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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怀英烈
文风
在人们划着龙舟怀念爱国志士屈原的端午节之际,更加怀念为中国革命,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献出宝贵生命的革命英雄烈士,在这个特别的日子给大家介绍川东地下党,川东游击队巴北支队政委李汝为烈士的英勇牺牲的事迹。
李汝为,原名李冒纯,李纯恩,重庆江北人。1938年在大学附中加人中国共产党,负责宣传工作。1944年,受党派遣到大巴山区的巫溪县建立根据地。1946年秋,因肺病复发,组织上安排他到天府煤矿子弟学校养病。次年初,李汝为回到下川东发展游击队,组织武装起义,并担任川东游击纵队巴北支队政委。1948年2月18日,在云阳县农坝的一次战斗中,不幸被捕。同年2月28日英勇就义。
母 子 情 深
李汝为出生在长江、嘉陵江汇合的山城重庆。父亲是码头搬
运工人,母亲是贤惠的家庭妇女。
李汝为还很小时,父亲为给一个在重负下落水的老工人争得一点菲薄的安葬费,得罪了老板,老板怀恨在心,对他下了毒手。那是一个阴雨霏霏的晚上,父亲下工后,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家,当走到一处黑咕隆冬的窄巷时,突然窜出来几个打手,把他一顿毒打。从此父亲一卧不起,不久便离开了人世。
李汝为伏在父亲坟头,失声痛哭。仇恨的种子播进了他那稚嫩的心田。
父亲死后,李汝为和母亲相依为命。为了供养儿子读书和维持生计,李母掮起了生活的重担。每天早晨,她伴着第一缕晨曦,挑着担子上街,晚上,家家亮起了灯火,她才精疲力竭地归来。李汝为每天放学后,都去给母亲帮忙。母亲看到跑来的儿子,一切劳累忧愁都倏然消逝,脸上露出欣然的微笑。
李汝为读完小学,母亲忍受着生活的重负,又供他上中学。她指望儿子读了书,能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
李汝为没有辜负母亲的重望,他考取了重庆大学附中。重庆大学附中建有党的组织,党的力量比较强,李汝为到校后,很快接受了进步思想,懂得了很多革命道理,积极参加学生运动和社会活动。1938年,他光荣地加人了中国共产党,走上了革命道路。
一天,李汝为回家。母亲眼泪汪汪地对他说:“往后,书,咱不念了。妈养你一辈子……”李汝为感到十分惊异,母亲为什么说这些话?
原来,母亲听别人说,儿子在学校不安心读书,有越轨行为,犯了法!母亲为儿子担心啊,说着说着,母亲嘤嘤地哭出了声。
李汝为笑了,他把母亲搀扶到床头坐下。
“妈,您的儿子会去偷去抢,去杀人放火?”
母亲摇摇头。
“你晓得儿子犯的啥法?”
母亲又摇摇头。
“好妈妈,您不是痛恨这可恶的世道吗?儿子,不光是儿子,还有很多跟您儿子一样的人,犯的是要推翻这个黑暗世道的法,我们的行为是光明的……”
母亲静静地听着,紧锁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她暗自思忖,儿子没有错,不能阻拦他去做该做的事。她擦去脸上的泪痕,微笑着说:“妈是大半个身子人土的人了,没啥舍不得、丢不开的,只图你们这辈人闹个好光景……要推翻这个黑暗世道,做得对!你干吧。妈支持你。”
李汝为的眼睛湿润了,扑倒在母亲怀里。母亲搂着儿子,轻
轻阖上眼睛,两行老泪滴落在儿子的脸颊上……
中 弹 被 捕
1947年,随着全国局势的变化,四川地下党组织决定派一批同志到农村去,发动群众抗丁抗粮,开展武装斗争,以扰乱国民党后方的兵力部署,切断敌人前方的军需和兵源供给,支援我解放军作战。
一天傍晚,李汝为带着上级党的指示,来到了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下川东。
此时的下川东,国民党反动派在各地鹰犬般地抓捕共产党人,破坏地下党组织。下川东游击队成了敌人重点进攻的目标。
李汝为来到游击队以后,和当地同志对这支具有光荣传统的队伍进行了扩建,并发动群众,开展“三抗”斗争,死死地拖住了国民党反动派准备开往前线的几个团的兵力,打乱了敌人在下川东的军需征调计划。
一天晚上,李汝为带着十多个同志,来到杨柳湾,发动群众起来抗丁抗粮抗捐。会开得很晚,离开杨柳湾时已是下半夜了。夜色朦胧,寒风砭骨。李汝为带着同志们沿山道小路,回炉塘坪驻地去。天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大家只好摸索前进。
当他们走到徐家沟附近的山湾时,突然与下乡“清剿”的敌人遭遇上了。一阵短兵相接的战斗后,李汝为指挥大家迅速抢占了附近山头,敌人紧追不舍,死死咬住,游击队居高临下,英勇还击,打退了敌人的几次冲锋。但敌人又很快组织好,从三面涌了上来。
敌我力量悬殊,情势万分危急。
“老杨,你带领同志们快撤,这里留下一个战士和我来对付。”黑暗中,李汝为对小队长杨主堂急迫地说。
“不,政委,还是你先撤,由我来掩护。”
“你先撤!你的左手挂了彩,你先撤,这是命令!
