泃河絮语(十九)
文/白荷
我慨叹沧桑流年,那流年仿佛是人生披挂的一袭月色的素衣,无需于清风中坐禅,无需于花影中顾盼,便能落笔成诗,弹指成词,有香甜而清欢,有苦辣而辛酸。
我慨叹流金岁月,那岁月仿佛是生活厅堂里明朗的一方小轩窗,时常于窗里对镜贴花黄,亦时常于窗外经风霜雨雪而艰苦,看日月星辰巡宇而匆忙。
我慨叹美好时光,仿佛一株雨后芭蕉,清浅的绿意迷失在黄昏,浓淡的水墨里,记忆随风涉水,飘零入诗。成长,是个带着痛意的词,是时光绵延的辉煌。
那些暗夜流过的泪,凌晨醉过的酒,花光月影里的缱绻,风声雨意里的相思,终究落笔于那年的书卷里。寸寸锦墨,素言依依,指尖微凉,轻渡了流年蒹葭。
花落无声,搁浅了往事残阳。临水赏月,醉了凡心,误了青春,葬了黄昏。 一壶浊酒,不经意醉了深浅如烟的心事,浪漫了晨光暮雨里的时日;一曲新词,却有心怅惘了一指拈花的禅意,曼妙了人生旅途中的驱驰。
红尘陌上,坐瘦了一梭时光;苍穹月下,攒聚了多少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