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咳嗽作战记

文/顾德

一

早在没有放寒假的时候，我就“阳”了，也没有做核酸检测，自己觉得是。难受了好几天，第一天是周六，睡了一天，也吃药了，周日睡了大半天，一直吃药、休息，过了大约一周吧，觉得好了。也临近放寒假了，后来就是准备过年，除夕下午，又觉得不太好，不舒服，有点咳嗽，于是再吃药。喝辞年酒也没有敢喝，和自家弟兄们说了。正月初一拜大年，和老师等几位学友们相聚，就象征性地喝了一点。之后就是走亲访友，也是滴酒未沾。

可是咳嗽一直未断，期间吃过很多种药，也用过煮黄豆水等偏方，就是咳嗽不止。这天，大约是正月十八，晚上咳嗽，吐了很多痰，身上觉得轻省多了，觉得该好了吧。还是没有，还是咳嗽。我觉得其中一个原因是我没有把自己当病人，还是做一些事情。到了二月二吧，妻子做了煮挂面，加了菠菜叶，绿绿的，香香的，很有食欲，吃了两碗。在这里补充一句，这次影响到了吃饭，肚子里觉得贴贴着，可是一咳嗽就吃不下去了。那天吃着饭菜，觉得菜有一点咸了，说什么也吃不下去了。二月二那天吃得很高兴，可是后来咳嗽得吐了出来。二月初三晚上，又咳出一些痰来，这次该好了吧？从头算来持续了一两个月了。

小小咳嗽，快快滚蛋！别再惹我，我自岿然。

二

还真是小瞧了它，这次真的没有战胜它。这天，咳血了，吐起血痰来了。妻子让儿子回家来，拉着我拉着我去看看医生。到了那里，让家也觉出严重了，没有给拿药，让我去拍片。于是又着忙慌急地去医院拍了片子，这有拍片更出事了。说是左肺部有积液，右肺部有一不规则肿瘤，一般就是癌。

这不是晴天霹雳吗？大意不得了，2月25日我们就去市里住院了。住进了胸外科，输液两天，一点效果也没有，第三天咳得哑了嗓子，声音嘶哑。后来医生交流了，转到呼吸内科，做了一次支气管镜，做的时候我很敏感，管子稍微一动就咳嗽，吐出了不少粘痰。这次检查后觉得咳嗽轻了不少，但是还是哑嗓子，还是咳，天天输液，后来又做了两次穿刺手术，取出东西化验。还好，两次都是良性的结果，也就是说不是癌。既然不是癌，我就放心了，我就挂着学校里的学生了。于是要求出院，计划回家去治疗。

这次出院就是明确不是癌。但是咳嗽没有好，声音嘶哑没有好。

三

回家了，回来了，我上学校里去了，可是不如我所想的那么简单，声音嘶哑，甚至说不出话来，咳嗽不断，无法上课。光觉得自己身体不错是不行的，现实情况不允许。哑着嗓子上了几天课，真的真的不行。再次和校长协商，请了一位代课老师帮忙。我就继续治疗，在门诊部输液、吃药，去过不同的门诊部寻求办法，只要觉得可以治病就去试试。后来去医院复查，说是炎症肿块缩小了。不过咳嗽还是不轻，声音嘶哑不见好。这样就继续输液，都劝我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来。这样又输了一二十天，不好不坏地维持着，多多少少有点轻省了。都说我身体挺好的，没有什么毛病，今年这是怎么了？2023年是一个什么年啊？什么时候才能根除啊？我心里也是着急啊！

后来情况更加不妙，一活动就有点气喘，上不来气。更可气可怕的是，开始咯血，不是吐血痰，而是大口大口地吐血，嗓子一咸就害怕，“哗”地吐一口，吐一口，每次大约得七八口，吐过去也就没有什么事似的。厉害的那次，鼻子里都冒血水，你说吓人不？我就纳闷了，怎么打着针还出现这种情况啊？问问医生，说是支气管的毛细血管破裂，还没有好，没有什么大事。“希望没事。”一个念头在响着。这样的情况大约出现了七八次，一般是临睡前或者是凌晨时刻。是累的吗？我没有做什么事情啊？真是有病的人和健康的人不一样啊？养病真得修养，不养好得更慢，光着急是没有用的！

健康真好！

四

五

4月5日是假日，我们提前预约了一位专家，让我们八点前去就诊。我们早早地出门，上了高速，疾驶前行，到了省城，还不到八点。儿子去停车了，我和妻子去门诊楼，走过一个垃圾桶，我觉得不好，在垃圾桶那里咯血了，一口又一口，或许是坐车颠簸的原因，或者就是病菌捣蛋，这次吐的不少。还好，取了就诊号，马上就到我了。大夫看了，问明情况，问问住院部还没有病床，建议我们先去急诊处输液治疗着。我们不敢怠慢，就去了前面急诊部，马上就住进了监护室。妻子打电话托熟人挤出一张病床，下午3点我就住进了呼吸内科。想想：年轻的时候没有考入山东大学，年老了，却住进了山大二院。都是不光彩的事情啊！

住进医院就是输液体，每天输十多瓶呢，然后就是查找原因，光知道是一种真菌感染，到底是什么菌呢？做支气管镜检查，拍PET-CT，抽血化验，化验痰，还有去别的医院会诊，凯儿去的，自己掏钱找人。查了十多天才确定是曲霉菌，然后就对症下药，用了一种药，七百多一针，还有一种进口药，二千多元一针。我先用的这种七百多一针的药，咯血逐步减轻了，但是隔五六天还有咯血的情况，不过症状减轻了。这输了半月，大夫说：“在这里陪我们过五一吧。”只好遵命了。5月2日拍了一个片子。大夫告诉我们：“肿瘤明显地缩小了。只是这个病菌蜷缩在里面，而且曲霉菌就是咬噬血管，随时都可能造成大出血，引起生命危险。我们就是再升级，换好药，再打一个疗程。能够消到什么程度，谁也不敢保证。建议手术切除。”妻子的脚受伤了，忍着脚痛去21楼胸外科咨询大夫，回答说：可以做。妻子坚决地说：“有一线希望也做。我们不能带着个定时炸弹回去，那样怎么算治好了病？”于是转科去了胸外科，专家会诊研究病情，让我调理休养。那天大夫查房，一位大夫说：“少活动，这两天别再咯血了。”另一位大夫嘱咐：“别感冒了。”语气铿锵有力，语调严肃，话语简洁有力，让人不得不小心。终于择日动手术了，其前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这里就不多赘述了，感谢那些关心我的家人们亲人们。去手术室前，大夫还对我说：“你这个是我们今天的一个硬仗。”儿子对我说：“爸爸，别害怕。”还好，手术很成功，很顺利。大夫就说：“比我们预料的顺利，唯一不足的是刀口长点。”妻子看着我不再咳嗽了，终于放下心里的哪块石头。把肿瘤切除了，不再咳嗽了，声音嘶哑好转了，更不再咯血了。感谢大夫们的高超医术治好了我的病，感谢家人的关心和付出。

我康复出院了，与咳嗽作战，我胜利了。

顾德，本名李吉利。全省先进鲁西领跑的茌平人，爱读书，爱写文字，自言自语，自得其乐。愿立足自身，写平常百姓事，抒普通草民情。偶尔创造点自己意料不到的乐趣。现在互联网+时代，我也与时俱进，开微博，建微信，挂邮箱，有空暇就乐此不疲读书写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