李汝为平时言语温和,这时却态度强硬,甚至有些粗暴。
“那你……”老扬还想分辩;
“你们撤到后河的树林里等我们。快!敌人上来了。”正说着,一颗子弹飞来,撞在李汝为身后的石崖上,迸击出火光。
“政委,这太危险:”杨主堂再次恳求着,眼里泪花闪闪。
李汝为果断地朝老杨一挥手,然后回过头去,借着空中流弹的亮光,注视着逼上来的敌人。
老杨带着同志们撤走了。临走,他坚持留下了两个战士。
敌人疯狂地冲上来了。一排吱吱冒烟的手榴弹飞出去,在敌
群里开了花,敌人又退下去了,山坡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李汝为估计老杨和同志们已脱离了危险,他站起身子,招呼两个战士一同撤离阵地。一连喊了几声,没有回音。他心里一怔,朝两个战士隐蔽的地方摸去。
在隆起的土包前,他找到了两位倒在血泊中的战友。他伸手摸摸两人的胸口,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巨大的悲痛噬咬着他的心。他呼唤着战友的名字,把他俩紧紧地搂抱在胸前……
敌人叽哩哇啦地嗥叫着,又冲上来了。
李汝为陡地站起身来,向长眠在这里的两位战友深情地望了最后一眼,然后转身,隐蔽在一块大石头背后,朝着敌人扔出了两颗手榴弹。
山坡上,又多了几具敌人的尸体。
李汝为急忙掉头朝后面的山崖跑去。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刺耳的尖啸,一颗子弹斜着飞来,穿过了他的肩胛骨。李汝为踉跄一步,脑壳“嗡”的一声,瞬间,周围的一切化成一片漆黑…早春天气,料峭的寒风挟着片片碎雪在空中飞舞。天亮后,敌人押着李汝为向窄口子镇走去。李汝为被反绑着手,清瘪苍白的脸上有几道血污,伤口处的衣服被血染红了一大块,经冷风一吹,变成了黑紫色。
窄口子是农坝乡公所所在地。街中央,设有国民党“云奉巫三县联防剿匪司令部”,驻扎着一个营的兵力。
此地位于云奉巫三县交界,军事位置十分重要。自从我党领导的川东游击队成立以来,这里就没断过国民党军队。合围、清乡,反复折腾。遗憾的是,他们屡遭伏击,折兵损将,毫无“战绩”。
去年调来的第三任“剿匪”司令--国防军营长钱大麻子,是个凶狠残暴的家伙。到任的第一天他就咬牙发狠:不出三个月,管叫游击队销声匿迹。三个月、一年过去了,跟前任司令一样,除了部队的减员、填充外,也是一无所获。这回,他听到抓回一个活着的游击队员,顿时来了精神,忙问,抓到的人在哪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当听说抓到的人是李汝为时,他猛一拍大腿,恶狠狠地从牙缝中挤出了使他日夜头痛的三个字“李汝为”。
狱 中 初 战
钱大麻子从牙缝里吐出了“李汝为”三个字时,确使他狂喜了好一阵子。但此刻,他已冷静下来了。他戎装佩剑,低头在屋里来回踱步,策划着如何对付这个名扬下川东,威震云奉巫的共产党游击队政委。他要撬开对方的嘴巴,让他说话,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这个共产党下川东的显赫人物,肚里装着很多很多他和他的上司急于想得到的重要情况,一日把这些弄到手,剿灭游击队、破坏下川东地下党的组织机构就易如反掌,他钱大麻子从此也就会官运亨通,青云直上了。
当然,凭他十几年的反共经验,他知道:对付共产党人,特别是对付这样重要的共产党干部,需要异常的冷静和机智,需要谙熟对方的性格、资历以及爱好,随机进攻。简单粗暴的酷刑,只能是万不得已时的招数。他搔首抓腮,确实费了一番心计……
