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川学者为您讲述聊斋故事之二十五罗刹海市//蒲松龄原著赵玉霞译并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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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24 17:03:37 39630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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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川学者为您讲述聊斋故事之二十五

罗刹海市

蒲松龄原著赵玉霞译并评

有个少年叫马骥，字龙媒，是个商人的儿子。他长得一表人才，从小性格豪爽，能歌善舞，常常随在戏班子里串戏。用锦帕缠着头，化装成旦角，真像一个美丽少女，因此又有“俊人”的美称。十四岁那年，他考中秀才，就很有名气了。他父亲渐渐年老体衰，不能外出做买卖了，就对马骥说：“那几本书，饿了不能当饭吃，冷了不能当衣穿，你还是子承父业做个商人吧。”从此，马骥开始学起做生意。

一次，马骥跟人一起到海外经商，途中，乘坐的船被飓风刮走，漂了几天几夜，来到一个国家。这里的人都长得很丑陋，看见马骥来了，却把他看作妖怪，露出非常害怕的样子，纷纷叫着喊着四散逃去。马骥刚见到这些人的模样时，本来非常害怕，等知道他们也在害怕自己时，反倒顺势来欺负当地人了。遇见有人在吃东西，就故意快步跑过去，人家被吓得惊慌而逃，他就可以享用剩下的食物了。

　过了一段时间，马骥来到一座山村。村里人的长相，也有一些比较像中国人的，但都穿得破破烂烂，就像些乞丐。马骥坐在树下歇息，村里人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地望着他。时间长了，他们看出马骥并不是吃人的怪物，才试着渐渐靠近他，马骥就笑着和他们说话，语言虽然不同，但勉强可以听懂一些。马骥连说带比划，向他们讲了自己的来历，村里人听了，很高兴地争相转告说：“来的那个人是不会吃人的。”但是面貌奇丑的人仍然远远望一下就走，始终不敢靠近他。那些敢靠近的人，脸上五官的位置还算与中国人大体一样，纷纷带着酒食前来赠送给他。马骥问他们为什么看见自己害怕，他们回答：“从前听祖上的人说过：从我们这里往西三万六千里，有一个中国，那里的人长相非常奇怪。不过只是听说，如今才相信了。”马骥又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穷，他们说：“我们国家所看重的，不在于学问能力，而在于形体容貌。那些长得最美的，做大官；比较美的，做小官；再差一些的，能得到富贵人的宠爱，恩赐钱财食物养活妻子。至于像我们这些人，长得这么丑，刚生下来就被父母亲看作是不祥之物，往往丢弃；那些舍不得扔掉的，都是为了要传宗接代罢了。”马骥又问：“你们国家叫什么字？”他们答道：“叫大罗刹国，都城就在往北三十里的地方。”马骥请他们带自己前去一游。于是，第二天，鸡叫头遍就起身，他们带着马骥出发了。一直走到天亮，才到达京城。

　都城的城墙全用黑色石块垒成，颜色像墨一样。城里很广阔，宫殿雄伟，足有百尺高，但屋顶瓦很少，全用红石块覆盖。人们拣起红石的碎块来磨指甲，跟丹砂没有两样。这时正赶上宫中退朝，朝中有乘着高车大马出来的，村里人用手指着说：“这就是丞相。”马骥一看，那人的两个耳朵朝后长着，有三个鼻孔，眼睫毛长得就像门帘一样盖住了眼睛。接着又有几个人骑着马出来，村里人又说：“这些是大夫。”以下挨着个儿说出他们的官职，全都面目怪异，奇丑无比。然而差不多地位越低的，丑怪的程度就越轻一些。看了一阵，马骥打算回村，而都城街上的人见了他，都喊叫着奔逃，惊慌害怕，就像碰上了怪物似的。村里来的人反复解释，街市上的人才敢远远地站着看他。

