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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嫣然
文/于公谨燕子双双游戏处,
悄然飞掠花间。
归巢自是带香旋。
且曾经戏语,
相倚幻明天。
七言诗 梦
文/于公谨
悠悠岁月几时闲,感念悠闲望远山。
百念平生留梦处,怡然散聚到云间。
清平乐 凄凉
文/于公谨
雁飞南去,
花坠流星雨。
可叹柔肠千万缕,
只是离情恨绪。
昨夜梦里忧伤,
长空月色如霜。
水转重重冷漠,
不知多少凄凉。

随笔
自己赚钱,别人付车钱?
文/于公谨

秋日恋歌(主人的秋五)
因为这个时候的鸟儿,都已经变得丰满,而不是春天里面,出现的瘦弱不堪。夏天的时候,看到鸟儿的叫唤,感觉到它的活泼,感受着日子的漂泊。这个时候,却已经看不见,只能是发现,鸟儿的身体带着几分臃肿,也带着很多的沉重,也带着几分惬意,停留在树枝上面,静静地休息,静静地浮动着几分秋日的思绪,还有感受零落的花雨。
我也想要这样,可以静静地坐在树枝上,可以静静地感受着日子的安宁,可以静静地看着秋日的风景。
却又是无奈的叹息,毕竟日子,不可能会这样容易。我需要吃饭,需要花钱,需要感受着生活的七彩,需要感受着风里面的忍耐。不可能会因为我进行逃避,就会自觉的发生改变,就会自觉的避开那些喧嚣,就会让很多的烦恼,从此不再袭扰。
很多的日子,都是需要我的付出,也是让我学会孤独,感受孤独,然后走着自己的路。或者是在可以这样待在无人的地方,可以看到很多的惆怅,在我的身边彷徨,可以感受很多的不一样,在岁月的心上,开始流浪。可以肆无忌惮的大笑,可以随意的睡觉,可以不再这样努力,不再是这样坚持,不再需要什么意志。
只能是静静的叹息,这样的想法,掠过就好,却什么都不可能会改变,也不可能会让生活变得简单。平淡的生活,还是会继续交错。
鸟儿是自由,也就在不断凸显我的心愁。
如果是饿了,鸟儿直接会去吃东西。秋天,是果实成熟的季节,也是很多的植物种子成熟的时候,鸟儿并不需要奔走,就可以随意地吃到食物,也不需要走很远的路。可能是张开翅膀,就这样落在了路旁,直接衔起青草的种子,吃进胃里;吃饱之后,就重新回到树头。这样的鸟儿,想要不肥硕,几乎都是不可能;然后,就可以静静地品味着西风。
而我,却不可能会变成这样,只能是继续走着,继续前行着。毕竟我需要为了生活不断奔走,即使是皱纹爬满了额头。
没有办法飞上柳树枝头,只能是继续奔走。
鸟儿似乎是知道我的想法,就没有鸣叫,没有打扰。
突然,就听到了喜鹊的叫声,好像是在我的头上,可能是想要让我知道什么是凄凉。
不自觉的抬头,看到喜鹊在电线杆上面停留。很多时候,喜鹊愿意把窝筑在树杈上,或者是在高大的电线杆上。以前的喜鹊,是很难看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喜鹊,变成了平常。以前的喜鹊一出现,可能就会猜测有着喜事来到门前。现在,喜鹊的叫声,即使是在头上,也没有感觉到会有什么喜事,心头也不会出现多少涟漪。

七言诗 小径
文/于公谨
三声鸟落旧亭台,野草微风几片来。
似海涛声山欲静,孤云小径在徘徊。
浪淘沙令 回旋
文/于公谨
微雨现流连,
爱恨人间。
凄凉入梦伴红颜。
欲见回肠千万转,
尽化浮烟。
思念在潺潺,
记忆何欢。
闲愁种种落心田。
无数海涛留寂寞,
感慨飘旋。
清平乐 往事
文/于公谨
柔肠百转,
几缕闲云散。
月漫长空飞大雁,
俯瞰溪桥水断。
孤影瘦弱昏灯,
斜风踏入山城。
种种悠悠往事,
焉知多少悲情。

