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文合集
于公谨

五言诗 落日
文/于公谨
碧水池塘柳,悠然落日中。
微风轻漫步,几缕是残红。
清平乐 寄念
文/于公谨
寒霜似雪,
映见天中月。
几许纤云风恨烈,
雁去青山飞越。
秋伴落叶残红,
悲伤涌上云中。
泪坠长亭孤影,
三千寄念成空。
临江仙 情
文/于公谨
雁去长空流云淡,
浮烟绕转不休。
相思万种雪盈头。
叹多情几许,
尽是在离愁。
莫倚窗前明月在,
孤灯留影如舟。
曾经期待过千秋。
此情依旧处,
化入百花洲。

随笔
是根本就瞧不起你
文/于公谨
曾经看过一个视频,里面说得是,一个人说话的态度不好,或者是说不懂礼貌,或者是说脾气不好,等等,原因就是只有一个,根本就瞧不起对方。这是最根本的问题。通常很多时候,我们都说,某一个人的脾气如何如何暴躁什么的,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脸面过得去,也是找借口替对方看不起自己来开脱而已。几乎每一个自己认为脾气不好的人,都是因为他看不起对方,才会这样说的,否则是可能会这样做。
很多年前,我站在单位门口,听到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进行着咆哮。我是很反感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啊,偏偏这样叫嚷,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站在我旁边的,有一个不认识的人说,这个人的脾气不好。我当是很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言语。他好像是看出我不同意他的观点,说如果他脾气好,不可能会这样叫唤。我说,分是对谁吧?对自己瞧不起的人,或者是不放在眼睛里面的人,当然就会这样叫唤,如果是对公安局长,他怎么就不敢这样叫唤?这不是脾气不好,是看人下菜碟而已。那个人没有言语,旁边的几个人听到,有一个很瘦的人说,还真是,并不是脾气不好,而是看对象是谁。
有没有脾气真不好的人?有,也是见过。那个人(不提他的名字,只是简单的说他姓于,叫他老于吧)对上级,从来就没有笑脸,可以说,上级看到他,是很干净头疼。有一次,上级对他拍桌子,老于笑嘻嘻地上级说,你再拍一下,我就把桌子劈了,扔出去当柴烧。上级仍是不敢在拍一下。老于告诉我,真的就会烧火,绝对不可能会客气,当我面拍桌子,什么东西,连好好话都不会说,把我当成什么了?
老于也是管事的,对于下面的人,从来就没有呵斥什么的,用他的话说,根本就用不着。下面的人对老于是很服气,毕竟他敢对领导拍桌子,领导不敢对他拍桌子。我曾经问过老于,为什么这样做。老于说,根本用不着对那些工人不好,他们出来,就是打工,就是赚钱养家,已经还是够辛苦了,何必要雪上加霜?如果有能耐,对领导发脾气,让领导烦恼,这才是本事。接触的时间长了(老于是别的单位,仅仅是工作关系认识,通常很多时候,也是接触过他),很多事情,他就会告诉我。曾经指着领导的鼻子骂娘,如果领导当时回骂,他就动手。领导也是屁都不敢放,当然也是被人拉开了,也没有追究。
这就是事实。很多人说,脾气不好,并不是脾气不好,而是瞧不起对方。既然是瞧不起对方,就会是鄙视对方。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是脾气不好,就应该是和老于一样,对上面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脾气。没有几个人会做到这一点,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并不是脾气不好,而是他们自己有问题,才会变成这样。有一个人曾经说过,发脾气的时候有,关上门,对另外一个人叫嚷,谁也不知道,这是两个人的事情,而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着自己的威风表演。这才是做人。一个连做人都不会,当然是不可能会有好脾气了。

盛夏(十四)
大姑躺在床上,不能动的。
我说,一直都这样躺着?
德庆说,就这样躺着,只能是慢慢地仰着。这几天好一些,以前都不敢动。
我说,这样也是很苦。
父亲很不好受,却也是没有办法。
不久之后,我们就走了。
德庆想要挽留我们吃饭,我们没有留下,毕竟德庆需要忙碌大姑,那有时间招待我们?德庆媳妇上班了,孩子出去打工。当然,也没有让德庆出门送我们,毕竟他要忙碌大姑,可能大姑随时都有事情要找他。
回来路上,母亲不断安慰父亲。
过了好多日子,父亲的脸上好看了一些。
过了一段时间,可能是过春节吧,我去看大姑,父母对大姑不放心,也是去看看。
大姑还是躺着,并没有可能会动弹。
我很奇怪,上一次的德庆说,过一段时间会好一些,怎么就一直不动?
德庆对我说,动不了了。
我说,怎么就动不了?
德庆说,因为我妈的骨头上面,都长肉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德庆说,我问过医生。现在,我妈动都不能动了。
我说,原来是抱着希望的。
德庆说,我也是抱着希望,觉得我妈强一些,就可以动弹,我也不用这一累了。结果是,肉把骨头长实惠了。
我说,这就遭罪了。
德庆说,遭大罪了。
大姑想要喝水,德庆就去烧水。用灶台的那种。
我当时就想,没有热水壶?等我买一个过来。
大姑喝水,德庆扶着大姑,大姑艰难地喝着。
可能是这样说,很多人都只是想象。事实上,德庆扶着大姑的身体,大姑的身体是僵硬的,几乎是无法动弹的那种。平躺喝水,是不可能会喝下去,只能是这样微微倾斜着身子,艰难地喝水。

