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情
作者:宝玲
翻开日历
当七月一日映入眼帘,眨眨眼,脑子里映出幕幕老一辈亲人的笑容,眼前晃动着小一辈继承人的脚步,都是为了报答祖国的恩情前赴后继努力奋斗。
小时候的回忆里姥爷是村里一个村副,听母亲的故事说,姥姥家是地下党交通站,那时山西冬天的雪很多,也很大,姥爷经常半夜接地下党来,打发吃点热乎饭,乘黎明前又冒着生命危险迎着风雪送到宁家营的交通站,后来我曾记得,每逢七月初一村里赶庙会,姥爷家里常见有个高大的老汉,留的络腮胡子,和姥爷一样的浓眉大眼,头上扎一圈毛巾,背着一杆长杆鸟枪,枪口上塞着红布条,总是中午把其它的客人招乎好后单独和姥爷喝一壶老高粱酒,说不完的话,有时怯怯私语,有时开怀大笑,母亲让我称呼他白儿外爷。
母亲说:当年掩护过的许多地下党,解放太原时,部队攻克临汾的双道城池后北上经过姥姥家,那个人还来看望姥爷,母亲听警卫员叫他团长,解放后据母亲回忆还寄信给姥爷,那时在空军东北哈尔滨飞机场书记。
给我讲故事最多的是姑夫,他和几个十六岁大小的孩子,在日本鬼子炮楼上偷了一挺歪把子机枪就上了太行山,一回进城,把日本人警备队长给杀了。他年轻时跟随李德生马定夫在太行山上五十一支队,马定夫牺牲时只有十九岁。
他把家里的财产全交了党费,随部队南下,在湖北黄石剿匪,打到天涯海角,任广东公安厅干部。他艰苦朴素,我从五十年代到前年去世,一个厅级干部每天穿一身灰色的中山服,骑一辆五十多年的自行车,每天早上起床,先拿出门后藏着的一个黑色废机油葡萄糖瓶子,从里面抽出一支黑黑的硬鸡毛,给他的自行车链子上涂抹些油,然后回家吃饭,吃了早饭,车后座上夹一个用了近四十多年的铝饭盒,用绳子绑好,就去十里地外的大营盘上班,风雨无阻,配给的汽车除了开会从来没有坐过,
别人的孩子上学工作都安排好了,他的孩子只是街道办事处看到姑姑家四个孩子没有工作,才给安排到待业青年厂一个,后来又照顾一个去园林绿化去工作。剩下的两个全是零时打工维持生活。
他去世时九十二岁,家里的锅是换了五次底子的钢筋锅,暖瓶是用了四十多年的竹皮暖瓶,追悼会上,省政府机关事务处的一个老同志对着他的遗体说,老杨啊老杨,你艰苦朴素一辈子,谁也比不上你的功名大。
叔叔是从学校召到国宾馆工作的,因为我家是贫农,他一年就入了党。
我家的老一辈都是为了祖国母亲和人民利益活着,我打心里崇拜他们。
我同共和国一起长大
我大表哥那年征兵前就是党员,参军后吃训练,钻研技术,几年就从班长升到指导员,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老山前线的炮声震破了右耳膜,营教导员转业。
我三表哥在中苏边境边防军,天天钻在雪窝里执勤站岗,那年参加了珍宝岛反击战。
大姨家的大表哥毛猴子,在西南军区工作,还有个表哥在维护绿水青山的工作,
有个四哥专门研究林业科研
他妻子却是省人民医院的白衣天使
我表弟从学校参军,又上了军校,任南京军区,广州军区雷达学院老师,哈尔滨空军某部领导干部,冷战时期,曾去苏联访问。在兵器工业部工作为祖国服务。
我们的下一代,凭他们对祖国的感情奋斗着,为报达党对我们家人的恩努力学习,出色的孩子们军校毕业后有的进入中国航天服务,有的在紫金山天文台上工作,有的在上海大学任教,有的参加了医务工作在抗疫情的几年里做事报达祖国,有的在省政府抚贫的岗位上默默的干着平凡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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