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言诗 温柔
文/于公谨
芭蕉夜雨浪千旋,雾锁苍山玉化烟。
影乱花摇谁坠泪,温柔几许入心田。
浪淘沙令 人生
文/于公谨
云淡现飞星,
有泪偷零。
凄凉百念锁孤城。
万里东风飞越去,
香没山亭。
水转有浮萍,
鸟静无声。
飘来几许是琴鸣。
与伴匆匆杨柳下,
梦里人生。
卜算子 春夜
文/于公谨
心绪已凄迷,
有泪无声去。
满目东风戏娇红,
漫过香千缕。
往事沉浮中,
淡淡留三许。
月转多情到孤城,
舞动星如雨。

随笔
向前看?
文/于公谨
中国人总是想要向前看,总是想要忘记仇恨,总是想要给自己伤疤找到一个掩盖的借口。问题是,这个伤疤,不可能会因为我们的善忘,就会有什么改变。而且,很多时候,因为我们的大度,才会让很多不应该发生的事情,继续发生,比如说韩国人这一次对待囚徒一样对待着进入韩国的中国人,就足以说明一切。为什么不追究?难道做了坏事的国家,就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日本人之所以敢鄙视中国人,依旧会想着占领中国,依旧会思索怎么继续建设“大东亚共荣圈”,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国人的向前看,就是中国人的大度。
很多国家,都是欺软怕硬,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日本人遇到了澳大利亚,敢这样嚣张?不可能,因为澳大利亚在二战时期,让日本人死伤无数,从来就没有什么大度,也不知道什么是向前看,做得就是消灭干净。结果是,日本人就会很感激,也是会很驯服。前苏联对待日本人,也是会很“仁慈”,让日本人在西伯利亚读过冬天,日本人体质弱的,很自然地成为了土地肥料,这是前苏联人的做法。即使是今天的俄罗斯,也会让日本感觉到畏惧,也不可能会敢有什么呲牙,否则就会受到教训。而日本对中国,就敢这样,动不动就说,钓鱼岛是他们的,如果是俄罗斯,日本人敢这样做?敢派人过去插旗?还不直接进入海里喂鱼?俄罗斯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他们想要做的,就是针对,日本人就感觉到很害怕。
中国的向前看,就没有让日本人感恩,也不可能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畏惧。不要说什么向前看,说实话,今天的事情,都没有弄明白,向前看又能够看出什么?要知道今天是明天的基础,需要的是今天把事情做得好,而不是糊弄。向前看很大程度上来说,是在糊弄着我们自己,让我们变得麻木,变得善忘。这并不可能会改变什么,不可能会让英国人改变强盗的本性。正如某些人所说的,英国人就是强盗的本性,从来就没有什么改变,如果是改变了,大英博物馆里面,还有几件文物会存在?
这是最为正确的。我们的向前看,只能是麻痹自己,让我们变得有些善忘,不可能会记得那些掠夺我们文物的国家。英国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向前看,结果是他们入侵整个世界,几乎是想要把整个世界踩在他们的脚下。一方面是他们的强盗本性,另一方面是他们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向前看,什么是大度。我们的想法,有时候是很聪明的,也是自我蒙蔽,这是最不好的一点。为什么要向前看?为什么要大度?
如果我们不是向前看,韩国敢这样对待我们?他们是什么?连历史都搞不清楚的人,在那里叫嚣的,也只是剩下叫嚣的人,敢这样做?可能吗?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不是向前看,而是需要我们的脚踏实地,需要我们的复仇,需要我们的以牙还牙。就像是国家实行反制,韩国人是会发出着惊呼,他们感觉到了中国的能力。只是想要打疼它,就需要我们的国人,一起努力,而不是哪一个人的努力了。

初冬(三零八)
这就像是电视上看到的尼姑,手上带着几个戒指,每一个戒指价值不菲,然后说,佛也要吃饭。
这样的佛,为什么会有人信?
佛徒是信佛的,当然,就没有可能会像我这样,打扮的很普通。他的装束,是很讲究的,也就是说,佛靠衣装,这句话是融入了这个佛徒的骨子里面。可想而知,这个佛徒靠着佛敛了多少财。毕竟需要经过他“请”的佛才会灵验。“请”佛就白请了吗?是需要钱的。这就是佛徒的用意,很多简单,很直接,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只是很多人依旧会相信。
最为让人所不齿的是,某一样东西,是“高僧开光”。“高僧”?开光?也就是说,信佛,是想要经过允许的。什么时候,信佛是经过允许的?
