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次同刘文西先生见面是2016年12月全国文代会、作代会期间,那晚代表们在人民大会堂举行联欢会。事先已通知书记要来,大家都很高兴,各地来的代表熟人,在门厅里相遇,大家欢聚,有合影的,也有交谈的。当我走进大会堂宴会厅,远远就看见中心地带的圆桌上坐着一个很面熟的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刘文西先生。怎么一个人早早地孤坐在那里,显然是对这次活动格外重视,好多年没见刘老了,我一阵兴奋赶忙穿过桌群向他老人家走过去,到了近前,刘老也认出了我。他高兴地说,忽培元同志,我听说你也来了,怎么每次大会都没看见。我上前握着老人家伸出的双手,一时高兴地不知该说什么。我感觉老人家的手瘦小了许多,人也瘦小了,总是红润的脸,增加了皱纹,岁月真是无情。印象中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穿着中山装和总是戴着五六十年代流行的遮沿帽的绘画大师,外貌形象永远不变的刘老,虽然还是老装扮,可岁月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道道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