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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山魂 观澜书院》
文/陈金土 梧闽
在南宋,朱熹知江西南康军(今庐山市),重修了南宋全国四大书院之一的白鹿洞书院。自从汉代太史公司马迁迁年轻时领父命“南登庐山”,庐山的山水便叠印着历代文人骚客的履痕,也有风雅的官吏凿壁开洞,用了思贤的愿景建读书台。因为白鹿洞本来并没有真正的天然洞穴。奈何汉代有一位李渤先生来过,自号白鹿先生,他本洛阳人与兄李涉同隐庐山,畜了一只白鹿自娱。那白鹿久而通人性,温良善驯,十分灵异,常随李渤左右,还能替主人办事,只需向鹿的梅花叉上悬上钱粮布袋,就能上市沽酒。替主人采回纸笔墨砚。那份灵异,让山民觉得它肯定是不寻常,奉为“神鹿”,并把主人恭为“白鹿先生”,他居住的山谷,就成了“白鹿洞”。
李渤之后,唐朝白居易也来了,留下了名诗:“曾住庐峰下,书堂对药台。五年方暂至,一夜又须回。君家白鹿洞,闻道亦生苔。”唐末兵乱,多事之秋,一些淡泊的文人为避战事,纷紛来白鹿洞读书讲义…唐开元四年,白鹿洞正式辟为书院,国子监李善道为洞主,称“庐山国学”。
在宋代,白鹿洞居为“天下四大书院”,与徂徠、石鼓、岳麓齐名,则是朱熹兴复以后的事。淳熙六年,朱子知南康军。几经兵乱,白鹿洞书院已經废弃了125年。北宋的书院遗址上,荒烟蔓草,屋宇不存。朱子见了痛心不已,然而他发现,这里“四面山水,清邃环合,无市井之喧,有泉石之胜”,正适合著书讲学。
重兴书院。担此大任,朱子极重视这件事,他接二连三张榜…
南宋的月光为朱子掌灯,照见他夜以继日,濡墨写字,“榜、牒、状、札、学规、书奏”、“凡二十九”篇。再读这些有月光味的文章,让人生出很深的感慨:一代理学大师,勤勉如此,实在是个做事极投入的人。然而,世事无情,朱子的高瞻远举。就是他后来知漳州,借民众之力“驶飞瓦”创建白云岩紫阳书院,也不是被世人理解,这是上报朝延的谋划、设想如泥牛入海的无奈。当朝权贵非但不支持朱熹修复白鹿洞书院、创建紫阳书院之善功,反而被称“朝野喧传以为怪事”,遭到了肆意的嘲笑和讽刺。
庄子有言:“举世之非而不加沮。”朱子毫不动摇地担当使命,除了继續上呈“奏礼”外,发动地方乡绅、同僚和学生多方举措、想方设法…白鹿洞的草枯了又绿,一年多过去了。修葺一新的书院,飞檐斗拱,气势宏大,亭台书闽,错落有致。淳熙七年(1180)春三月,也就是他知漳兴办白云岩紫阳书院的十年前,白鹿洞书院重修落成,朱熹百感交集,率领军、县官吏、师生共赴书院,以隆重的礼仪昭告四方。俨然的朱子,这回索性举杯酣饮,赋詩唱和:“重营旧馆喜初成,要共群贤听鹿鸣。”
用现在抖音的口头禅“万万沒想到”,后来新建于淳熙十七年(1190)的漳州白云岩紫阳书院,也是朱熹“万万没想到的”,他题刻在白云岩紫阳书院的楹聯:“地位清高,日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豁,江山常在掌中看。”,先后成了新时代党和国家领导人的讲话用典。只不过有一件事比较蹊蹺,漳州的紫阳书院并不是南宋全国的四大书院。而朱熹在漳州“三溪弟子”(陈北溪、高东溪和蔡南溪)之一蔡汝作,号“蔡南溪”却秉承朱子“力倡儒学,移风易俗”的执着。在榜山平宁社创办了“观澜书院”,后又有学生郑深道(明洪武太子太傅)、林弼(出使安南)、林同(广东布政使)等先贤的修葺迁建,使之发扬光大,终成明朝全国的“四大书院”,迩來属於漳州也是龙海的重大史实,不能不令后人叹为观止!《漳州府志》记载,漳州白云岩紫阳书院也正是朱熹任漳州知事一年内创办的,这也是一件不容易的善功。