外面人头攒动,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钱大麻子下意识地扯了扯军纪扣,背对门,倒背手,佯装沉醉于墙上那幅《贵妃醉酒图》。
李汝为被带了进来。
“李先生,哎呀!久仰!久仰!”钱大麻子侧转身,像老熟人似地迎了上去,当他碰到对方那冷峻的目光,象给蜂蜇了--下,不禁浑身一颤,神经质地倒退了一步。
李汝为神色安然,站在屋子中央,犹如一尊傲骨的石雕。“还,还不给李先生搬座!”钱大麻子稍一回过神,就对身旁站着的士兵吼道。转而,他又笑脸迎住李汝为:“下属无知,不识李先生尊容,李先生宽容大度,还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看着钱大麻子的滑稽表演李汝为嘴角掠过一丝轻蔑的笑,然后在板凳上从容地坐了下来。“我早就听说了李先生的大名,真是相见恨晚哪。”钱大麻子在对面的一把木椅上坐下来,手轻轻拍打着扶手,慢条斯理地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这里的最高司令长官罗?”李汝为冷冷地直视钱大麻子问。
“嗯!--不敢,不敢!鄙人姓钱,一向仰慕李先生的才华,只是……说起来,我钱某也是重庆人,与李先生同乡。今天能够结识李先生,真是不胜荣幸之至……”钱大麻子说着,站了起来,腆肚晃脑,走到李汝为身边,显出十分亲热的样子。
李汝为不屑地望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一边,嘲讽地说道:“既是同乡,往后就请多多关照啰。”
“当然,当然。亲不亲故乡人嘛!哈哈哈!”钱大麻子得意地狂笑起来。
李汝为也开怀大笑了,笑得更响、更亮。钱大麻子感到对方是在嘲弄自己,不由得面带愠色,但他马上克制住了,慢慢地从衣袋里掏出手绢,擦擦额头,仍旧言语平和地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李先生,像你这样知书识理、通晓文章的人,只要改弦更张,保你从今以后高官有做,骏马有骑,鹏程万里,飞黄腾达。那时候,就是我钱某人还得仰你的鼻息哩!你做人为啥非要一条胡同走到底,放弃荣华富贵不享受,偏从繁华的大城市夹到这荒山僻野闹事,何苦呢?望李先生能识时务,改换门庭,共图党国大业……”钱大麻子直说得口吐白沫。
李汝为不动声色,静静地听着。等钱大麻子把肚里的词儿倒了个差不多了,他才似笑非笑地站起来,说道:“荣华富贵、高官厚禄,还是留着你自己去享受吧,我可没那份福气哟!”
钱大麻子感到对方的话犹如一支犀利的剑,直刺他的脊背。他回到椅子上坐下来,镇静一下,然后狡黠地望着李汝为,平平的语调中带着威胁:
“李先生,你是聪明人,纵然不看重高官厚禄,也总该想到眼下。唉,要若人能起死复生,谁不争做男儿中的豪杰?虫子蚂蚁尚且恋生,何况你我是个大活人!”
李汝为哈哈一笑,故意拖长了声调:
“要说眼下嘛,钱司令也并不含糊。南京政府在我人民解放军的威慑之下,如同纸壁蒿墙,摇摇欲坠。看在同乡人的分上,我倒是希望姓钱的能认清局势,放下屠刀,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诚然,人死而不能复生,但倘若一人之死,能换来万众之生,对于死,又有啥遗憾的呢?这样的死比活着更幸福、更崇高。哈哈哈。”说完,李汝为又一次大声地笑了。豪放的笑声冲出窗外,在旷野山谷久久回荡。
钱大麻子再也无法容忍了,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他咬牙切齿地说:
“李汝为,难道你真的吃了秤砣铁了心?我至仁至义,好言规劝,你却执迷不悟,我这里可是荤素俱备,就看你的口味了!”
