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大河向东流（二）
文/乐天（北京）
从奈曼出发，向南驱车四十余公里，就是远近闻名的“蔬菜之乡”沙日浩来镇。
沙日浩来镇，意为“黄色的峡谷”。牤牛河，就发源于沙日浩来镇台力虎村北。
牤牛河，有一个比较怪的特点，就是“倒流”。相对于奈曼境内的其它河流而言，其流向有时向西流，有时向南流。但纵观整体流向，还是自西向东。
牤牛河，水流湍急，水势凶猛，犹如牤牛狂奔。河流因此而名牤牛河。
牤牛河又名“特日根河”，意为“激流河”。
牤牛河的另一个显著特点，就是干流及石碑河、七家子河、莫家湾子河和达尔沁河等支流河，构成了牤牛河的“树枝状”冲积平面，冲积平原平均宽７３０米。
牤牛河的河床，频繁改道，蜿蜒曲折，是典型的“曲流型”河床。
牤牛河，虽其名不雅。但整条河，却“装满”了神秘与神奇。她与奈曼境内其它河流一起，孕育了“西辽河文明”。
“青龙镇牛”，这是一个有着多种版本的神奇故事。
名震奈曼的青龙山，原名鄂尔盖山，意为“断崖”，是辽西努鲁尔虎山系余脉。山峰南北起伏，犹如一条青龙。
青龙山绵延数十里，山势险峻陡峭，怪石嶙峋，特别是顶峰西坡数十米高的断崖巍然矗立，大有压顶不可攀越之势。
相传龙宫的一条小青龙，到此处巡游。发现小河神被咆哮不羁的“牤牛”，折腾的疲惫不堪。它怜悯小河神及当地的黎民百姓，于是下凡“降妖”。
为隐其龙身，小青龙施展法术，将自己化为垒垒青石，状如青龙，“龙视眈眈”地怒视着“牤牛”。
“牤牛”被降伏后，温顺而辛勤地为流域内的人民播撒“甘露”。小青龙及牤牛的传说，成为当地人脍炙人口的美谈。
“龙虎阵”，也“魅力四射”。这是发生在牤牛河一侧“八虎山”的故事。
话说小青龙化身青龙山不久，有南方人到青龙山“憋宝”。他们慧眼实金，果然寻到了八只小金猪。
他们异常兴奋，准备驱赶着金猪荣归故里。无奈金猪走到牤牛河时，四足深深踏入地下，再也不肯动弹。这些人，人困马泛，昏昏大睡。不料醒来却惊奇的发现，八头金猪已化身成八座山峰，观之酷似八只金虎。与毗邻的青龙山，形成虎踞龙盘之势，“龙虎阵”由此名声大噪。
据当地一位知名的道长说，青龙山、八虎山，以及“龙虎阵”，其实是太白金星路过奈曼上空时，为防“牤牛”肆虐所施的阵法。我听后哈哈大笑。道长见状，轻捻着长长的胡须说：“信不信由你！”
类似的传说，还有很多，这里就不在一一赘述。
不过，“牤牛河”流域内，东有铅矿，西有金矿，南有铁矿，北有中华麦饭石矿。流域内处处皆“宝”，确是不争的事实。
这里世代居住着，构成蒙古族主要成分的蟒兀惕、兀鲁兀、弘吉剌、达尔沁等古老部落。从出土的猛犸象牙，巨型野牛头，角骨等古代野生动物化石。以及陶器、石器和玉器等，都说明西辽河文明，与黄河文明、长江文明一起，奠定了中华文明的崛起、发展与兴盛。
在高高的八虎山上，鸟瞰“倒流”的牤牛河，我终于明白，人类的“文明之河”，历经磨难之后，终究会像大河东流一样，遵循着事物的发展规律，势不可挡，滚滚向前。
对促成和发展“西辽河文明”，做出不可磨灭贡献的奈曼，我想发自肺腑地表白：“我爱你，奈曼！我爱你，神奇的奈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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