　马骥回到村里后，全国无论上下，都知道村里来了一个奇人，于是豪绅、官宦人家，争着想要开开眼界，就通过村里人邀马骥去。但是马骥每到一家，守门的往往紧闭大门，男人女人都偷偷地从门缝中边看边议论，一天走下来，始终没有一家敢把他请进家里接待的。村里人对马骥说：“这里有一个官廷侍卫官，曾经为已故的国王出使过外国，见多识广，或许不会因为你的容貌而害怕。”说着陪他来到了侍卫家门口，侍卫官果然很高兴，像对待上宾那样接待马骥。马骥看他的外貌，像是八九十岁的人，眼珠向外突出，胡须卷起就像刺猬。他说：“我早年受先王差遣，出使的次数最多，只是从未去过中国。现在我已一百二十多岁了，竟又得以见到你们上国的人物，这是不能不报告给天子知道的大事。但是我自从退隐林下，已经十几年没上朝了，明天一早，为你去一次。”于是摆下酒宴，宾主施礼入席。

　　酒过数巡以后，主人唤出十几名家中的歌女，轮番表演歌舞。那班歌女外貌犹如夜叉，都用白锦缠头，红衣长长地拖在地上，演唱的不知是什么歌词，腔调节奏也非常怪异。主人看得兴致非常高，问道：“中国也有这样的歌舞吗？”马骥说：“有。”主人请他试唱，马骥就拍着桌子击节而歌，为他唱了一曲，主人高兴地说：“太奇妙了！这歌声犹如凤鸣龙啸，我从来没听到过。”第二天，他上朝向国王推荐马骥，国王欣然下旨宣召。但朝中有几个大臣上奏，说马骥长得奇形怪状，恐怕会惊吓圣体，国王于是取消了传诏。主人出宫转告马骥时，为他深深地感到惋惜和不平。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骥与主人一起喝酒，他有些醉了，用煤灰涂在脸上扮作张飞，握着宝剑舞起来。主人觉得他这样很美，就说：“你就这样以张飞的模样去拜见宰相，宰相一定会乐意提拔你，高官厚禄你就不难到手了。”马骥说：“嗨！我这样扮戏还可以，怎么能改了面目去追求荣华富贵呢？”主人坚持要他去，马骥也就同意了。主人设下筵席，邀请朝中大巨前来赴宴，让马骥画好花脸等着。不多时，客人陆续来了，主人叫马骥出来见客，客人惊奇地说真奇怪呀！怎么原先那么丑陋，如今这么漂亮了呢？于是和他一起饮酒，谈谈说说很高兴。酒席中，马骥婆娑起舞，又唱了一套弋阳腔，满座无不为之倾倒。

　　第二天，许多人上表章推荐马骥。国王大喜，派出车马仪仗去宣召他。马骥入宫拜见以后，国王向他询问中国的治国安邦之道，马骥原原本本地向国王陈述了一番，大受国王嘉奖称叹。国王特命在离宫设宴招待马骥，酒饮到高兴处，国王问道：“听说爱卿擅长舞乐，能不能让我欣赏一下呢？”马骥立即离席起舞，也仿效当地风俗用白锦缠头，唱起软绵绵的曲调。国王甚为高兴，当天就授与他下大夫之职，以后又常常个别宴请他，待他的恩宠非同寻常。

时间久了，朝中的大小官员，都发觉马骥的面容是假扮的。马骥所到之处，常常见有人交头接耳地议论他，并且与他越来越疏远了。这时，马骥觉得非常孤立，心里很不安稳。于是他上疏请求罢职退休，但国王不准；他又要求休假，国王批给他三个月假期。马骥于是坐上车子，载着金银珠宝，又回到了山村。村民们跪行着迎接他，马骥将随带的金银财物分送给以前跟他交好的人，村里一片欢声雷动。村民们说：“我们这些小百姓，竟受到大夫的赏赐，明天到海市去时，应当寻求一些珍珠宝物，来回报大夫。”马骥问：“海市是什么地方？”村民说：“是大海之中的集市。散居四海的鱿人，会集在这儿出售珠宝；四方十二国的商人，都来做买卖。其间还有许多神人前来游玩嬉戏，以致云朵遮蔽天空，海上波涛翻涌。贵族大户人家贪生怕死，不敢冒危险，都是将金银钱币托付我们代为购买奇珍异物。现在集市的日期已经快到了。”马骥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村民说：“每当看见海上有红色的大鸟飞来时，再过七天就是海市了。”马骥又询问出发的日期，准备与村民们一起去游玩。村民们劝他善自保重，马骥说：“我本来是飘洋过海做买卖的人，还怕什么风浪？”

