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明星的女儿
第四场
人物:小带弟,小舅舅,养父,张奶奶和几个群众。
时间:一九八六年,十一月
地点:小带弟家中。
(摄像机照在小带弟的睡房)小带弟睡梦中,一阵噪杂和叫喊声,还有打斗声被噪醒,她忽地睁开眼,太阳已升三杆,摸摸身边,沒有妈妈,她光着脚丫再次冲出屋外。(摄像机跟着地)
院里站满了人,小舅舅在其中,正抡着棍子向养父身上头上乱削,嘴里骂声不止。乡亲们七手八脚地拉架劝架,见养父已被小舅舅的棍棒打的头破血流。小带弟瞪着惊恐的大眼睛,站那没敢动。这时,一个壮汉闯入院中,从小舅舅身后抱住小舅舅后腰强行把他拖住,又有人从小舅舅手里夺下棍棒,还说,打出人命为你那姐父去坐监狱不值当!听话,先把丧事办了,让死者入土为安后在说事。小舅舅被人拉入客厅里,养父被另外几个人拽出院外,大概去了医务室包扎。小带弟惊恐未定地站那东啥西望没看见妈妈,咧着嘴要哭的样子。这时张奶奶从偏房出来,手里抱着一些白布。
小带弟见张奶奶,哇地哭出声,边哭边问:我妈妈呢?我找妈妈。
张奶奶:一手抱着白布条,一手揽住小带弟,眼圈发红。孩子哭吧!你妈妈睡过去了。
小带弟:我妈妈在哪?我要叫醒她。说着他挣脱张奶奶的怀抱,便快步挨个屋去瞧,在偏房的西面,看到铁床上蒙着白布单的妈妈。她掀开布单扑到妈妈怀中,哭喊着,摇晃着让妈妈起床。吓得张奶奶扔下白布,惊慌失措的快把小带弟从养母尸体上抱下来,又把她抱到门外。几个邻居大妈也慌忙着跟进屋,快把布单随着蒙住死者。
(摄象机照在客厅沙发上)三天的丧事,小带弟哭得昏昏沉沉,她老是说,爸爸用奶油蛋糕把妈妈砸伤致死的,爸爸不承认,恶狼狠地瞪着她,但一见小舅舅进来,吓得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浑身打着颤,快躲到屋的角落里。
(摄像机照在卧室小带弟这边)养母过世没几天,养父又开始在外乱搞女人,还把女人带入家中愉情,
小带弟太小,根本不相信妈妈永远离开她,老认为妈妈不想和爸爸待在一起,而出远门走了。所以她白天坐在门槛抱着妈妈给她养的小宠物狮子狗等着妈妈出现在眼前。夜里睡梦中,常梦见妈妈而哭醒。这天夜里,小带弟又梦到了妈妈,喊着妈妈,叫着妈妈,等醒来第一眼总是看对面妈妈睡过的床,而这一眼,恰看到爸爸裸着身子骑在一个女人身上,吓得她谅恐万丈,以为爸爸又在打妈妈呢?她猛地从床上蹦下来,一边向爸爸扑去,一边尖利的哭喊:爸爸你不要再打妈妈了!不要再打妈妈了!求求你了?
养父的脸变得凶狠可怕,快披上睡衣,回身将小带弟猛地推出老远摔倒在地上,这还不算完,又抄起桌上凉水杯向她狠狠地砸过去,正砸在右腿膝盖上方,杯子砸碎了,一块玻璃深深扎到肉里,血从腿上汩汩地往外流。她疼得腿站立不起来,没命地向那女人哭救:妈妈!快救我。那女人不动,也不阻挡爸爸行凶打人行为,只裹着被单缩成一团。要不是小带弟身边的那只狮子狗跳上床一口咬住那女人大腿上,迫使女人的惊叫声,她才知道那不是妈妈。这时的养父薅着狗的脊背跳下床,把狗甩到一边去,然后把小带弟从地上拎起来,也不管她腿上流血的伤口,直径把她提拎着向外院里角落的地下菜窖扔下去。正想把盖盖上,那狮子狗通人性,跟出来,上去把养父手咬住,养父疼痛难忍,抽出带血的手,摸起旁边的铁锹照准狗头猛产,一直到那狗倒在血泊中不动了才罢休。
小带弟被邻居们从菜窖里救出来时,差点沒被冻死,浑身发红肿胀,嗓子都哭喊哑了。腿上的伤已发炎感染,再加冷冻。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缝了八针的伤口才愈合,但落了个大疤了。
小舅舅知道小带弟受到伤害,从工做岗位请假快赶回来,当场轮起棍棒又把养父打个半死,专往屁股打,裤裆里踹,新仇旧恨一起算。等养父被打得爬不起来时,小舅舅才善罢甘休。被邻居们拽走了。

作者简介:冯桂香,退休职工,能歌善舞,爱好文学。有作品发表于多家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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