随笔
“商业行为”?
文/于公谨
怎么捞?贷款。这个还是商业行为?可能是商业行为会包涵着所有的一切。我记得,曾经看过一段文字,里面记录的是,韩国财阀儿子犯法,在法庭上,用日语说,谁敢判我有罪。法官等人都是装作听不懂。可能是对于这个主持人来说,这也是纯粹的商业行为,应该是没有什么过错。那么,还有什么不是商业行为?可能平民的死亡,也是商业行为。

秋日恋歌
只是偶然的想起,曾经散步的时候,看到了喜鹊驱赶老鹰的场面。这就像是一个兵法的演绎,或者是团结的游戏。一只老鹰看到了喜鹊的巢穴,就想要过去肆虐。毕竟是天空的霸主,觉得很多的食物,就应该是在它的口中颤抖,也会让很多鸟儿惊慌失措。只是这一次的对象,是喜鹊,给它展示了不同的世界。
喜鹊看到了老鹰,就立即避开,到了树头上,对着天空叫着。我以为仅仅是悲伤,或者是凄凉,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可能被老鹰吞噬。所以,喜鹊这样发出残声,是在释放着它们的不甘,还有落泪的悲鸣。
这个念头,并没有停留很久,就看见很多的喜鹊,纷纷而来,直接扑向喜鹊的巢穴,开始攻击着老鹰,让老鹰发出了惨叫。老鹰是不可能会轻易地认输,也是回头还击,只是太多了,而且就在老鹰扭头之间,不知道有多少喜鹊的嘴巴,直接落在了老鹰的身上,让老鹰感觉到疼痛,就是挣扎,没有了以前的凶残,有了几分凄惨。
老鹰是不可能会轻易地放弃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还是会继续坚持,继续还击。只是那些喜鹊,并没有再给老鹰任何机会,让老鹰不断遭罪,迫不得已,只能是放弃。如果是再停留,很有可能的是,它会成为喜鹊口中的食物。不要以为喜鹊是鸟儿,就不吃肉;鸟儿也吃虫子,也会是肉食性动物,何况大了很多的喜鹊?
可能喜鹊啄老鹰的时候,老鹰仅仅是感觉到了疼痛而已,是可以不在意。问题是,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如果是身体各个地方挨啄,可能老鹰并不害怕,而它害怕是,总是同一个地方会被啄。如果是同一个地方被啄,就会变得很危险,就会皮破肉出,就可能会被喜鹊吃了,就会从猎物者变成了被猎者。
老鹰就在惨叫声里,从喜鹊的巢中飞出来。喜鹊并没有放弃,而是追着啄,老鹰虽然是惊慌失措,依旧显得庞大,在空中不断挣扎。飞出去很远,喜鹊就不再继续追赶,毕竟在空中,很多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形式上可能会进行逆转,会经受着很多的凌乱。老鹰在广阔的天地之间,还是会展示着霸主的形象,这是喜鹊所无法比拟的,也是所无法想象。
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却从这里可以看到兵法的运用。一个喜鹊,并不是老鹰地对手,即使是两个,也不可能会是老鹰的对手。而多了呢?老鹰就不是喜鹊的对手。这就形成了完美的驱逐。
心情有些舒畅,毕竟这些事情,都是可以对我有所触动,让心情也不是再沉重。
喜鹊的也是看着我,并没有想要飞走的样子。
当我走过去之后,就看到了喜鹊,悠悠的向前飞着,不慌不忙地落在了河边,看着我的身影向前。我的心中,有着很多的感受,想要看着水的幽幽,或者是看着碧波的荡漾,或者是看着水里的朝霞在激荡。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