不久，果然有人上门来送钱托购珍宝的，马骥与村民们把钱装上船。大船能容好几十人，平底高栏，由十个人摇橹，行走得像箭一般，激起层层水花。走了三天，远远望见云天相接、水波荡漾之间，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巍峨楼阁，四方赶来做生意的船只，多得如蚂蚁一般。不一会，船来到了城下，仰视城墙上的砖块，都与人一样高，敌楼高耸云霄。系好船只登岸入城，只见海市上所陈列的奇珍异宝，晶莹耀眼，大多是世人从未见过的。忽然，一位少年骑着蛟马驰来，市上的人纷纷奔走躲避，说是东洋三世子来了。世子走过来，看着马骥说：“这不是外邦人。”说着就有一名为世子开道的人来问马骥的乡籍。马骥站在路旁施礼，叙说了自己的家世出身。世子听了高兴地说：‘既蒙你光临敝地，我真是缘分不浅。”于是命人牵来坐骑给马骥，又请求与他并马而行。出了西城，刚到海岛岸边，那匹坐骑就嘶叫着跳进水中。马骥大惊，失声呼叫起来，却见海水向两边分开，犹如两堵高墙屹立着。走下去不多远，马骥就看见了宫殿，以玳瑁装饰屋梁，以鲂鱼鳞片作瓦，四壁透明，光可鉴人，亮得耀眼。

　马骥下了马，施礼入宫，抬头望见龙王在上端坐着。世子上前启奏道：“孩儿闲游市场时，遇见一位中国来的贤士，特引来参见大王。”马骥忙向前参拜朝见。龙王开口说道：“先生是文人学士，文采一定超过屈原、宋玉。我想要烦请先生挥动大笔作一篇《海市赋》，希望你不要吝惜自己的笔墨。”马骥跪拜接受了命令，左右端来了水晶制成的砚台，龙鬣做成的御笔，纸笺光洁似雪，墨香幽雅如兰。马骥一挥而就，写成千余字的长文献给龙王。龙王击节赞赏道：“先生大才，为我们水国增光不少啊！”说着召集各部龙族，在采霞宫摆开宴席。酒过数巡，龙王端着酒杯对马骥说：“我最疼爱的一个女儿，还没有择定佳婿，我有意将她许配给你，不知道你能看得中吗？”马骥离席起身，又惭愧又感激地应承了，一时也说不出别的话。龙王向左右吩咐几句，很快，几名宫女便扶着公主出来了，佩环叮当作响，鼓乐大声奏起。拜礼完毕，马骥偷偷望去，公主真如仙女一般。公主拜完礼便退入了后宫。不多时，酒席散去，宫女挑着宫灯喜烛，领着马骥进入旁宫。公主浓妆艳服，坐着等候。珊瑚床上，装饰着各种珍宝；帷幕的丝穗上，缀着斗大的夜明珠，被褥卧具无不又香又软。天刚亮，就有许多年轻漂亮的侍女，跑进来站在两边侍候。马骥起来后，立即入朝拜谢，被封为驸马都尉，并将他作的赋分送到四海去。四海龙王都派遣专人前来祝贺，争着发出请帖邀马骥去作客。马骥穿着锦绣衣裳，骑着青龙，前呼后拥地从宫中出发。数十名武装骑士，都身佩雕花宝弓，扛着白色长棍，明晃晃一片挤满了大道。一路上马上弹筝，车中吹箫；三天之内，走遍四海。从此，“龙媒”的大名到处都传遍了。

