸿渐、赵辛楣、苏文纨这类小人物来展开,呈现了在抗日战争背景下,一群知识分子、小人物的酸甜苦辣、悲欢离合。这种写法很现代,现在我们很多电视剧都有这样的表现手法,比如《父母爱情》《人世间》等等,正是从小处着手,从平凡个体出发,真实展现时代洪流下一粒沙、一滴水的境遇,才让整部作品的价值超越时空、永不过时。
通读《围城》,我有一种荡气回肠的感觉,总能推动我以坚定信念和实际行动走出工作生活的迷惘。书中的比喻甚是精彩绝妙,比如“对于丑人来说,细看是一种残忍”“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就像是饭里的沙砾,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等等。
从小说人物来说,方鸿渐,海外“学成”归来,在生活中随波逐流,以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对待自己的学业、对待自己的感情、对待自己的工作,终一事无成、无所依托。用书中赵辛楣的话来评论,方鸿渐是“并不讨厌,但全无用处”。对照来看,方鸿渐这样一个人是不是就像生活中的我们:受过高等教育,见过一点世面,本分老实但又眼高手低,深谙世事却又玩世不恭,遇上一点事后便开始后悔肚子里没有墨水、上不得台面,于是为了逃避开始急匆匆地打捞和填补,最终在自己身边筑起一座座围城,到头来,却是被这一座座围城所困。
我有一个有趣的发现,我上学的高中门口有家书店,就叫“鸿渐书店”,猜想书店老板可能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也许是空有一番抱负,但行动远落后于理想。用“万能青年旅店”的一句歌词来概括就是,“是谁来自山川湖海,却囿于昼夜、厨房与爱”,最终老板发现自己活成了方鸿渐,也忘记了自己曾经“身藏利刃”。
当然,《围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很鲜活、很有代表性,通过对一个个人物的细致刻画,表现了知识分子的虚无之感,特别是加上抗日战争这样的背景,这种虚无、落寞就显得更为突出。这让我想起《山月记》里一句话,“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其表达的困顿与虚无是不是与“围城”二字高度契合呢。《围城》给我的最大感悟就是:唯有信念可以抵抗虚无,唯有行动可以充实自我,可以助你我走出“围城”。
所以,如果你也曾身处绝境身入迷局、身陷桎梏身负枷锁,那我希望你也能用行动点燃理想、点燃自己。为者常成,行者常至,历史不会辜负实干者,不会忽视为中国式现代化砥砺前行、奋起担当的每一个奋斗者。青年朋友们,大家加油!
(作者单位:江苏省海安市曲塘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