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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七绝·寄语高考
乐天(北京)
烈日炎炎似火烧,童生贡院好心焦。
余曰子敬张人瑞,世上行行状元娆。
二
散文•欲望(一)
乐天(北京)
人都有欲望。
世间万物概莫能外。
母亲,在得知自己被取消参加开国大典资格后,做了两件事:一是把父亲送上了断头台,让我成了遗腹子;一是从四个月起,就不断地对我进行“家暴”,并于七个月时诞下了我。
母亲受孕四个月时,因为家庭和政治的原因,不想要我了。每天只要想起腹中的我,就是又蹦又跳,又打又撞,真狠。我明白。
三个月后。当我被林巧稚阿姨,倒提着双腿,不停地拍打双脚时,我委屈的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明白。我还活着,感谢母亲手下留情。
母亲没有乳汁,不能喂我。但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慈母的情愫。
出院后,母亲带着我来到崇文区头条胡同。这是母亲的秘密居所。我很乖。我知道母亲不易。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我满月了。
母亲要去工作了,她已经陪了我整整一个月。我知道,社会、家庭都离不开她。只有我可以。
一个漆黑的夜晚。天黑的非常恐怖。我知道,可能又要发生什么了。我睁大圆圆的小眼,不安地期待着。
母亲简单整理了一下房间,把所有灯都打开,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突然,她泪如泉涌,一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我趴在床上,惊恐的嘶喊着。两只小手不停地在空中挥舞。我知道,我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我被一个叔叔抱给了大姑。大姑又乘火车,把我送给了天津的二姑。
二姑住在河北区狮子林大街,这是二表哥家。
二姑在家里很有权威。她严肃地对二表哥表嫂说:“这是我们臧家的血脉,谁都不能慢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能看得出来,二表哥一家一脸的无奈。
二表哥家有三个孩子,两男一女,都比我大。陡然间多出一张嘴,让二表哥家的日子过得很紧巴。
二表嫂是个明白人。她明着不与二姑争吵,但在给我们四个孩子分食品时,总是少给我一部分。我知道,那三个是她亲生的,母子连心嘛。
我感谢二表嫂。假如她一点都不分给我,我也许……
一年后,二姑与二表嫂爆发了激烈冲突。二表嫂吵着要离婚,还寻死觅活的要挟二姑。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
没办法,二姑带着我坐长途汽车,回了我的原籍河间。在县城十一街大表哥家中安顿下来。这时,我已经两岁了。我希望在大表哥家中能过得舒心一些。
二姑回北京了。
大表哥在县装卸队上班,一米八几的身材,从来不搭理我。我懂得,也习惯了。
大表嫂是县城富贵人家的千金,人漂亮,性格也够狠。
大表嫂说一不二。二姑回北京后,大表嫂为了让她自己家的孩子生活的好一些,经常一天天的不给我饭吃。嘴里还不停地叨咕:“现在这么困难,你多吃一口,我们娘几个就得少吃一口。你活了,我们就得死!”接着又咒骂二姑:“多事!老不死的……”大表嫂以为我人小,听不懂她的话,也不避讳我。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
大表哥用自行车,把我送到三姑家。三姑因为事故伤了双腿,她只能靠一只凳子行走。五天里,我没有发现三姑家的其它人。我明白,谁都不易。
看到一个残疾人,自己生活都那么困难,还要照顾我。我心里很不落忍。于是在第六天起床后,悄悄离开了三十里铺。
我凭着记忆,边走边玩,终于回到了三十里外的河间县城。我知道,我长大了,可以独立生活了。虽然我才三岁。
我没有回大表哥家。在县城靠乞讨为生。一个月后,大表哥在一家饭店里发现了衣衫褴褛的我。二话不说,就把我提溜回了家中。
从此,大表嫂找到了管理我的理由,对我愈加严格。她把我锁在东厢房内,屋里没吃没喝,连解手的地方都没有。一次内急憋得我痛不欲生,只好把大便排在了灶蹚,然后用柴灰盖上。我知道,自己这次又惹了大祸。第二天早上,大表嫂把掏出来的一簸萁灰,顺手倒在垃圾桶里。哈哈,谢天谢地!我知道,我也明白,这一关算是蒙过去了。
我的生存能力越来越强。我可以轻而易举地从锁着的双扇门缝中逃脱。渴了,我可以开怀大饮院子里那口破锅中,飘着许多叫不上名来的小虫子的混浊的雨水。一顿猛灌之后,我突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突然发现,原来活着是这样的美好!
再也没有人能够锁得住我。因为,凡是他们想到的,对我来说那都不是事。我又开始了自由自在的流浪生活。期间,我也多次被河间收容站收养。不过,我不喜欢过那样的生活。一次次收养,一次次逃脱,最后我们都成了好朋友。每次看见我,叔叔阿姨们都亲切地称呼:“‘小八一’,你又串门来了?”
