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留念
文/于公谨
烟柳厌东风,
几许朦胧。
花开自是恨匆匆。
莫看三千尘与土,
却落飞红。
数尽叹从容,
肠断香浓。
闲愁种种挂云中。
梦里多情留念处,
漫转晴空。
虞美人 断肠
文/于公谨
悠悠水冷纤云舞,
落叶凋零处。
断肠千里念孤亭,
倚靠窗前自去数流星。
闲云万种今时月,
雁去千山越。
几分烟柳靠长河,
滚滚寒霜淡淡品风苛。
五言诗 东风
文/于公谨
欲饮桃花酒,千杯月在流。
东风波浪在,柳叶已如舟。

随笔
储户的钱不见了
文/于公谨
可能是时代的进步,或者是人们的富裕,才会增加了银行的业务;业务增加,就会有着很多的问题出现,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问题在于,是否能够及时得到补不可取了。救和纠正?也可能是因为现在通讯的发达,就可以看到,有人的存款,或者是单位的存款,出现了问题,没有得到处理,或者是推卸责任,这就有些不可取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进行推诿,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替罪羊,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管不顾。
很多年前,看到一篇文字,里面记录的是,在某个快餐店里,客人发生了纠纷,开始可能是言语冲突,后来就发展到肢体冲突,而快餐店的工作人员,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最后可能是被人起诉。这件事情是很小,并不大,如果是及时处理,就没有可能会变成这样,快餐店的工作人员,只要把吵架的人分开,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因为没有这样做,最后结果是被人起诉,也是被很多人所诟病,也是影响到了快餐店的生意。
在快餐店发生的事情是这样,在银行发生的事情,也是如此。在银行里面,可以说,在迈进银行工作地点里面,就已经是属于银行工作的范围内;换句话说,也就是只有银行工作人员才可以进行工作,而其他人是没有这个权利;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业务,都可以进行办理,咨询也好,或者是其它的事情,都可以进行的;与银行无关的人员,如果是进行办理什么业务,就相当于是侵犯了银行的利益,银行就应该驱逐;如果是没有驱逐,产生的后果,也就应该是银行负责任。这是肯定的。
银行的工作人员,是应该很清晰地知道这一点。前几天看了一段文字,里面记录的是,有一个人存款,最后没有了。然后,开始追查,结果是被办理存款的人,所取走。找到银行的答复是,应该去找办理者,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按照这个道理推理,这个人贷款,或者是说任何人贷款,到期不还,是不是都可以告诉银行,应该去找办理者,这是银行和办理者之间的事情?很显然这是不可能。既然是不可能,为什么银行会是这样回答?是不是已经习惯了霸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答复?就因为是存款了?如果是贷款,会怎么样?
银行是一个系统,并不是哪一个人。银行的工作人员,是银行所雇佣的,并不是储户所雇佣,怎么可能会让储户找银行职员?这已经并不是个案,也有人的存款,被无端端的划走,而结果还是这样。储户是很着急,也是没有办法,并没有什么执法权,如果是有执法权,可能会抓走银行负责人,会对他见判刑,或者是对他进行处理,毕竟是渎职,或者是说不负责任。同时,也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普通人的存款,是否是可以得到保证。如果是银行没有安全,储户的钱,还会继续存在银行?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储户的钱不见了,这个问题是显而易见,并没有什么困难,或者是说处理有什么不方便。只能是说,不负责任的态度。如果储户不是普通人,银行的负责人还会这样吗?这是不可能的,恐怕是很容易就处理了。

初冬(五四)
我当时就说,这个问题的焦点在于,日本人是否给钱了。不可能会白白给钱,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日本抱着某些目的,才会给钱。换句话说,日本人怎么不给别人钱?同样有影响力的人很多,而且,很有可能的是,比他们影响力更大的人,也是存在,为什么日本人就不给他们钱?这还不够说明问题?
结果就是,很多的文字,就这样出现了,当然是歌颂日本人的,有了“东京拯救了我”的文字出现。正常的文化交流,是没有可能会说什么。我朋友的奶奶,在日本开画展,而且是日本人所愿意促成的,这才是荣耀,而不是这样,日本人给钱,然后就出现歌颂日本的文字。
更让人气愤的是,有的人,也是写了某些日记,在不断攻击着我们的感觉。我们所不愿意,也是没有办法改变。当全民一致,开始抗疫的时候,就有了这样不协调的声音出现。这是“慕洋犬”吗?我不知道。
就是这样的人,拿着国家的工资,在攻击着国家。我是弄不明白的。既然外国好,为什么不去外国生活?怎么就不知道她的生活,是谁给的?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够担任过一个省的作家协会主席?是怎么当上的?这让人很郁闷。这样的待遇,能够培养出多少人?
