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随笔·2023·10·3
清秋(外一篇)
李伟艳
年轻时看书见“清秋”二字还甚为不解,怎么就清秋了呢?秋天可是一年当中最繁忙的季节啊,遍地金黄。爸妈天蒙蒙亮就下地干活去了,晚上天不黑都不收工回家。可如今的秋真是清闲了许多,耳畔只听机器轰鸣,却不见了人影,时代在进步。
家里不种地有几年了,举家都搬到了镇上,唯一的念想就是那一片小菜园了,妈妈一年能回去几次。
妈妈是劳动能手,每到秋天收获颇丰。火红的辣椒一串串,老黄瓜叽里咕噜,土豆又大又圆,白菜碧绿丰满……像极了妈妈的人生,平凡又伟大。
已过古稀之年的妈妈,身体越来越差了,于是儿女们心疼她太累就劝她放弃小菜园,安心颐养天年,可是妈妈最终未妥协。
有时间就陪妈妈回屯子一趟伺候小菜园,那也是我们儿女放飞自我的时刻。大包小裹的菜令妈妈笑逐颜开,忘记了疲惫,每次都似一位胜利归来的将军,那是属于勤劳妈妈的快乐。
今年注定又是一个清秋。因为中秋节和国庆节相遇的原因假期长,上班的去旅游了,打工的不放假,家里就剩下了五十岁的我和七十二岁的老妈妈。
“明天我想回屯子一趟,还有点豆角没摘,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有霜冻,不摘白瞎了。”妈妈跟我商量,我想她是希望我能陪同前去的,然而我有买卖不能锁门。
“别去了,听话,那豆角不值几个钱,再把你累出病来,还都没在家,吃咱们就买点也没多少钱。”我严肃地说,“你没看网上说有老夫妻俩为了省钱不使煤气做饭,上山去砍柴,结果跌落摔伤住院了,省多少煤气费能看好病啊!”
“那好吧!”
妈妈说,脸上写满无奈,“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吧,都怕走不回来。”
嗨,该舍就舍吧,懂得知足,才能一叶静美,一指芳华。
生活随笔·2023·10·6

高层次女人
李伟艳
来旅馆住宿的女人我见多了,如此素养好的少之又少,也是身边优质的人凤麟毛角的缘故。
我对道北嫂子说,我是很少赞扬谁,但此女子确实不一般,总是给人舒服的感觉,一定是有故事的女人。
别说,我也感觉到她的别致了。道北嫂子说,你看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长得也漂亮,那会说话的大眼睛都放光彩,那体型一个标准。
你咋注意到她了呢?我惊讶于道北嫂子百忙之中的悠闲。
她出来进去我看见的,一个妖娆。道北嫂子言语间满是羡慕。你说啥男人见了能不喜欢吧,都说会犯错。
我听了,由衷地笑。
人没到,浓郁的香味先飘过来,在这住三晚上,每天都洗发做头型,自己没事还唱歌,啥时看见她啥时一脸的微笑。我说,怎么就嫁了那样一个瘸子呢?太奇怪了。
有钱呗。道北嫂子轻轻松松地说。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我疑惑不解,这女人该是高层身边的人啊!
女人三十多岁,肤白唇红,穿一身小格子西服,高跟鞋,拿一个精致的包。
老板娘,麻烦你一天一给我换床单被罩,其它没什么要求了。她说话娇滴滴干脆,一脸可爱,我送他过来办点事儿。她补充道。
好的。我答应了。
哦,对了,老板娘,你们这有好玩的地方吗?
镇里没有。我说。
她点头,微微的,恰到好处。然后轻飘飘转身,驾车扬长而去,掉头时还不忘按喇叭提示过往车辆。
默默注视车前行的方向良久,这种睿智和优雅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具备和学得来的,是什么使她蜕变的呢?一定是眼泪。



李伟艳,笔名,雨木林风,1974年生,哈尔滨宾县糖坊人,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宾县作家协会会员,作品发表于多家报刊以及网络平台。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