河间有名的饭店,就那么一两家。经常去讨饭,大家熟了,互相之间还要打个招呼。我嘴甜,见面总是笑呵呵地叫人。大家说我懂礼貌。我明白,不这样的话,谁会平白无故地送你吃食?我知道,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那个年代,大家生活都比较困难。来饭店吃饭的人越来越少。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晚上,我在灰暗的路灯下漫无目的的溜达着。气温低,穿得又少,肚子又饿,我一头载倒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慢慢地苏醒过来。突然眼前一亮,我朦朦胧胧地感觉身边有一摊“芝麻酱”。我迫不及待爬过去,抓起“芝麻酱”就塞进了嘴里。
我知道,那“芝麻酱”其实就是一摊鸡屎。
我一骨碌爬起来,郑重其事的跪下,虔诚的给苍天磕了几个响头。
我想起了父亲,想起了母亲……
我感恩遇见的所有人。是你们磨练了我的意志,让我懂得敬畏生命……
我知道,人的生存环境与欲望,提升了人的生存能力。
我躺在大地上,就像依偎在父母亲身边。
我明白,我的人生之路注定会很长,很坎坷。
三
散文•欲望(二)
乐天(北京)
北京人常说:“往上推三代,你不见到是北京人!”
这话非常有道理。
虽然到我孙女这一代,我们已是祖孙五代的北京人。但如果从我爷爷那一辈往前推,就不是北京人了。
我家祖籍河间府。太爷爷在知府当差,是当地有名的官宦人家。
太爷爷为官清廉,好善乐施,在当地口碑极佳。但也因此得罪了一部分少同僚。
太奶奶与太爷爷恩爱一生,深知仕途险恶。她跟太爷爷建议,孩子们就不要在官府上混了,经商吧。
太爷爷也有此意。于是和北京的知己联系后,让爷爷去北京做生意。
爷爷在北京城外,也就是正阳门外的廊房四条,买了两间门脸房,正儿八经地做起了绸布生意。甭说,爷爷少年得志,人聪明,又懂规矩,生意做的风生水起,很快成了京城当时名噪一时的绸布界大佬。
生意越做越大,门脸房从开始的两间扩展到了五间。日销量也从最初的几匹,上升到了百余匹。
两年后,爷爷结了婚。奶奶是京城当地人,正宗的正黄旗爱新觉罗氏。奶奶貌美贤惠,知书达礼,一辈子从未和爷爷红过脸。爷爷和奶奶育有五个儿女,个个出人头地。大姑是刑侦专家;二姑是知名学者;父亲是我党的高级特工;三姑是社会部元老,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出车祸,双腿残疾而回原籍疗伤;二叔则是八路军某部营长。
爷爷和奶奶都出身书香门第,礼节上待人和气,为人善良。生意上公买公卖,从不赚昧心钱。所以,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红火。到后来,在大栅栏还有了三层洋楼。
天下人都知道,河间府是武术之乡。爷爷在太爷爷的严苛要求下,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又习得一身好武艺,是名副其实的文武双全之人。
一天早上,爷爷正在打理生意。突然门外来了几个凶巴巴的京北“老炮儿”,满口的北京脏话,说是要和爷爷“茬架”。
爷爷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老人家淡定地从柜台里走出来,双手抱拳道了声好。“敢问列位有何吩咐?”
京北“老炮儿”中,一位上身纹着恶龙的人,也随手一抱拳:“土鳖?”
爷爷虽然很生气,但还是所答非所问地回了句:“河间府!”
对方浑身一震。“练家子?”
“不敢!”
双方越说越多,越说话越不投机……
后来的结果,就如大家所想,双方交了手,爷爷以一敌十。对方落荒而逃。
此事,惊动了官府。还是爷爷凭自己的路子,以及奶奶的背景才摆平。后来,京北“老炮儿”和京南土著握手言和,亲如一家。如此说来,爷爷也算为京城人的团结,做出过贡献。
爷爷和母亲的父亲是挚交。母亲是我党早期地下工作者。母亲利用这层关系,在爷爷的绸布店内召开秘密会议,藏匿绝密文件,储存活动经费,转移人员等。当然,这些爷爷并不“知情”。
父亲也利用绸布店,向党传递了很多机密情报。由于父亲工作出色,多次受到当时负责我党地下工作的中央领导同志的表彰。
爷爷还为我党,资助了大量活动经费。
一个普普通通的生意人,默默的为我党工作,说老人家自己不知情,谁信?
