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
文/胡有琪
东风 西风 南风 北风
我不说谁好
都是疯子
它们见我就逼我摆出各种姿势
还骂我不知羞耻 勾引它们犯罪
它们把我吊在墙体上
用风刀割我 用风言风语泼我
好像是我煽风点火 动员它们造反
我是暴徒吗
风一吹
我的头低得不能再低
四处叩头 四方求饶
引来的是风的狞笑
我除了东摇西摆 差点就跌下墙头
罢了 不说了
那株墙头草都有一部血泪史
说出来都是痛
好在我还在墙头上 这是风没有想到的
也是有些人没有想到的
我还活着 那墙就不会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