有一句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样的人,怎么会继续在中国待下去?直接可以离开的。如果是有点脸皮的人,都没有办法继续在中国待着。一方面,拿着国家的高待遇,另一方面就开始的攻击中国?这是什么样的行为,才可以做得这种地步?
很难想象。正如一个老太太,可能是大字不识几个,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我就知道共产党好,最起码是共产党给我退休工资;如果是外国人好,他们从来就不给我工资;外国人怎么可能会关心我们的死活?
这个和这位有着作家头衔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可能是这个作家的人,能说会道,而且掌握的知识也多,只是却没有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有见识。如果不是在中国,这个作家,有这样的待遇?会这样出名?恐怕是没有人理睬,也没有人会想要知道她是谁。
也曾经是几个人交谈过这件事情。
有一个叫做千的人说,这就是典型的饱饭撑的。
另外一个叫做因的人说,饿上几次就不可能会这样说了。
一个叫做信的人说,那么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人的品质,是什么样的。
千说,如果不是缺陷,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信说,“慕洋犬”都是这样。
因说,还能够身居不凡?
信说,就是这样的才可恶。一个普通人都知道感恩的事情,她从来就不知道感恩。

散文随笔
梨花绽放
文/于公谨
轻轻地推开记忆的门,让春,就这样走进来,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期待,也留下了等待。很多的美好,会带着笑,慢慢地到来,也会轻轻地携带着岁月的胸怀。走在日子的小路上,可以听到鸟儿的歌唱。鸟儿活泼着,笑着,跳着,闹着,想要告诉我东风来了,花儿将要开了。我只是很怀疑地看着鸟儿,因为鸟儿的烦恼,似乎随着寒霜远去,并没有留下一丝一缕;它们把欢乐,融进了光阴的长河,在浮动着几许曲折。
风,继续着旅程,却会带来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我的身旁,在不断展现着迷茫,还有几分浮光。哦?是花开?还是我的心向往的未来?不自觉地开始了远望,看着山坡的方向,有着很多的白色,在浮动着。情不自禁地走过去,感受着花香越来越浓郁;想要尽情地品味着这些花香,尽情地拥抱着这些春的流芳。这是梨花,就像是雪花,在展现着优雅,在风中微微跳动,显现着几分轻松,还有日子里面的情,缓缓而行。
静静地看着,欣赏着;总是会有着滴答声,进入我的耳洞,让我感受着,梨花的欢乐。是露珠,承受着花儿的心路,在描绘着一份美,在装饰着一份魅;却耐不住大地的诱惑,会在风中开始交错,然后飘落,在土地上,发出着声响。用眼睛包围着梨花,想要带走梨花,想要拥有着梨花,让它们融入我的梦,融化我的感情。却发现,风也有着同样的眷念,在和梨花进行着纠缠;可能是梨花并不是心甘情愿,有可能是风进行的抱怨,就可以看到很多的花瓣,在诉说着岁月里面的烂漫。梨花如雨,还是梨花带雨?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形容,看到花香在汹涌,如波浪,在开始着激荡;它们包围了我,还是我,本来就在它们的心里,让情感任意地逶迤?
漫步在梨花的世界里,可以感受着所有的一切。尽管已经知道梨花构筑着香榭,也会有着风的凛冽,还是会多着几分兴奋,会让很多如水的波纹,留在了我的心,也让情感多了几分。那些梨花带雨,编织着千丝爱缕,落在了我的身上,让我可以在花中徜徉。这是不是从哪里飘来的雪?还是我的幻觉?不止一次这样问自己,也不止一次这样浮动着思绪的涟漪。这些雪,并没有寒烈,而是带着淡淡的香,在浮动着很多的迷茫。
这是雪舞飞扬?还是时光里面的不一样?它们随着风洒落,却会浮动着无数的诱惑,让我的情感,在这里不断盘旋。可能是这些梨花并没有想要打扰着我,而是情不自禁地想要推开冬日里面的苦涩,想要留下春天的欢乐。而风,还是继续着旅行;轻轻的来,带着很多的期待;轻轻的走,也会带着淡淡的春愁。张开了双臂,拨开着曾经的失意,想要留下一份得意;只是梨花飞舞,很自然地带走冬日里面的凄苦。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了笛声荡漾。只是春天的演奏,还是东风的漂流?并没有确定着,只能是静静地听着。我并没有想要打扰吹笛者,因为笛声转折,很自然地浮动着淡淡的梦,还有心中的情,融合着日子里面的东风。
随笔
日本人有廉耻吗?
