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爷爷做的豆腐
文/葛贵纪

爷爷是做豆腐的,也是我们这一带唯一一家用古老的办法做豆腐的人家。爷爷经营了几十年的豆腐店,如今仍是热闹非凡。不管是这一带的邻居还是街上的路人,每次经过这都会待上一会儿,大概是被豆腐的香味吸引住了。
人们都说爷爷是豆腐“神人”,仅凭着每天早晨的豆腐就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若有人能幸运地买上他做的豆腐,这一天也就满足了。爷爷每天早晨只卖60份,能否买上他的豆腐也取决于当天是否起得早。每天邻居买上了豆腐,都会乐呵呵地说上一句“好歹是买上喽,谢谢师傅。”爷爷自然是高兴,习惯性地回上一句:“我该谢谢你们,是你们帮了我的生意,架了我的势。”
一天晚上,啪嗒啪嗒的滴水声把我唤醒,我迷迷糊糊地起身,倚在门上,看着门外那间依旧亮着灯的屋——爷爷的豆腐坊,他正坐在屋里做豆腐。我曾听爷爷说,用老办法做豆腐是不容易的,但是做出来的味道是任何机器替代不了的,那是世上最朴实、最本真的味道。爷爷还说,要做出喷香的豆腐需要经过泡豆、磨浆、过滤、煮浆、点卤、压模等工序。仔细一想,爷爷这豆腐做得可真复杂,但对于爷爷来说,让人们吃了回味无穷才是最重要的。
爷爷把他泡了六个小时的豆子捞出,慢慢磨浆,黄稠的豆浆淅淅沥沥地淋下。磨了很久,他才用滤布把豆浆中的豆渣分离出来。此时,爷爷已是累得满头大汗了。随后,他将分散的白团聚集在一块,就变成了白花花的豆腐花,这就是做豆腐的关键一步——点豆腐。豆腐花被爷爷细心地铺平,用透气的纱布裹了整整一个时辰。等到他从外面打了水回来,豆腐就成型了。爷爷渐渐弯下他那僵硬的腰,闻一闻豆腐,然后望着发亮的天空——他知道,又有更多人可以吃到他做的豆腐了。
豆腐的香味扑鼻而来, 我咽了咽卡在喉咙里的口水,窃喜:明天又能吃到爷爷做的豆腐了。
天刚亮,豆腐的香味就飘到了我家周围的每一个角落,飘到了邻人的心里,飘到了路人的心里。

作者简介:葛贵纪,本科毕业,高级职称,,中国散文学会会员,菏泽市作家协会会员,曹县作家协会会员,作家天地杂志社记者,曹县书画协会会员。曾发表作品200多篇,散见于《中国教育报》《少年儿童研究》《少年智力开发报》《小学语文教学会刊》《山东教育》《山东教育报》《中学时代》《当代小学生》《菏泽教育》《小作家》等多家报刊及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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