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旗拉甫情结(外一篇)
雷新杰
6月18日。一大早,大家准备好证件,就满怀期待,兴致勃勃的从塔县向红旗拉甫进发了。
这是我第二次来红其拉甫,也是我们同行的其他三位同志第二次来。不过我比他们三人幸运些,十年前第一次来,就通过了检查,顺利见到了心中的红其拉甫哨所,到庄严的国门前合影留念。而那三位同事.四年前来却因为没有开放,就从塔县回去了。没有到达目的地,心有不甘,想着这次来圆梦。谁知道我们到达哨所前,又吃了闭门羹。
上午12时左右,据我十多分钟观察,进去检查站的计有十辆车。出来的有5辆,其中有一辆中巴军牌,一辆某大学的大客,还有2台小车,|台中巴。进入的也有5辆小车。有2辆是直接开到检查站门口检查放行的,有二辆是一位手拿政治学习本的军官检查放行的,还有一辆坐的是几位美眉,第一次没有放行,不知道那些美女说了什么话,还是拿出了什么证件。第二次那个军官也让他们进站了。我拿了我们的边境通行证,退役军人优待证,残疾军人证,同那位军官联系,甚至还说十年前我来过你们这里,我认识你们河南项城的那位指导员。这位军官对证件根本不感兴趣,瞄都不瞄一眼,直接拒绝。象我这样打道回府的似有三十余辆。
那年央视春节晚会,播出了红其拉甫哨所拜年的画面,点燃了人们对边防军人的关注热爱,人们逐渐越来越多了,红其拉甫红了。但千万别红了就牛逼了,就摆架子拒人了。更不要用国家安全的大㡌子来压人。我.们办了边境证,车停在你们指定的停车场,难道我们会跑了不成,难道要搞破坏了不成,不是讲要四个自信吗?难道对自己的国民基本自信都没有吗?还有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进,有的不让进,标准是什么?那些转头走了的车牌,有辽宁,西藏.山东山西河南湖北.也有新疆的,粗略的数了一数,不下十个省份。
我个人认为,应发一个通告,告诉大家,什么时候,办什么手续就可以来参观,别让人家白跑跑,凉了心。
同在新疆,小白杨哨所,为了满足人们参观,搬迁新址,把旧址腾出来,专门修了展览馆。只要你看看游客参观展览,拍照留念的那种争分夺秒的场景,你就会发现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多么有意义!游客们不是自觉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吗?不是用自己的行动向奋战在边防线上的军人致敬吗!同样的还有钟槐哨所,也是敞开大门,让人参观学习的。如果不让人家看,拒人于千里之外,如何了解你的工作环境,如何懂得你在艰苦奋斗,你的付出,你的奉献,你的牺牲!
红其拉甫,我认为应该向那二个哨所学习,让自己保卫边疆在岗位上奋斗的光辉照耀在更多人的心坎之上。
红其拉甫,请敞开你的胸怀喜迎全国旅客,笑纳八方访问.,慰藉人们渴望关注之情。
期待第三次同我的战友一道再上红其拉甫。
水杯的温暖
6.I9早9时,从塔县出发,到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冰川风景区参观。
10.50时许,到达景区。因我们到得早,景区工作人员还没有上班,同行的三位同事就随一些先来的旅客,迫不及待地步行向冰川山脚下去了。我刚从服务中心出来,也准备跟上他们,步行去看冰川。迎面一阵风吹来,觉得寒意袭人,本来喉咙不舒服,加之昨天盘龙古道4165米高原反应还没有完全恢复,寒风引发了咳嗽。一阵咳嗽让我不得不停止步行,只好留在服务中心,等待坐景区班车前往参观了。
I1.30时许,我的咽炎发作更厉害了。又疼又痒.咳嗽咳得头昏脑胀,想喝水,车钥匙又被同事带上山了。我只好跑到医务室找医生讨热水喝。医务室只有一个年轻的哈族姑娘,她是负责给有吸氧需求的旅客提供吸氧服务的。我向她借水喝,她起身离开座位就出去了。我认为她或是没听懂我的话,或是查看吸氧工作忙,看隔壁的吸氧旅客去了.或是帮找其他医务人员才暂时离开的。我在期待中又有些失望,失望中又添了几许惆怅,正准备离开,可她却从别的办公室找来纸杯,并端来了大半杯热水,双手递给我。当时我真的震惊了一下,也许这就是感动吧,连续用嘶哑声说谢谢!虽然二个字当时喉咙还不能一下子说出来,但我还是说了二次。她用汉语回答“不用,不用〞。
喝了热水,呑了药,咳嗽也减轻了,主要还是心里舒服,人也觉得暖和多了。出参观冰川的同事先后回来,找到我,对那位哈族姑娘表示感谢后,就一起离开了医务室。
走出服务中心,回头看服务大厅外的“游壮美帕米尔,做冰山上的来客”的大标语更加闪闪发光。同时又庆幸昨天咽炎没在红其拉甫发作,否则的话,自己的半条命可能就丢在那里了。
作者简介:
雷新杰,男,汉族,1954年元月出生,湖北武穴人。文学爱好者,有作品散见于报刊杂志,《文学与艺术》签约作家。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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