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家的几天
文/刘国永

——平凡人的生活泛不起闪光的浪花但却非常的温馨,像春日里的暖阳让人身心舒畅。
前天回老家本打算当天就回西峡的,但因为天降小雨,弟弟说最近几天都是下雨,明后两天还是中雨,你回西峡也没啥关紧事,不如在家里住两天,我想了想觉得也是,就笑着说可行。
说是没啥事其实也有点小事,在家时我对妻说老家的大门时间长风刮日晒的,门的下边都风化讴朽了,得换一下,妻说没事你回去看看该咋弄咋弄呗。我听不得一声,开车就跑了,中午到家了才给她发了语音说我回老家了。
大门的两边因为开始修建时水泥的比例用的不合适,再加上大门楼的楼顶渗水导致大门楼的墙壁因渗水而使墙壁上的水泥脱落,没有脱落的地方用手轻轻敲打就会发出沉闷的通通声,要想换门需把这些泥皮捣掉重新塘上。
要想做这些事得先做好准备工作,塘墙用的家具我得出去借,当我刚走出门口,亲家嫂子看见我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并说你一个人回来中午不要烧锅了回家里吃,我说中啊
到饭食时我过去。
十一点时亲家嫂子就过来喊我吃饭,我笑着说早着呢,亲家嫂子说轻易不回来,早点吃饭,吃罢饭该弄啥弄啥,哈哈,活脱脱跟妻一样的口气。
中午饭是炒菜绿豆汤吃馍,绿豆汤里面加了大枣和大瓣参子(参子是玉米加工后的颗粒,有大参子细参子和半大参子,可以熬粥或做稠参子饭,根据自己的爱好,参子饭的吃法有很多种吃法,参子饭曾经是豫西农村人的主食之一),我轻呷一口,哇,满口的芳香,夹了一口菜细嚼香溢悠远,吃一口馍馍咽下,仿佛咽下的不是馍馍而是妈妈的味道,不知怎的,吃着馍馍我的鼻子酸酸的,我细细的吃慢慢的品,吃的是嫂子的饭品的是妈妈般的情。
忙活了一下午,六妈看见我了,她早早的跟我说黑地(豫西方言是yei夜里的意思)去她家吃饭,亲家嫂子说的话六妈也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我赶紧说不了,前边(亲家嫂子在六妈家的前边)我嫂子交待过了,六妈哦了一声说要是明个(豫西方言明个是明天的意思)不走你回来吃,我点点头说好。
第二天早上小弟(六妈的儿子,按牌坊他是老小,因此我们经常喊他老小)过来喊我吃饭,我开门笑着说打个电话就行了还跑过来,小弟说我妈煮了新挖的洋芋(我们那里把芋头叫做洋芋)喊你过来吃,于是就和小弟一起去六妈家里。
我径直去到厨房,六妈还在电饼铛里洛馍,六妈说你自己盛,一会儿馍洛好了好吃馍,卟(豫西方言卟就是你瞅的意思)那里有自家养的鸭子繁的咸鸭蛋,我很欢喜自己盛了一大碗洋芋饭随手拿了一个咸鸭蛋就径直去了饭场。

饭场还是高坎上的那个饭场,(高坎上的饭场在我的《那山那水那人》里有过详细记载),我端着碗跟乡亲们坐在一起,大家你一句问候他一句玩笑,一下子就把我拉回到了六年前了,六年前我还在老家,那时候每次吃饭我都是端着碗在高坎上的饭场吃饭,每次吃完饭都要在高坎上跟大家瞎扯一会儿,有时时间长了妻就会想妈妈在世时那样高喊我的名字赶快把碗拿回去洗碗,每每这时,大伙都会笑我,直到现在来了西峡还是端碗出来吃饭。
平凡人的生活泛不起闪光的浪花但却非常的温馨,像春日里的暖阳让人身心舒畅。
我吃着饭我环顾四周,哦,曾经那个像新闻联播的十三爷呢?曾经爱跟大伙抬杠的父亲呢?曾经一本正经的大嫂呢?老面孔早已不在,曾经幼稚的小辈儿们都成了孩子的爸妈了,现在听到最多的就是喊我叔叔说最多,有的喊我爷爷,哈哈,现在我不仅是父亲也是爷爷了。
在家里的两三天我没做过一顿饭,尽管妻交待我说回家要自己烧火做饭不要给人家找麻烦,但是总是不到饭点自家的亲人就早早的过来交待不要做饭,毕竟我是不经常回来,平时没事也不跟大家联系,吃饭却是很好的联系大家感情的纽带,尽管老家的人跟我一样的平凡,但是我却很爱老家这些平凡的人。
今天小雨,我不好意思再给大家找麻烦,刚好妻打电话催我,于是我给大家告别,冒着小雨踏上回西峡的路。

刘国永,河南省西峡人,微信名一缕阳光,文学爱好者。华夏思归客诗词学会特邀作家,西峡作协协会会员,喜欢用心的笔写美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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