　龙宫中有一棵玉树，有一抱多粗，树干晶莹透明，像白琉璃一样；树干中心呈淡黄色；树梢比手臂细些；树叶就像碧玉，大约有一枚铜钱那么厚，虽然细碎，却有浓荫。马骥常与公主在树下吟咏歌唱。树上开满了花，形状像桅子花。每当有花瓣落下，便发出金属般的响声，马骥拾起来一看，就像是用红玛瑙雕成的，十分晶亮可爱。

　宫中时常有异鸟飞来鸣叫，金碧色的羽毛，尾羽比身子还长，叫声与哀怨的凤箫相似，令人凄惋达于肺腑。马骥每当听到鸟鸣，就思念起故土，于是对公主说：我离家出来已有三年，与父母亲音讯不通，每想到这件事，就泪湿胸，汗湿背。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呢？”公主说：“仙界与尘世路途阻隔，我不能跟你回去。不过我也不忍心因为夫妻的恩爱，夺走你父母的膝下之欢。让我慢慢想一个办法吧。”马骥听了，不禁泪下。公主也叹息说：“是无法两全其美的恨事啊!”第二天，马骥从外面归来时，龙王对他说：“听说驸马思念故乡了，那你明天就赶紧整理行装，好吗？”马骥拜谢道；“我只是个客游他乡的孤子，竟受到您过分的恩宠，心里一直想，就是结草衔环，也要报答您的恩情。请允许我暂时回家看望父母，一定想法再来与你们团聚。”到晚上，公主设下酒席与马骥话别。马骥问她何时才能重逢，公主说：“我们的情缘已经到头了！”马骥十分伤心，公主说：“你想要回去侍奉双亲，这可以看出你的孝心。人生聚合离散，一百年就像一朝一夕一样，何必要像小儿女那样悲伤哭泣呢？从今以后，我为你守贞，你为我守义，分居两地而心心相印，这就仍然同夫妻一样了，又何必定要长相厮守，才算是白头偕老呢？另外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自从我与你结婚以后，似乎已经有了喜兆，还要请你预先为孩子取下名字才好。”马骥说：“要是生下个女孩，就取名龙宫；生下个男孩，就取名福海。”公主又向马骥索取一件东西作为信物，马骥将在罗刹国时所得到的一对红玉莲花拿出来给了公主。公主说：“三年后的四月八日那天，你要坐船来到南岛，那时我就把你的亲生骨肉归还你。”说完，公主拿出一只鱼皮袋子，装满珠宝，交给马骥说：“你好好保藏着，子孙几代吃用不尽。”

　第二天天刚亮，龙王设宴为马骥饯行，赠送的礼物非常丰厚。马骥拜别龙王出了龙宫，公主乘着白羊车，一直送他到海滨。马骥上岸，跳下马来与公主道别，公主说了声“珍重”，便回车而去，顷刻间就走远了，海水随之合拢，就再也看不见公主的人影了。马骥站了好久，才上路回家。

自从马骥离家渡海以后，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等他回到家里，村里人无不惊异万分。幸亏老父母还健在。马骥牢记着三年的期限，到了这一天，他乘坐小船来到岛上，只见两个孩子浮坐在水面上，拍着水玩耍嬉笑，不移动位置，也不沉下去。马骥将船靠上去领他们，一个孩子欢笑着抓住马骥的手臂，扑入他的怀中；另一个大哭起来，像是怪他不向自己伸手的样子，马骥也把这个拉了上来。仔细一看，一男一女，容貌都非常清秀。他们头上戴着缀有美玉的花冠，原来红玉莲花也在其中。孩子的背上有一只锦囊，马骥打开来发现一封信，信上说：