可能是很多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议,却是千真万确。“高僧开光”四个字,就说明了一切。如果佛是这样狭隘,何必存在佛?也就是说,并不是谁信佛都可以,是需要经过允许的,允许的佛有很多好处,是需要开光,否则就不好用了。开光是什么?钱。也就是说,佛等于钱。这就是佛?什么佛?
道士就没有这样的说法。
而且,佛是需要靠人施舍,然后才保佑别人。这就像是给要饭的人饭吃,要饭的人说,我保佑你。有几个人会当真?而佛则是会有很多人当真。
心里存善是应该的。当然心中善念,也不是对谁都可以随意发出,否则就会适得其反。就像是对日兵做出的“善”,日兵会很不客气地举起屠刀;对那些台湾人,会说闽南话的台湾人“善”,他们也可能会对我们举起屠刀。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进行分析。
而佛,则是不可能的。
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本书,里面的主要内容是:一个人穿越回到了五十年代的香港,所发生的很多事情。书名我记不住了,其中有一个情节我记得,就是有些和尚去参加悼念抗日战争死去的烈士。这就有些不伦不类。主角和一个高僧发生了一场辩论。高僧的目的,是接触宣扬佛法。问题是,抗日战争死亡的烈士,让和尚过来念经,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尽管高僧说是超度亡魂。问题是,超度中国人的,还是日本人的?
高僧说,一起超度。
主角说,那么,抗日还有意义?
高僧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主角说,再拿起屠刀呢?
高僧说,怎么可能?
主角说,你怎么知道就不可能?
高僧说,不是出家了?

五言诗 花丛
文/于公谨
云绕西山处,风来舞万红。
旧巢双燕在,正欲入花丛。
临江仙 闲愁
文/于公谨
水转青山烟锁柳,
无声点数花红。
千重雾转有朦胧。
几番风雨在,
春色太匆匆。
燕子盘旋情舞处,
温柔无数心中。
悠悠岁月叹情浓。
恨闲愁万里,
月舞挂长空。
卜算子 漫看
文/于公谨
风雨有闲愁,
却是花开路。
燕子归来尽盘旋,
漫看尘和土。
月淡云高时,
亦叹闲愁苦。
几缕浮香暗递时,
倦看星旋处。

随笔
要不你干嘛
文/于公谨
看到一个人在打扫大街,另外有一个人在后面,弄着脏东西,散落到处都是,让扫大街的人,再一次打扫。尽管扫大街地人露出着不满意,却并没有说什么。毕竟扫大街的人,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他们尽量在忍受着。接连几次发生了,扫大街的人也是并没有,对这个人的行为提出了质疑。这个人则是不客气地说,要不你干什么?旁边的人看不过去,说他就应该是为你一个人服务?为你一个人活着?你以为是谁,皇帝吗?
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很多城市,都是发生过,很多地方也是发生过。而且,很多服务性的行业,都是会遇到这样的人。他们从来就没有自觉过,也是没有想要自觉过,总是觉得,别人就应该是为他们服务。我曾经看过一个典型的场面,有一个五六十岁的人在单位里面,打扫卫生,一个外来的、三十多岁的人员,就很嚣张,很不客气地一遍遍践踏他所打扫过的地方。五六十岁的人开始并没有说什么,后来就不满意了,说你这是做什么?三十多岁的人说,要不你闲着干什么?这样不就是闲不着?可以做事情了?
