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诗歌〉
文/陈振家
世界大势是一目了然的。
人生在世,
心宽一寸,
路宽一丈,
一念放下,
万般自在。
不乱于心,
不困于情,
不畏将来,
不念过往。
人生如此,
便是安好。
话虽这么说,
但俘虏问题,
却不得不说个明白。
人生仿佛是下围棋,
好象打劫和防打劫,
人生,
简直就是从精神上俘虏别人,
或者被别人俘虏的过程。不是吗?
俘虏的途径,
有多种多样,
有的是通过电话,
有的是通过面谈,
有的是通过送礼,
有的是通过以情动人,
有的是通过书信和书本。
鲁迅先生在《狂人日记》里说过:
最奇怪的是昨天街上的那个女人,
打他儿子,
嘴里说道:
老子呀,我要咬你几口才出气!
她眼晴却看着我,
我出了一惊,
遮掩不住;
那青面獠牙的一伙人,
便都哄笑起来。
有的人,甘愿当俘虏,
有的人,俘虏不了人,
就挖个陷阱
让别人跳进去,俘虏他。
而我呢,特别喜欢当俘虏的感觉。
从灵魂上来说,
交流是重要的,
只要打成一片了,
就相亲相爱了,
俗话说:
团结起来力量大。
世界大势是一目了然的。
接吻与拥抱,
是在有感情基础之后,
水到渠成之后,
才会发生的行为。
说到底,
这是一种行为艺术。
有人说:
男人分泌思想
女人分泌乳汁。
其实,
女人不仅仅分泌乳汁,
女人分泌的思想,
往往比男人还深刻。
只不过
是男人装作不懂而已。
这是很可悲的。
思想和语言的同步
是显而易见的,
凡是你想到的,
你都可以用语言说出来,
从来就没有什么妙不可言。
只不过人们往往只干不说,羞于说出口来罢了。
禅家的心理分析,
也就是有关潜意识的显露。
女人的容貌如何,来去匆匆,
连她自己也无法觉察得到。
她认为时间
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来无影去无踪。
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但每个女人
都将自己的故事
作为秘密珍藏起来,这是对的。
女人也喜欢编故事,
虚构故事,不打草稿。
她的行为,她的语言,她的故事,她的阅历,往往是模糊不清的。
她的清晰的线条
只会在青春期凸现,如同她的身体,
此时显山露水,分外妖娆,
引以为傲。
任何小说、戏剧、电影、
文学作品
都是人们互相俘虏的过程。
仁余老师说,
和尚们甚至
连尼姑也不放过!
她讲的就是这个意思。
语言兑现,
充满了现实感和气场。
一个情妇的日记写道:我是一个慢热型的女人,
我每次做爱之前
都要喝点白兰地和开胃酒,
对自己的情绪
做充分的铺垫。
她这是对的。(此处删除二百四十九个字。你懂的。)
黑格尔自以为是世界历史的总司令,
他在部队开拔之前,
并对历史事物做出君临天下一般的一瞥。
黑格尔急功近利,
总想从丰富生动的历史中出抽出概念,
将波澜壮阔的历史描绘一番,
概括一番,
将历史弄得很枯燥,
这是要不得的,
也是做不得的。
对于爱情,
黑格尔总是只字不提。
由此可见他的片面性和盲目性。
在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中,
充满了偶然性。
可我们知道,
在生活中
总是充满了必然性,
不是男人被女人俘虏,
就是女人被男人们所俘虏。
这种游戏,
这种企图,
这种目的性
充满了张力,
这是很饱满的,不可视而不见。
《阿Q正传》里面的文化基因,
尽管有姓氏文化,衙门文化、
满门抄斩的故事、
辫子文化、
宣统宫廷文化、
精神胜利法等等底层逻辑,
对不对?
然而,
究其量子纠缠般的情趣,
却仍然是以阿Q调戏尼姑
与吴妈为中心,
为命脉,
否则,他不会跑出未庄,跑到城里去闹革命。
这是跑不脱的。
最后,
阿Q被俘虏了,
被杀了头,
这是一个悲剧。
它的意义是很深刻的。
俘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