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健
白马一湖,名出有故。溯历史之悠久,识盈虚之有数。春秋谓之“邗沟",东汉称之“马濑"。古置淮河之侧畔,今处市区之南端。沧海桑田,峥嵘春秋。水陆要塞,襟四县而带九河;森林公园,植佳菊以育良湖。雨沛光足,感垂爱于上天;民丰物阜,念恩赐于后土;花鲜水秀,绿四季之常青;朝晖夕阴,醉八方之嘉宾。今逢“菊会",胜客如卿;游后感怀,不知所云?
时值九月,序属三秋。
节令重阳,赏菊游湖。
水之清而木秀,引候鸟而停步;竹之密而林茂,招飞禽而驻足。菊之馨香,惹蜜蜂而追逐;花之缤纷,令蝴蝶而起舞。湖光水色,蕴遍野之草木;云飞雾起,渺千里之烟波。菊花之约,不负“荷仙”之雅晤;白马相邀,幸游“王子”之美湖。
秋阳惬意,恰似贤主之雅望;金风和畅,犹比佳客之热肠。菊丝吐芳,沁于百骸,而为之心旷;桂蕊溢香,摄于九窍,而为之神爽。
夫赏菊须先识菊,识菊而后知“菊性"也;游湖须先观湖,观湖而后晓“湖情"也。
菊之远望,或则融融冶冶而现朵朵之蛾黄、或则淡淡雅雅而吐幽幽之芬芳;
而至近赏,或则风姿飘逸、怀春含羞犹如仙女之下凡,或则神韵俊朗、春风得意恰似书生之中榜。
菊冠群芳,心性高古,人赞“世外隐士";虽纤细而藏傲骨,非至三秋而难以一露。莲洁无俗,天然雕塑,人颂“花之君子";可远观弗可近渎,非是蜻蜓而难立上驻。
古人咏菊,不乏名儒;唯陶爱菊,深得冰壶。五柳种植菊花,遂遗诗《饮酒》篇,而流芳千古;梦得下榻白马,乃留辞《采菱行》,而吟诵万户。
潜心垂湖,以感湖神之灵悟;静品菊竹,以寻菊竹之心语;留意观世,可窥世事之真目。夫世上之物,人间之故,察之细处,方知精骨;而察之愈久,则见之愈笃。
凭栏远眺,辄觉心旷而神怡;游目骋怀,顿感天迥而地阔。湖光三色而映之长天;扁舟一叶而没之秋水。菊丽无语,惊艳天边之落晖;湖美浩渺,难辩芦荡之孤骛。浪迹四海,抚巍巍高山而以长剑之舞;云游九苍,摘朵朵白云而作美篇之赋。
溪桥弯如半月,宛若彩虹之悬浮;枫叶焰似篝火,犹如锦霞之帔幕。湖波微荡,虾蟹嬉逐,渔歌互答而听晨钟;雁阵惊寒,鹧鸪鸣飞,莲舟唱晚而闻暮鼓。朝晖射于林间,而晨曦乐之东吐;烟霞泛于湖中,而腾雾醉之西舞。
白马湖中之有马,每至夜半,犹闻骏马之鸣湖;天时气候之有变,无谓四季,依见湖底之生珠。
此地之有传说,“白马”之与“荷仙”:爱情悲之天地夫,双双为之而殉古。一化美丽之“荷仙”,一化“白马”之长湖。“白马"原“白马",已长留故土;“荷仙"本“荷仙",遂世上永住。远看“王子",揽“荷仙"于湖际,而尽情倾慕,至死守护;近观“荷仙",偎“王子"于怀抱,而胶漆羞目,细语轻吐……
故叹曰,菊虽弯曲,并无媚世之态俗;梅虽纤弱,却有清香之傲骨;击水浪中,不屑随波而逐流;人处世上,岂能同流而合污?竹本无心,外生许多枝节;藕虽有窍,内中何染尘土?爱情自古美好,圣洁岂是苟合而促;君子自强不息,嘉懿绝非一日而作。
悲之,昔之白马,弃荒郊而致野湖。水之杂而沟污;草之蓬而虫蠹;地之瘠而涸枯;人之饥而羸浮;戚戚然见:遍野尸骨、生灵炭涂、背井离乡之悲苦!
赞之,今之良湖,得天赐而为独厚。湖之美而鱼鲜;稻之香而水甜;花之茂而锦簇;景之迷而鸟羡;欣欣然观:鱼米之乡、鸟语花香、世外桃林之乐园。
美哉!“菊世无双"一一因盛世,而绽放于新时代,酿造人间之美图。菊卉千亩,香飘万户;芳熏百草,引傲淮府。“湖光万千"一一缘治理,而涵养之优生态,孕育世上之仙都。云青欲雨,水澹生雾;湖天一色,天人共处。
优哉!钟灵毓秀,古地之楚;人杰地灵,运河之都。悠悠千古,远湮昔日之君主;漫漫长河,且看今朝之国都。旅游、休闲、度假、观荷、游艇高速,一应俱全矣!采莲、美食、赏菊、游湖、水上餐厅,无一不乐乎?
菊花艳压之群芳,其誉必载于世界;白马腾飞之千里,其声必鸣于穹谷。幸甚至哉!美丽之家园,幸福之乐土。
今赏菊观湖,又幸临征墨;文不尽言,言不尽录;搜肠刮肚,辞穷笔拙!遐念王勃在世,挥笔“白马"之骈文,再成千秋之独步;遥想太白下凡,吟诵“仙荷"之诗章,复为万古之永留。嗟哉,往事越千年,逝者如斯夫!诚恭候诸儒,以虚席待补。不吝洒潘江之珠,还请倾陆海之赋耳!.
原创于2019年9月
修饰于2023年4月
附注:2018年秋,余游白马湖赏菊,并参与征文。幸获二等奖之余,又蒙《淮海晚报》刊载,并受亲友谬赞无数,辄觉惭愧!空暇偶览拙文,饶兴之余亦作润色,以飨读者并请大家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