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带弟在这对夫妻家生活了五年,并沒有给他们带来多大快乐,因养母一直沒有生育能力,养父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怨恨养母不能给他生儿子,常借酒耍酒疯,而养母是个有修养的人,做幼教工作,生怕小带弟和她弟弟受到不好的影响,对养父的辱骂一直忍气吞声。养父得寸进尺,开始动手打人了,稍有一点不顺心,就对养母拳脚相加,还学会赌博,在外勾引女人。小舅舅十七岁那年,由于无法忍受他姐夫对姐姐家暴行为,有一天跟姐夫大打出手,最后被姐夫赶出家门。
(摄像头摄进养父母家中)餐厅里,那张餐桌上,摆放几样炒好的菜,中间放着一个生日大蛋糕。养母和小带弟守坐在餐桌旁等着养父回家。养母看了看墙上挂表,时针指向晚八点,养父还沒回来。
养母:带弟,你先吃吧!天不早了,明天你要上学。你爸爸上午就出去了,说是去邮局取钱去,一整天了,也还沒见人影。
小带弟:好吧,(不情愿的样子)我好容易盼到六周岁生日,爸爸却不陪着我。妈,你也吃吧,咱们不等爸爸了,他要是在外喝酒,咱们不白等吗?
养母:你先吃吧,我还不饿,再等等你爸爸。
夜深了,(摄像头照在小带弟床上)小带弟正在睡梦中,猛地被客厅的争吵声和打斗声惊醒。她忽地爬起来,光着脚丫冲进客厅,(摄像机跟着小带弟)一看养父正骑在养母身上,抡着巴掌左右开弓扇养母嘴巴,嘴里还不干不净辱骂着:我就赌了,能怎么地!你管得着吗?不下蛋的老母鸡!还想管我?
养母嘴角流着血,顽强地顶撞:你连孩子半年的养育费都赌进去了,你是人吗?!畜牲不如!
养父更凶狠了:好呀,你还骂我?让你骂!让你骂!(他抽打得更上劲了)赌输了怎么着?孩子的养育费就是我的钱,我不能白养她?
小带弟再也看不下去养母挨打,上去拽住养父胳膊往下拉,边拉扯边说:妈妈为了等你,连晚饭都沒吃呢?你还打她。
养父:滚!小野种。(养父一把把小带推倒在地。)小带弟急了,从地上爬起来,照准养父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养父疼得闷哧一声松开养母,起身抓小带弟。养母也从地上踉跄地爬起来,紧紧地护着小带弟,别让养父伤害到她。这时的养父一点人性味都沒了,抄起桌上的那个大蛋糕,照准养母的头上砸扣了过去。白花花的奶油顺着养母的头溅满脸颊,连眼睛都被奶油糊住,那养父连头都不回,就摔门而去。
(镜头照在养母卧室)小带弟依偎在养母的怀里,看到养母胳膊上伤痕累累和红肿的脸颊,哭个不停。养母拥抱着她,不得不给她讲了一些让她似懂非懂的事。还把她婴儿时的东西拿出来,用红色方块布包着。里面有同心锁项链,银手镯和银脚镯俱在,还有一个红兜兜。养母嘱咐小带弟:记住,你不是妈妈亲生的,你的亲生妈妈我虽然沒见过,但你张奶奶知道,明早带着这个包裹去西头找你张奶奶,她会告诉你。别再回这个家了,这个家不是人呆的地方。
小带弟瞪着泪汪汪的惊恐大眼睛,迷茫的看着养母,哇的一声又大哭,边哭边嚷:妈,我不找亲妈,就跟着你。你走哪,我跟你走哪。
养母:傻孩子,你看你爸那凶狠样,还能容下你吗?你小舅舅都离开这个家了,早早参加工作,另立门户。何况你有亲人,你亲人只让我带养,你也该回家了,都上小学一年级了。
小带弟:(悲催地哭泣)不,我不走!我沒有亲人,她们从来沒看过我。妈,你就是我亲妈!妈,求求你!(哭声越来越厉,上气不接下气的那种,死死地抓住妈妈不撒手。)求求你啦!妈妈,我很听很听话呦,老师也夸我学习好。我会得好多好多奖状送给你,别不要我!
养母也泪流满面,哭得泣不成声。娘俩紧紧拥抱痛哭,天快亮了,小带弟也哭累了,渐渐地沉睡在养母怀里。
(摄像头跟随着养母)养母悄悄地起身,把小带弟轻轻地放到床上,然后去洗漱间,精心地洗漱一番,再画上淡淡的妆容,带上漂亮的发卡,然后再从衣柜里找出一身漂亮的新衣服穿上,换上一双红色的半高跟新皮鞋。收拾完毕,便从床底摸出一瓶烈性农药,昂起脖子一气喝光。痛苦折磨抽搐几下,倒在地上,走进黑暗里,摸索着进了黄泉路,永远离开了人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