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愈》封面。
历史之韩愈,历史之韩愈也。王红利之《韩愈》,王红利之《韩愈》也。
时光流转,江山代换,人物更迭,尚论古之人,其真容真貌可知否?孟子于《武成》,仅取二三策。浩瀚二十四史,伟人称其大半是假。然孔子曰:“其或继周者,虽百世可知也。”文脉传流,道统继承故也。
韩愈作《原道》而发明“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儒家修养路径;批龙鳞逆潮流作《论佛骨表》,欲以一己之力,为往圣继绝学;提倡古文运动反对浮华空洞,究其宗旨,终为文以载道、坚守道统之事。
红利研究韩愈,用功之久,毕积于经年累月;用情之深,尽现在字里行间。其取材也广而精,其叙述也文而简。红利之著《韩愈》,大文豪于诗文则华章灿烂,于人格则率真弘毅,于命运则沉浮多舛、用舍行藏,于担当则时代文脉、道统传承。
纵观历史,后世称之为“大文豪”者,绝非锦心绣口一书生。他们是天地良心,时代文胆,是宇宙间一股至大至刚之浩然正气,亘古不息。韩愈,文起八代之衰,名列唐宋八大家之首,凡读书识文之人,未有不知韩愈,未有不膜拜韩愈者。然背诵“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者,未必知其早年孤寒七岁属文;熟读“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者,未必知其从征淮西出使镇州。
孟子曰:颂其诗,读其书,不识其人,可乎?——欲知韩愈其人,可读王红利之《韩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