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满儿时趣玩
刘伟

徐老师好,见到你的发《马頬河漫步十步取曲》,也勾起我的记忆玩胶泥。那可是儿时的一大乐趣。
先说俺村南50米有一条小河,不是多宽约有一仗半,水也不是太深,也就是多半人深。北岸有几颗比粱还粗的大柳,村东头有一小桥,桥不大,是通往田地的必由之路,从残缺不全的石雕中可以看出这桥的年代已久,然而那个石头龙头确完好无损。据说破四旧时砸了一活没砸烂,文革时期红卫兵又砸了一活,还是依然毫发无损,也不知道是什么神奇力量保护着这顽强的龙头,前几年,每当下雨时龙嘴里就淌水,现在,也不知道是啥原因,龙嘴不再吐水了。正是这条小河成了我们的好去处。
再说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什么专用玩具。胶泥就是一个不花钱的好玩的东西。而且玩的花样也不少?有人把泥搓成长条,再像撮饺子基子那样小泥团子,然后双手搓成小球。之后一个个摆好晒干。这样,就可以拥有一些小泥弹子。用来做弹弓的子。还有一个玩法挺方便,取一根手指般粗细的柳条,把叶子撸去,把泥团子直接捏在稍上,然后用力甩柳条,把泥团子甩出好远。每发一丸,心里都会得到一次满足。
那时候不像现在,有这么多的建筑材料,找点小石子,小砖头不费力气。那时候你找个砖头还真不少费劲。我记得有一次,这天在街上碰到了个亲戚,他们在捡砖头,用来做填轩砖。就是盖房子时,因为砖少,里外两砖之间要填充一些碎砖头。
三说那个游戏叫“摔哇喔”。小朋友们各自把泥摔熟成,撮下一小块,做成平底窝窝状,再摔之前有词要说给对方听:“透气不?”对方说:“不透气!”接着再掫起来让对方看看,说:“透亮不?”答:“不透亮!”之后再说:“小老鼠儿,过门前(坎)儿,呯啪地十八半。”说到那个“半”时,同时把泥摔在地上。随着一声“砰”响,哇喔的底应该是成了盖被爆出一个大洞,泥被砰得“泥花四溅”。于是得意的说:“给我补上!”
四说那个时候,我们没有什么专用玩具。胶泥就是一个不花钱的好玩的东西。而且玩的花样也不少?高级点的就是用泥做抢了。晒干后的抢,我们就找个废电池,把电池弄烂,把里面的碳粉用碳棒搓在上面,弄得乌黑发亮的。我别出心裁的弄了一个苹果的造型,我用红蓝笔比别人方便,因为那时候只有医院里有。我用红蓝笔的红色把泥苹果涂的通红,好多人还误以为是真的呢!
捏泥塑,玩法还是大人们。“文革”期间,博平街上塑出来泥像,用来丑化刘少奇,王光美。后来还有王孝禹的素像。据说有一个人想素一个毛主席的像,不太像。结果被打成了“现行反革命”成了一桩政治案件。
六说在河里游玩那是自然的事。一天也不知道是谁出了一个注意,把泥糊满了全身,糊脸时把眼一闭两手的泥浆从额头撸下来,这样两眼睁开不影响视力。这时整个人成了一个泥素,只要他不说话,在熟的人也辨别不出是谁来了。我们几个人糊吧好后,在不知谁提议到村里跑一趟,我们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我们一邦光腚猴便跑到村里,还专门到影壁前示众一番。影壁是一个约有一间屋子宽,间半屋子高的毛主席去安源的画像。这个地点是社员们上工点名的地方。这严肃的地方被我们这帮孩子亵渎了。当然我们当时认识不到这么多,只知道一个乐,特别开心的乐!
七说家乡河泥巴国学思想。家乡的河泥巴本质是土。土在中华文化里占有十分重要的位置。在“五行”里,金、木、水、火、土,东、西、南、北、中。土占中,“中央戊己土”,与我们的古典哲学及中医是一脉相承的。在我们的文化中,什么是地?江河湖泊不是,山岭沟壑不是。造字时把答案就写出来了。地者,土也。大地生长了粮食,供应着我们的胃。所以,土属中,故脾胃也属中。我们的文化发源地是中原。我们的国家叫中国,我们秉承的思想是中庸之道。正是有了中庸的思想,我们的国家只图强不称霸。有了中庸思想的人一般不会喝醉。不会有过激行为。
我在韩屯时曾经把这个故事讲给冯吉双书记听,他曾是部队特务连连长。他又给我讲了一个曾没有听过的故事。他说土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在部队拉练时他们摸索的一个经验,用泥涂抹在坦克、汽车上胜过任何的伪装网。
刘伟 癸卯年夏末于西子湖畔



刘伟,男,1961年6月出生于博平。中共党员。1987年,毕业于山东广播电视大学聊城分校管理工程专业,大学专科。2022年5月,于菜屯镇政府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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