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随笔·2023·10·11
秋日随想(外一篇)
李伟艳
独自懒散地行走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没有思想,没有渴望,也不想念谁,得到和失去似乎都无所谓了。
一派繁华而忙碌的秋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的面前,然而无论怎样诗情画意,都免不了少许悲凉。
诗和远方,我曾苦苦寻觅过,那是一场赛事,却又是独属于一个人的浪漫,始于春红,长于夏绿,爱上秋黄,老于冬白,答案一直在路上。
走着走着,身旁不知何时就多了两位健硕的老人同行。
每每看见树叶红了、黄了我心就不得劲儿。男人说。
我懂。女人说。
突然,一阵风吹起,一片残叶跌跌撞撞落到了女人头上,男人赶忙驻足帮她取下,而后继续前行。看到这细心一幕,唯有羡慕,都说爱情有保鲜期,这何尝又不是浓情蜜意呢!
看来老了并不可怕,怕的是孤独。真心真意对待爱自己的人吧,学会珍惜,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
生活随笔·2023·10·16

半疯女人
李伟艳
一日,跟一个朋友神聊,上一秒因为对某一件事情看法不一致,下一秒就中断了聊天,次日再聊,对方第一句话就问“生气了?”我说“不至于,我常我行我素,包括穿衣戴帽,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不想太累。”
只因为到秋天了,我未感觉冷依然穿半袖,就遭到了母亲的强烈质问:“为什么不穿上衣?好像傻,不冷也得穿啊,你看大道上哪有穿半袖的,别人看了还以为你是精神病呢!”
哪有为什么,不冷不穿不行吗?虽未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也阅人无数,不曾干扰谁自认为无过。
笑脸向人要了一棵盛开着的,象征着地久天长、步步高升的百日菊拿回家,只因为是白色的,就被母亲认为是恐怖、不吉利,于是不容分说,逼着我把它扔老远。
第一次觉得母亲很愚。
旅馆房间里的灯光效果不错,温馨又浪漫,突然某天就有客人对我说:“老板娘,给我换间房,最讨厌这迷离的灯光了。”
呵呵,有时候你认为的美好,在别人眼里是讨厌,反对没商量。
偶尔就挣个二百五傻子数,不多不少,比如今天就是,唉,谁让自己是半疯呢!



李伟艳,笔名,雨木林风,1974年生,哈尔滨宾县糖坊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宾县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多家报刊以及网络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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