“承蒙关照。既然来到这里,姓李的是荤素不戒,就看你的大方了。”李汝为轻松地一扬眉头,反唇相讥。
“可莫怪我不讲交情。”。
“人与禽兽从来就没有过交情。”
“啊!”钱大麻子感到受了莫大的侮辱,他怪叫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朝李汝为逼过去,眼里射出两道吃人的凶光。
铮 铮 铁 骨
几天来,钱大麻子把这里的一切刑具都用遍了。捆绑吊打,鸭儿浮水,坐老虎凳,甚至施用了残酷的电刑,李汝为遍体鳞伤。但是,钱大麻子彻底失败了。他没有从李汝为嘴里掏出任何一句他所需要的话。
又一个黄昏降临,小屋里黑暗下来。随着“哗啦”一声铁锁脱开的声音,门开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士兵出现在门口。
又是一次审讯。
在一间布置典雅,陈设古香的屋子里,专程从伪专署赶来的万县保安团司令万宗瑞仰靠在一把雕龙镂凤的红漆木椅上,半闭眼,轻轻地抖动着双腿。
此时,钱大麻子也搭拉眼皮,歪坐在侧边一把椅子里。万宗瑞骂他是草包、饭桶,竟然对付不了一个白面书生。钱大麻子虽大气不敢出,但此刻他要冷眼旁观万宗瑞有何妙计高招来降服这个使他束手无策的李汝为。
李汝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进来。在强烈的煤气灯光照射下,他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衣衫破烂处,血迹斑斑。他鄙夷地扫视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然后从容地坐在为他安排的椅子上。
还在李汝为进门时,万宗瑞就从乜斜的眼缝里仔细把对方打量了一番。他不明白,像这样一个身单体薄的读书人,是凭一股什么力量支撑他经受住了如此残酷的刑罚?
万宗瑞站起来,斥退两个跟进来的士兵,笑容可掬地说,“抱歉,抱歉,我万宗瑞迟来了一步,让李先生受苦了。”说着,他瞟了一眼李汝为的脸色,对方好像心不再焉,似笑非笑。万宗瑞讨了个没趣,掏出散发着浓郁香水气味的手绢,捂住嘴巴,干咳几声,然后坐回椅子里,故意拉长声调,慢条斯理地说:
“本来嘛,三民主义和共产主义都不过是一种信仰而已,而实践证明:三民主义才是最现实的,最合理的,共产主义只不过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梦幻。李先生如能舍远求近,必将荣耀光华,何乐而不为呢?……”
万宗瑞口若悬河,大为得意。李汝为不动声色,等万宗瑞说到山穷水尽,再也编不出美丽动听的词藻时,这才站起来,锐利的目光直逼对方:
“共产党人对于孙中山先生倡导的三民主义是举双手赞成的,并曾与革命的国民党人士一道致力于这项伟大的事业。遗憾的是,独夫民贼蒋介石背叛了孙中山的三民主义,背叛了国民革命,双手沾满了共产党人的鲜血。共产主义不是云雾和梦幻,而是历史和社会发展的必然结果,君不见,蒋家王朝日趋崩溃,工农革命胜利的旗帜就要插遍神州大地的严峻事实?人生虽然短暂,能够献身这个伟大崇高的事业,可谓其乐无穷!万先生,这在你,恐怕是不能够理解的吧?”
李汝为挑战似的久久盯住万宗瑞,万宗瑞狼狈地把脸扭向一边。“佩服,实在佩服!李先生真不愧是马克思的虔诚弟子,信仰如此坚定,少见,少见。”万宗瑞的窘相只是一瞬,马上又恢复常态,阴阳怪气地说,“不过,自从混沌初开乾坤分定,上下几千年,豪言壮语破石惊天者每每不缺,然而,死到临头却念生不及者也不乏其人……李先生,实际一些吧,看到鼻子尖下,莫把生命拿来戏耍。”
原来,这万宗瑞并不比钱大麻子更有能耐。他在那套反革命政治说教失败后,黔驴技穷,不得不像钱大麻子一样,亮出了死牌。
“万先生,你这就太过虑了。”李汝为欣然一笑,“古往今来,卑躬屈膝,苟且偷生的,虽大有人在,但那不过是些不齿于人类的蛆虫。如果万先生有兴趣,倒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万宗瑞一下从椅子里蹦了起来,眼睛紧盯着李汝为的嘴唇,一动不动。
“对,是秘密。对你们来说,起码是秘密。”李汝为神色坦然,不慌不忙。万宗瑞赶紧凑了过去,迫不及待地想尽快从对方嘴里掏出下文,以衡量“秘密”的价值。
“这个秘密就是一-”李汝为望着一副可怜相的万宗瑞,突然提高了声音,“只要是革命需要,一个共产党员乐意死上一百次,也不奢望活一回!”