旁边一个四十来岁的人恰好经过,就看到了,也是听到了,就很不满意,对三十多岁的人说,你看他闲着难受呗?三十多岁的人说,我是觉得,这样也是为了他好。四十来岁的人很不客气地说,火葬场火化工闲着,你也过去,不让他们闲着?三十多岁的人说,你说什么?四十来岁的人重复了一边。三十多岁的人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四十来岁的人说,你都是这样,不想要让人闲着,我觉得是应该的,也是可以不让火化工闲着。
三十多岁的人瞪起眼睛,开始叫嚣,四十来岁的人就想要向地上躺着,对三十多岁的人说,你过来打我呀?三十多岁的人,最后只能是灰溜溜地离开。五六十岁的人说,谢谢。四十来岁的人说,不用谢,这样的人,管什么不少,教训几次,就学会做人了。言下之意,连尊敬人都不懂,还怎么做人?这样的事情很多,这一次,凑巧的是,五六十岁的人,碰到了好人,喜欢抱打不平,让这样的人灰溜溜地离开,如果是没有碰到抱打不平的人,还不知道三十多岁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只是他也是知道,这样的人并不多,也是会遇到。
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存在?很多人都说不清楚。有人就说过,这样的人,让他们过来打扫,或者是代替别人工作,然后被这样对待,就知道滋味了。事实上,他们是不可能会这样对待,才会敢这样做。这就像是把车横停在别人单位门口,让单位的车和人,出入都是费事,出不来,进不去。不知道不对吗?很显然是知道不对。知道不对还要这样做?在他们看来,他们自己就是道理,毕竟这样做,谁也不可能会把他们怎么样。
正如那个四十来岁的人说,怎么不去火葬场?那里的火化工闲着。对啊,怎么就不去火葬场?怎么就偏偏会在某些地方横行?这就是某些人不能够称为人的道理所在吧。用某些人的话说,什么东西。是啊,就是什么东西,是人,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散文随笔
东风的到来
文/于公谨
淡淡的风,慢慢地飞行,轻轻地掠过了我的梦,让我的心,接受着日子的吻。并没有感受着深沉,却是品味着花的香痕。似乎是有着诱惑,伴随着很多的失落,在天空里面交错,让阳光,露出着迷茫,在我的身旁,开始荡漾。很多的草,依旧带着干枯的笑,在颤动着身体,在浮动着一份心意。是春天了,只是那些苦涩,依旧会在不断周旋,依旧会在不断涌动着波澜。只是青青的柳树枝条,在不断浮漂。
河流变得活泼,不再是带着寂寞;燕子在回旋着,在巡弋着,飞到就旧巢,扭着头在寻找,可能是想要回忆着过去的甜蜜,或者是去岁的旖旎。只是经历了冬日的巢穴,有些残缺,只能是不断进行修补,伴随着雾,带着几分期待的模糊。然后,就相互依偎着,好奇地看着,可能是看着外面的风,可能是看着春日的梦,也可能是看着花开,或者是看着那些时光点缀的未来。很多的等待,就是这样慢慢地展开。
一切都是变化着,一切都更新着。
风,带着青青的味道,在缭绕。鸟在枝头上看着,叫着,笑着,闹着,跳动着,显示着它们的活泼。不再地瑟瑟地抖动着,也不再是表现着惊慌失措着。尽管风并不是鸟儿的母亲,却带着几分韵,拥抱着鸟儿的身体,让鸟儿知道春天的含义。并没有想要带着从容,而是带着几分笑容,坐在时空的边缘上,让风缓缓地荡漾,可以看到花儿慢慢地飞过,可以看到很多的岁月在交错,带着绚丽的年华,浮现着优雅。
冬天的沧桑,都已经是成为过去的回想,没有了什么忧伤,有的是几分记忆的荡漾。那些容颜,已经开始改变。并没有多少激情的光芒,也没有想要怎么变得不一样,有的是生命的活力,在展现着东风的足迹。飘舞的云,抖动着几分自信,慢慢地游动着,慢慢地牵挂着。曾经的漩涡,在涌动着波折,在诉说着过去的情怀,也是想要告诉着曾经的无奈。却不知道春天的到来,让很多的时光不再是忍耐。
慢慢地看着那些温暖,在编织着烂漫。
似乎是一切都没有改变,似乎一切都是在改变。
并没有让心开始沉静,而是想要踏着征程,看着东风的到来,看着美好的归来。很多的希望,在闪烁中流淌。并没有什么改变,有的是春的回旋。并没有带着疲倦,而是携来了几分悠闲,看着迷离,看着魅力。似乎是时光的容颜,落入惬意地水间,摆动着身体,抚摸着日子的心意。这是风的味道,也是春的笑。
柳树的枝条,早就失去了僵硬的线条,变得柔软,变得委婉。水,似乎是沉醉,有些忘情地哼着歌曲,在浮动着情感的千丝万缕。而我,静静地看着东风,静静看着燕子的飞升,静静地品味春的味道,还有年华的味道。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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