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那些年的热
李忠厚

端午小长假,在淄博体验到了炙烤的天气。清晨早起购物,晚上晚点散步。平常在家喝点绿茶,读本书,心静下来,觉得天气倒不怎么太热。我想起了那些年经历的热。
小时候,每逢麦收时节,农村小学就会放假,孩子帮助家长收麦。麦田里,大人们腰间系着一大捆草要子,低着头用镰刀收割小麦。小孩子紧跟在大人们身后捡拾遗失的麦穗。
拾呀拾,麦穗积攒多了,用草要子捆起来。衣服穿厚点,天太热,捂得慌,一会儿就大汗淋漓;穿短袖呢,麦芒刺地皮肤生疼,只一会儿工夫两只胳膊上就会出现成片的红疹子,汗水流淌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
上中学,学习白居易的诗歌《观刈麦》。每次读到“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的诗句,我都会有一种切肤的感受;每当看到米勒的油画《拾穗者》时,我的心中也会泛起阵阵酸楚。
秋天到,玉米秸蹿起了老高。在一个晌午头,我跟随父母来到田间锄草。一人一垄,早锄到地头的,再返回来跟大家接头。最后,把锄下的杂草,抱到地头去。
汗水模糊了我的眼镜,汗水流进了眼中,眼睛火辣辣的疼。玉米秸的叶子刀子一般拉地胳膊生疼。不一会儿工夫,汗水溻透了半身衣服。
我就不理解了,为何瞅中午头这个最热时候锄草?父母解释说:晌午头锄下的草,很快就会晒干,不容易再成活;凉快或阴雨天锄下的,还会复活,这些杂草难弄着哩!此时,我真正领会了诗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深义。
农民是与大自然最为亲近的人,他们似乎都不怎么怕热,因为他们深谙庄稼“不热不长,不热不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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