文/于公谨
我们很多人都是知道,如果是没有廉耻之心,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是一个民族,都没有廉耻心,会是什么样?我不知道,只是可以看到这个民族的人,是什么样的嘴脸,比如说日本。为什么说日本人没有廉耻?是因为太多太多的事情,都可以看到日本人的本质,比如说,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期,我们的海域发现了沉船,日本人就开始说,船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他们的。即使是人,一个正常人,也没有可能会这样说。
我们稍微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道。比如说,我们国家,就相当于是我们家;有人闯进我们的家园,肆意地侮辱我们,肆意地杀害我们,掠夺我们的物资,等等。因为他们想要运走,很多东西都已经带走了,有的东西根本就来不及,结果是落在了院子里。我们开始建设我们的国家,并没有发现;过了几十年,偶然看到了院子里面,有东西存在。然后,那个侵入我们家园的人,就对我们说,这个东西是我的。做人可以这样无耻吗?还没有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开始这样说,是他的东西,怎么就是他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他的东西?难道不是他从我们的家里抢劫的?既然是抢劫的东西,怎么就是成为了他的东西?这就是日本的无耻嘴脸。
抢了我们的东西,还要说是日本人他们的东西,即使是在我们的国家内,日本人也说是他们的东西。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我们被日本打败过,肆意侮辱过。我们应该看到的是,日本人从来就不敢对美国人这样。敢对我们这样,可能是我们太有礼貌,对日本太好,也可能觉得日本人是人。而事实上,这样无耻的人,怎么可能是人?如果是我们把这样的行为,看做是禽兽,也可能会接受吧?总是觉得,这样的做法,不是正常人类可以做到的。即使是狗,或者是其它动物,也是没有可能会这样做,毕竟是别家的狗面前有了骨头,看到了,也是觉得这是别的狗,而不是狗自己的人,也不可能会狂吠,这个骨头是自己的。
从这一点上来说,日本人是不是和别的动物之间有着很长的一段距离?问题是,这并不是个案。即使是前一段时间,我们东北,发现了黄金,日本人就开始说,是他们的。作为中国人的我,和其他中国人都是一样,觉得日本人的做法,有些不可思议,毕竟是正常人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日本人可能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也是没有办法会在意,他们想到的,就是占为己有。我们建国已经是很多年,在这中间发生过很多这样的事情,而每一次日本人都会说,是他们的。如果说一次两次,可能是无耻,那么次数这么多,还是无耻?
那些很喜欢日本人的人,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什么,可能是觉得,这个是日本人的优点吧。无耻到了某种程度,也是优点?和同事也说过这些事情。同事说,日本人怎么想的?我说,不知道。同事说,要不怎么说小日本不是人,正常人是不可能会想到,抢了别人家的东西,还要说是自己的;只有日本人会干出这一点。我说,还真是。没有办法,这就是日本人。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美国领土上有东西的时候,日本人不敢说是他们的?

虞美人 眷恋
文/于公谨
苍山明月千帆舞,
淡淡云连雾。
星河婉转现东风,
雪去冰融不见杏花红。
滔滔碧海归何状,
卷起重重浪。
长峰牵念怎安眠?
眷恋多情不觉柳含烟。
七言诗 春潮
文/于公谨
三千柳絮有温柔,滚滚春潮绕小楼。
几朵红花幽怨处,双双燕子带新愁。
浪淘沙令 新愁
文/于公谨
云乱几时休,
聚散悠悠。
情深几许掩新愁。
滚滚红尘多过客,
皆叹漂流。
残月已如沟,
却落心头。
曾经欲语在幽幽。
百念长河淘浪尽,
品味情柔。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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