自唐代开始,中国最早的书院是漳州的松洲书院,创立于唐中宗景龙二年 (公元708年),是“开漳圣王”陈元光之子陈响创办的,他因此被唐玄宗敕溢“文英”荣誉。据《中国教育史》记载,漳州的松洲书院”比唐玄宗时代创立的“丽正书院”要早10年时间唐玄宗时,通过设置了丽正书院,集中了当时全国著名的学者进行书写、讲书活动。同时,书院中设有侍讲,专门为呈帝讲经解史。到宋代书院教学的重要组织形式,就是“讲会”制度,其首创者为朱熹陆九渊和吕祖谦,南宋绍熙二年,他们在江西信州进行了著名的理学与心学“鹅湖之会”,也是中国古代客观唯心主义哲学和主观唯心主义哲学的一次重要学术辩论会,后“讲会”大盛于明中叶,一直延至清初。历史上,书院乃包括讲学、授徒、藏书、著书、居住、演武、游息等多种功能的综合性建筑。“自古名山僧占多”,宋儒理学兴盛之时,除官府县学、州学和乡村私塾、大户家教外,进居名山的书院、讲堂
亦是地方名士、儒家先贤、州府官员们热衷倾情之处。当代著名学者余秋雨说过:“书院的出现,实在是一批高智商的文化构想者反复思考,精心设计的成果。它既保持了一种清风朗朗的文化理想,又大体符合中国国情,上可摩天,下可接地,与历史上大量不切实际的文化空想和唾流于世俗的短期行为都不一样,实在可以说是中国文化史上一个让人赞叹不已的创举。”目前白云岩的紫阳书院已不是南宋建于白云禅寺前的紫阳书院,而是清朝乾隆十年间(公元1745年)由禅寺西相的禾子杉全紫阳书院旧址而建的,前看有通风采光门屏等书院风格,后视如宗祠庙宇一般的结构,可能是全国独一无二的清代祠堂书院的并合体“两不象”。而白云岩的百草亭、朱子祠、禅寺却同处于一条线座南向北,亭庙院同藏于山麓“一簇毛”千年原始森林之中,和尚、学者、隐士同享于漳州平原一方香火清茶施舍。释、道、儒三教同山对立统一于无极而极,太极而两仪,两仪而四象,四象而八卦的易理无常之中,这也可能是漳州的文明特产,世界的文化奇观。
闽南的福建三大古镇石码有书院的记录,应该是南宋蔡汝作大儒等发起创办观澜书院,后经明初洪武年间郑深道太子太傅、林同广东布政使等先贤不断重修或迁建闻名全国。漳州地方史上甚至将其与“应天书院、岳麓书院、白鹿洞书院”并称为明代四大书院。毕竟参与重建观澜书院的人,是明初圮上府老师、我的太子太傅郑深道先祖、还有广东布政使等这样一品朝官或省部级大人物,而且“观澜书院”又是朝庭议政批准的。相当于国家级重点大学。而今复建于石码的锦江书院,也就是龙海一中的雏形前身。始建于康熙六十一年,石码乌礁乡坤呈报,由福建总督爱新保罗批准建成的。今天周日无事,听说石码汇文书社的创办者、励志榜样林维璇女儿,接手了锦江书院办学培训业务,未进院门看了满满的课程表的、还有林维璇社长的女儿黄怡欣如数家珍的活动展示,不禁欣喜无比...朗朗的读书声、默默的写字劲、似青青睡莲花——含苞欲开,让古城里充满盎然生机。
据乾隆版《龙溪县志》卷一至卷四记载观澜书院在十一都,初宋儒蔡汝作于平宁建乡校,以教学者。岁久倾记,明洪武圮上府太子太傅郑深道请于巡按御史陈仲述重修之,仲为之记。后深道又迂于南坂扁,曰“观澜书院”。明朝弘治七年致仕广东布政林使同以南坂杂民居乃迁于文山之麓中,建正祠以祀先圣先贤前为书屋及斋舍。明朝正德四年漳州知府罗列请于院司以孔子六十二世孙孔文淳与衣巾以主祀事并拨新洲田坐落瀛江等处,漳州知府陈宏漠、张鹏(在云洞岩有崖刻)相续拨本山观音寺田租入院,以充祭祀费用。万历十二年诏草天下私创书院,有可议上于朝谓观澜书院,两经奏勘准。令圣裔奉礼并非私创可比。且子孙相承又增置舍屋,已为孔氏世守家庙不便。没官(后来没有官方支持),再传至孔捐礼这代,天启年间,移建于漳城旧书院,遂废。
由此可寻,广东布政使林同进士,对明朝四大书院——榜山“观澜书院”的发展有过贡献。为什么将其从南坂迁移至洋西文山,因为文山是朱熹、黄道周等宋明圣贤大儒去过的地方,又名惠文山、象山、观音山,又是闽南林、郑、许、方四大姓的发祥地,林同的迁建文山观澜书院努力,有其不忘宗功祖德的孝道。所以,至今紫泥所有林氏同胞,不应只是仁和林明宗仁兄,应当心同此念继续一起为宏扬优秀传统文化而努力吧!


平宁社、《观澜书院》碑记、孔庙文祠。摄影:陈预果作家