五言诗 夜思
文/于公谨
万点星辰舞,安然夜鸟鸣。
相思明月处,几点是风情。
临江仙 闲愁(词林正韵)
文/于公谨
落叶三千将欲尽,
西风正在悠悠。
江河万里向东流。
淡云轻绕处,
雁影挂西楼。
百念柔肠伤泪去,
浮霜如雪洲头。
三分水冷且不休。
半生烟雨在,
几许是闲愁。
清平乐 秋雁
文/于公谨
柔情几许,
百念愁千缕。
淡淡西风飘冷雨,
莫道悠悠万绪。
秋雁已在留声,
匆匆落叶如星。
望见波涛依旧,
连天芳草云亭。

随笔
空中楼阁
文/于公谨
最近卡塔尔世界杯开始了,看得日本人二比一胜了德国队,很多人国人就开始研究胜了的原因。可以说日本人是真心喜欢足球,也是研究足球,失败了,就会让双方队员开始坐在一起,看看失败的原因,讨论一下;也是借用高科技,开始看着每一场比赛的结果。我当时的想法是,为什么中国人总是喜欢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为什么就没有研究过中国的失败?总是喜欢这样空中楼阁?空中楼阁是很多人都喜欢看到的,毕竟是很美,很耀眼,问题是,基础在哪里?日本人胜了德国队,是因为日本人冲出了亚洲,而中国足球根本就没有走过国家,怎么会照搬日本人的做法?这一点,是最为让人痛心的,根本问题没有解决,就看到了空中楼阁,是我们的悲哀?还是足球的悲哀?当临时组建的球队,可以战胜国家队的时候,就不是研究足球的问题,而是我们土地出现了最根本的问题,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基础的改变,中国足球连国门都走不出去。
可能不只是一次说过的,足球运动员从一开始的选拔,就出现了问题,那么后续培养,就会成为问题。有人又一次提出,中国足球,应该从孩子们抓起,应该让很多人喜欢。中国喜欢足球的人不够多吗?只是很多人伤不起而已。我记得,冰岛是一个国家,全国人口,仅仅是三十来万,他们的足球队照样会有好成绩。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足球取得成绩与否,并不关乎人口的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才是最基本的。
即使是几十年前,很多人都是记得,足球的辉煌,毕竟那个时候,足球走出了国门,在世界杯上走了一回。这是我们的荣耀。我也是知道,可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荣耀,为什么?因为足球运动员的选拔,出现了问题。问过很多的孩子,怎么不去做足球运动员。很多的孩子回答是,有门吗?也就是说,送礼,可以成为足球运动员,或者是父母当官,也是可以成为足球运动员。这样选拔的后果是什么,就是现在的足球。
这样的足球运动员,会是怎么样?今天就可以看出来,在泾川足球队,和中超豪门比赛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出乎意料。有人就拿出女足球队员,和男足球队员的身体对比,男足球队员是一身的富态,看不出什么肌肉,女足球队员则是有着很明显的肌肉线条。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用某一个人的话说,我也想要成为足球队员,一年拿个上千万元,这不是很好?上场比赛,无非就是一个结果,输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话很正确。足球运动员的选拔,从一开始看门看窗看礼物,就已经出现偏差。那么,他们会有踢足球的心?可能吗?足球天赋重要吗?还是球技重要?在中国土地上,是没有可能会出现马拉多纳,除非是我们的足球土壤发生了变化。对于某些人来说,是不可能会希望土壤发生变化的。我记得,看过一个足球比赛的镜头,一个足球运动员,脚后跟一磕,球弹出去,另外一个队员立即补位,拔脚怒射,球进了。当时就想,什么时候中国足球这样厉害?认真看了一下,动作很慢,才发现,是女子足球比赛。什么时候男足达到这样的程度,可能就会走出国门。走出过门,才可以真的研究足球了。

盛夏
过了几个月吧?记不住了,突然再一次接到了德庆电话,是大姑去世的消息。
我很意外,也是有些后悔,为什么不买一个热水壶送过来?所以,有些事情,应该立即去做,而不是等待着去做。本来是想要等几天看看,结果是等来了大姑去世的消息。
这件事情唯一让我感觉到有些幸运的是,没有把想要买热水壶的事情告诉德庆,否则的话,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大姑火化之后,我就离开了,并没有去送大姑上山。不是不想去,而是不愿意去。心理难受,有些接受不了,只能是不去。
问题是,有些事情,是躲避不了,也是回避不了。只能是面对。
我想要不去,却不可能会不去,在大姑祭日的时候,只能是过去。
到了大姑和姑父长眠的地方,我是很不满意。因为是祭日,我就没有说什么。姑父和大姑长眠的地方,有着太多的东西存在,比如说灌木。可以是修剪,或者是让它消失,前面可以存在,在不远处也是可以存在,只是在附近碍脚,连走路都有些障碍,这是让我很不高兴。
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点儿酒,本来是不想要说出来的事情,这个时候,就说了出来。
德庆媳妇在旁边,说他什么都不信。
我说,我也不信。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德庆媳妇说,那个地方,本来是不平坦。
我说,正因为不平坦,才需要我们修理。别人不重要,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拜祭的时候,都是会感觉到很舒服。
德庆说,有时间过去。
我知道他是应付,也是没有办法。总是觉得,德庆闲着的时候,就过去弄一下。
德庆说,好。
过了几年,看到了德庆,我就问他,是否是把大姑和姑父的坟地周围修理一下。
德庆说,修了。
我是有些不相信。只是有些时过境迁,可能是心情有些改变,也就没有坚持。不信某些迷信是对的,却不可以这样置之不理。
原来的我,也是不相信命运,总是觉得,天道酬勤。经历的事情多了,才知道这句话是大忽悠。为什么是大忽悠?农民种地,怎么就没有看到他们发财?这就是明摆着胡扯。偏偏是胡扯的话,很多人都愿意相信。
我对德庆说,某些事情,是不需要相信,而是需要慢品。
德庆说,怎么就是慢品?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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