这就是我的爷爷,一个善良的北京南城土著人。
这就是我的爷爷,一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却为我党出手阔绰,而又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老人。
这就是我的爷爷,一个让我党在自己养生糊口的绸布店内,建立交通站的老人。
我忽然记起了两句诗词:“万战自称不提刃,生来双眼蔑群雄。”献给我敬重的爷爷。
四
散文•欲望(三)
乐天(北京)
苍天不怜悯懒汉。
财神不眷顾穷人。
我觉得什么话,都不能一概而论。
儿时的我,虽然不能说是懒汉,却是地地道道的穷苦人。但我自幼财运就非常好。好的让我自己都感到惊愕。
春节之前的傍晚,天寒地冻。我哆哆嗦嗦地翻腾着垃圾桶,期望着能有奇迹发生。哪怕是一口剩饭剩菜,也可以支撑着让我度过这漫长而又寒冷的夜晚。
我翻遍了大街上的垃圾桶,一无所获。
我恨透了这些富人,恨透了这些有饭吃的人。多年后,我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仇富”。
我琢磨着,他们怎么这样吝啬呢?怎么能这样吃饭呢?你就不会掉一块饭?你就不能掉一口菜,或者掉点其它可以吃的东西吗?你就不能把掉在地上的可以吃的东西扔在垃圾桶里吗?你们吃得也太仔细太认真太艺术了吧!
当然,那时我还没有读法国巴尔扎克的长篇小说《欧也妮•葛朗台》,也不知道葛朗台是索尔城最有钱、最富有、最有威望的商人,更不知道他是出了名的吝啬鬼。否则,我将用葛朗台来形容和诅咒这些有钱人。要知道,我也是“仇富”的人。虽然当时我不明白。
我无力的瘫在地上。
我靠在垃圾桶上,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我得休息休息,恢复一下体力再继续寻找可以充饥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地挣扎着。但每一分每一秒,我过得都如此地无奈和煎熬。
大家都用“度日如年”形容生活艰难,我觉得不对。应该是“度秒如年”,或者是“度分如年”。
多年后,我在上大学语文课时,还经常走神。时不时地想起这三个,尤其是我所杜撰的那两个所谓的成语,以及支撑这些成语的那昏暗摇曳的路灯、寒冷的路面、脏兮兮的垃圾桶和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满地垃圾。
这些惨淡故事,就像构成电影的蒙太奇手法,一幕又一幕一遍又一遍的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掠过。
我疲惫地睁开双眼,马上又闭上。因为我不想再次失望。
但我还是又睁开了,而且是快速地睁开。我发现在我右脚前有一个很扎眼的东西,一个用花手绢包裹着的与现场非常不和谐的一团东西。
我贪婪地幻想着,期望这团东西中是一块诱人的白面馍、肥肥的猪肉、或者是一把花生米……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花手绢。失望地发现,里面包着的竟是一卷叠的整整齐齐的“花纸”。
今天很不幸运。我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这么饿,这么冷,怎样熬过这漫漫长夜呢?
我没有力气再想事情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渐渐的,渐渐的……
忽然,一位慈祥的爷爷来到我面前。老人家问我是不是很饿?我没有力气回答。
他抚摸着我的头说:“孩子啊,你手里攥着的东西,可以去换吃的!”
我睁开眼睛,哪里有什么老爷爷?
我又“睡”了。
老爷爷又来了。
同上次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话。
我一激灵,这回是真睡不着了。
太阳出来了。
我按照老爷爷的指点,来到一家炸果子的小摊前。
香油果子,这是我有生以来的奢望。我贪婪地吸吮着香油的味道,哈喇子都淌了下来。
炸果子的叔叔,一位憨厚的中年男子。他见我盯着果子出神,就和蔼地说:“孩子,你是要买果子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也不敢吱声。
叔叔看到我手中紧攥着的那包东西,就掰开我的手。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问我:“买点果子,家里人给你这么多钱干嘛?”
我想起了慈祥爷爷的话。这“花纸”原来叫钱,钱可以换果子吃。于是抽出一张递给了叔叔。叔叔没有接,而是自己从我手中挑了一张小点的,然后给我称了满满一大盘子果子。
我兴奋的不得了。蹲在地上就吃了起来。
一顿狼吞虎咽之后,还剩下两根,我想把它还给叔叔。叔叔笑笑说:“孩子啊,这是你的”。
“我把它先存您这儿”。我终于说了一句话。
我把果子放在案板上,用破袖子抹了一下嘴,给叔叔鞠了一躬,把钱卷在免裆裤腰里。
我挺起小胸膛,向河间县城十一街方向走去。
五
散文•情如人生
乐天(北京)
我写不了情诗,也不敢班门弄斧。
我只是想琢磨琢磨人是怎么来的?生命本身有什么意义?情为何物?以及三者之间的关系。
一条生命,绝不像生理学家所云之“精子与卵子着床”那么简单。生命,是心与心的对撞,说到底就是情的衍生物。站在诗人的角度,我们可不可以这样说,人诞生于情?