“公公婆婆料想都还健在吧？三年不觉匆匆过去，仙界与尘世是永久地隔绝了；中间横亘着汪洋大海，青鸟也无法传递音讯。百般思念，翘首遥望，都无济于事。想到那奔月的嫦娥，只是孤单地生活在月宫里；织女和牛郎，也被银河阻隔。我又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就能与你永结同好呢？想到这里，也就破涕为笑了。与你分别以后两个月，竟生下了双胞胎。现在已经会在我怀里学着说话，也很能领会我的笑声和话意了，他们见了吃的会自己去抓，已经不需要母亲也能长大了，所以我郑重地将他们归还给你。你所赠我的红玉莲花，我已缀在孩子的花冠上作为标记了。以后当你把孩子抱着坐在膝头上时，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了。得知你能够履行当年的盟言，我心中无比安慰。我这辈子同样决不生二心，直到死也不会移情他人。妆盒里所珍藏的，不再有化妆用的兰膏；镜子里照见的面容，也久不施胭脂粉黛了。你就像远行未归的征夫，我好比夫君流荡他乡的妻子，即使我远离你而不能得到你的亲近，又怎么能说我们不是恩爱的夫妻呢？只是我想到公公婆婆既然已经抱上了孙子孙女，却从未见过我这个儿媳妇一面，从情理上来说，也实在是有所欠缺的。一年后婆婆去世时，我一定会前来送葬，尽一尽媳妇的孝道。过了这天以后，那么只要‘龙宫’健康成长，不会没有重新见面的日子；只要‘福海’长在人间，也可能会有互相来往的机会。衷心祝愿你保重身体，一纸短信表不尽我对你的绵绵深情！”

马骥把信看了好几遍，一边看－边拭泪不止。两个孩子搂着他脖子说：“我们回去吧！”马骥听了更加伤感，抚摸着他们的头说：“你们知道家在哪里吗？”两个孩子哭泣着，“咿咿呀呀”只管说要回家去。马骥望着白茫茫一片海水，渺无边际，云雾迷蒙，无路可通。他只得怀抱孩子掉转船头，神情怅惘地回了家。

　马骥心知母亲已活不了多久，便预先替她置办了全套寿衣寿器，并在坟地周围种植了一百多棵松树和柏树。过了一年，母亲果然去世了。当灵车到达墓地时，忽然有一位披麻戴孝的女子来到墓旁，众人正惊异地看她，忽然狂风陡起、电闪雷鸣，接着是一阵暴雨，转眼之间那女子已经不见了。新种下的松柏原来枯死掉的不少，这时全都复活了。

　福海年龄稍大些以后，常常思念母亲，有一天他忽然自己跳入海中，过了好几天才回来。龙宫因为是女子，不能前往，只得不时关上房门暗地哭泣。一天白天，日色昏暗，公主突然进门来，劝说女儿道：“你是已经快要成家的人了，为什么总是哭哭啼啼呢？”说着赠给她一株八尺长的珊瑚、一袋龙脑香、百颗明珠、一对八宝嵌金盒，作为她的嫁妆。马骥听到动静，冲进屋里，拉着她的手不住地抽泣。不一会儿，一个惊雷打入屋内，公主就不见了。

提示与感言：

丑被看作美，可以因此当大官、享富贵；美被视作丑，反而要被丢弃，被排斥。审美观念一颠倒，多可怕呀！其实世间真发生过类似之事。社会出了问题，就会美作丑、丑作美了。

马骥逛海市、入龙宫，真幸运！可是与龙女分开就不能再相会了。龙女是为了让马骥回家尽孝，才情愿送他离开，龙女也是很伟大的。可是两个孩子多可怜哪！

杨广旭

鹧鸪天•赵玉霞老师讲聊斋故事之二十五

《罗刹海市》（钦谱、词林正韵》

万顷碧波起飓风，妍媸颠倒为哪宗。一篇文赋尉官做，四海龙王驸马崇。

思故里，别旁宫，各操贞义两心同。绵绵情意无穷尽，泪问青天何日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