万宗瑞终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英 勇 献 身
早晨,李汝为刚刚醒来,长满络腮胡的士兵送来了早饭。以往他总是不声不响地来,不声不响地走,表情呆滞、木然。然而今天,他把饭碗搁在地板上后,好一会儿没直起腰来,两肩微微抖动。
“怎么了?”李汝为走过去,想问问他。突然对方抬起头来,正迎着李汝为,又忽地低下头去。就在这一刹那,李汝为看到他眼里滚动着泪水……
“饭里捂着肉,是我瞒着人……你,你把它吃了。呃!这还有二两酒……就这一顿。不,不!下次我还来,还来……”络腮胡子士兵再次抬起头来,泪花闪闪。他双手把饭捧到李汝为手里,又抖抖索索从身上摸出一个小酒瓶。
一切都明白了。这是预料中的。只是来得快了些。李汝为望着面前络腮胡子士兵,感激地点点头。
李汝为素日不会喝酒,这时,他捧起瓶子,来到窗前,一咕噜把酒吞了下去……
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他两手扶住窗棂,微微合上眼睛,千
般思绪、万缕情感一起涌上心头。他轻声地唱起常和战友们同唱
的《爱之歌》:
呃——太阳出山红呀红彤彤,
游击战士爱呀爱最深,
一颗心儿向着党,
出生入死为人民。
呃——太阳出山红呀红彤彤,
游击战士爱呀爱最深。
歌声越过沟涧,在蓝天白云下回荡……
“嗒!”一滴滚烫的泪水打在李汝为的手腕上。这是一个坚强的共产党人对战友、对母亲、对党的真挚的爱。
这一天正好是农历正月十五日,也是李汝为生命的最后一天。原来,钱大麻子和万宗瑞在一系列的引诱和酷刑惨遭失败后,恼羞成怒,拿出了最后一手:杀!
李汝为壮烈牺牲了。
李汝为烈士永垂不朽!
作者简介:
文风,本名史红军,男,文学与艺术文学院院士。出生在著名诗城白帝城所在地重庆奉节县公平镇,是明末清初吴三桂部下史兴元明威将军的十二代孙。文风大学中文、新闻专业,自修了信息网络通信、水利水电、再生能源、工商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评为高级工程师,并获得美国华盛顿联邦大学工商管理博士证书。文风戌马生涯二十载,政府工作十佘年。先后担任记者、编辑、编审,杂志、报社主编、总编辑;文学创作、影视编剧、制片人,政治理论教员等。在人民出版社、解放军出版社、中国青年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四川省社科院出版社和中国摄影艺术出版社出版过作品和书藉。与《云南日报》合办了《社会主义论坛》 并任副主编,与云南省文联、云南省作协合办了《百家》杂志并任副主编。与成都市作家协会合办了《文化生活报》,与海口市司法局合办了《海口法制》杂志并任总编辑。先后在《人民日报》 《解放军报》 《中国青年报》 《人民邮电报》 《人民消防报》《四川日报》 《成都日报》 《四川青年报》 《战旗报》 《四川消防报》 《云南日报》 《云南邮电报》 《海南经济报》《商情》等报刊和部分电视台、电台等媒体用稿三千佘篇,并为作家协会、新闻协会、记者协会会员、世界杰出华商协会,云南中国西部发展研究促进会理事,常务理事。文风的文学代表作有《巴山英魂》 《三峡枪声》 《天府之星》;影视代表作有《带枪的船邦》《胡宝外传》;新闻代表作有《大凉山上鱼水情》 《认真学习经济理论,深刻理解三中全会精神》 《怎样把信息产业提高到新台阶》;论文代表作有《毛泽东民兵思想的产生与发展》 《桥头堡建设与与云南经济结构转型》《试论移动通信太风基站的发展》等。原四川省政协主席任白戈,原云南省委副书记、现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丹增、云南省政协常务副主席孟继尧分别为文风的书籍写了序。文风为文化、新闻事业作出了一定的成绩和贡献。改革春风吹,人才下海来。改革开放后,文风下海办企业,先后担任香港九龙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海南科工贸总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四川奥迪斯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云南国通电信工程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贵州九龙文卫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理。云南健伟医疗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文风为云南通信建设,为能源建设、为云南税收、解决就业等方面都作出了一定的成绩和贡献。现正在为云南医养大健康产业拼搏奋斗。文风在部队先后六次受嘉奖,一次立三等功;下海办企业评为先进单位,受到省政府有关部门及政府领导的表扬表彰;并由沧源县选为出席临沧市人大,政协会代表。由著名传记作家段平写的、描述文风生平事迹和传奇故事的《多彩之路》由香港繁荣出版有限公司出版,文风的书籍由全国30个省图书馆和30个省重点大学图书馆收藏为藏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