生命的意义何在?我不敢说这是一个伪命题。我只是觉得生命的本身就是活着,为了活着而活着。把人生说得有意义,那是政治家、哲学家、教育家、诗人的一厢情愿,是政权与舆论的需要。我说得是真话。据说说真话有风险。可人生在世,连真话都不说都不敢说,那人生的意义是不是就真得该打个大大的问号了?
何为情?战国末期著名的儒家学派代表人物荀子,在《荀子•正名》中这样定义:“性之好、恶、喜、怒、哀、乐,谓之情。”
如此说来,从精子与卵子着床那一刻起,人及人的一生,就在不停地演绎着一首激荡的诗,情诗。社会就是舞台就是情海,每个人都是演员都堪称情种。我们在情海中沐浴,我们在情场上驰骋。我们是情仙,我们是情圣。人的一生因此而绚丽而多姿多彩。
在江南的一家烧烤店里,我发现了这样几句话:“一个人撸的是心情,两个人撸的是默契,三个人撸的是江湖。”人,心情,默契,江湖,哪一句话与情无关?哪一句话不是对情的诠释?
小时候,常听人们叨咕:“儿的生日,娘的苦日。”是啊,女人要过的第一关,就是身怀六甲之苦和诞子之险。苦如重生,险如在阎罗殿溜达了一圈。
昨天,我去济南参加战友的生日宴会。宴会一改往日风格,战友恭恭敬敬地把他父亲母亲安排在了上坐。优美的“祝你生日快乐”旋律中,我发现战友始终双眼含泪,一直陪伴在父母身旁。歌声结束后的一刹那,他从怀里慢慢掏出一只手镯,999足金的。单膝跪地,深情地给母亲戴在手腕上。母亲的满脸岁月中,填满了开心与激情,颤微微的老手不停地摩挲,摩挲着手腕上那枚金光灿灿的金手镯。
老人家高兴,战友高兴,大家都高兴。高兴比什么都重要,难道不是么?
我从不思人之过,因为我觉得那是瞎浪费时间,最终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我处理人际关系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亦是妙在一个情字上。这就是一层薄薄的窗纸,不能点破,也无需点破。理在情中嘛。
我也从不献媚取悦上司,从不慢待朋友和同事。记得曹丞相有一句出了名的“座右铭”:“宁我负人,毋人负我”。我只是一介布衣,做不了也不想做什么丞相。因为我压根就没有丞相之胸怀之抱负之情。所以,我没必要负人。实际上,这个世界也不存在谁负谁的问题。负与不负,情说了算。
我有一个忘年交叫东子,家住济南。
东子二十多岁,身材魁梧,为人仗义,典型的山东汉子。
我与他相识相交相知于情。一次战友带他来北京看我。席间,朋友突然说请我帮忙凑点钱。多年挚交,我毫不犹豫地给他转了过去。
“蹊跷”的事发生了。东子不顾战友反对,加了我的微信,一边如数把钱转回来,一边唠叨着战友“不够意思”。
原以为东子是献媚上司,可战友解释他俩没有隶属关系。我明白了,东子其人好生了的。这大概就是人们心中的性情,真性情,情!
从此,东子成了我的忘年交。每年都请我去济南吃酒,赏游。东子说他与我投缘,喜欢我质朴无华的性情。我也欣然接受了东子。
今年游芙蓉街时,陡然记起“老屋苍苔半亩居,石梁浮动上游鱼。一池新绿芙蓉水,矮几花阴坐著书。”说的是芙蓉街美,住在芙蓉街也美。当然,游赏芙蓉街的俊男靓女更美。美兮情也,情兮悦也。
美美的芙蓉街,恰如其名。令人如沐清风,如浴爱河,顿生自尊自强悠然陶醉之情。
战友和东子不约而同地提起《荣耀中国》。他们比我更关心和了解创刊号,对创刊号的创意、内容、编辑风格赞不绝口。还说要在上面找有没有我的“大作”,说是要欣赏要推荐给我的战友们“学习”。我愕然。因为我辍笔有一段时间了,期间一直在忙碌其它事情。
粗览《荣耀中国》,耳目一新,确如战友和东子所云。我站在芙蓉街上,想对《荣耀中国》说几句心里话。
愿创刊号如一缕清风,一束阳光,一只亭亭玉立的芙蓉,早日成为文学界的主流媒体及刊物。
愿创刊号如一支铁军,一个坚强的团队,相互包容,所向披靡。
愿创刊号的主编们及所有诗友,“情窦初开”,情谊长存,佳作连连,彪炳史册。
《荣耀中国》创刊以来,无以为敬。谨以此小文,权充跋文以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